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从安娜口中杓邴得知了他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整个都市在一个月之间经历了一场大洗牌。
那三件蓝精级宝物融合的最终产物,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紫史级宝物。当木兰完全掌握该宝物后,木兰向城市的三个巨头宣泄起了怒火。
木南要为余楠报仇,猩红狂想自然也就成了她首要报复的对向。不过木南并没有被愤怒冲垮理智,在掌握了力量后,她成为了一个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恐怖猎手。
没有手下,没有队友。木兰选择了独行,但也正因如此,没有后顾之忧的她才能以极快的速度增加着自身的实力。
一个拥有紫史级宝物的“幽灵”在金属大楼之间穿行,所有的宝物支配者都是她的目标。疯狂地掠夺与杀戮之下,木兰所拥有的宝物也越来越多。
这一举动无疑遭到了三大巨头的抵制,这还是首次出现了三巨头共同需要对付的敌人。可即便派出了剿灭小队,最终的结果也是木兰逃脱,甚至有小队被灭掉并抢走了所持宝物。
那紫色光束真是太麻烦了,如果是非生命体,那即便是最坚硬的钢铁也会被如同切豆腐般切开。而如果是生命体,虽然不会收到任何损伤,但即便被擦到也会在数秒内化为一座紫水晶雕塑。
就在木兰对猩红狂想的报复越来越频繁时,她却突然一转攻势,直接突袭了残响团的基地,并于残响团的首领发生了冲突。
两个紫史级宝物交战自然是声势浩大的,可毕竟人家是老牌宝物支配者,要是紫史级宝物支配者好杀的话,那城市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是三方鼎立的局面。
残响团的首领自然有着底牌,在交锋了一阵子后,她靠着底蕴渐渐取得了对抗的上风。比起木兰临时抢过来的宝物,残响团首领显然对宝物的使用更加的熟练。
木兰拼死破开了残响团首领的防身宝物,而作为代价,她得用重伤之躯去面对几乎满状态的残响团首领。
本以为尘埃落定,将以木兰的死为结局时,木兰却突然逆转了局势。
一记时间暂停藏得是那么得深,而接着时停造出的破绽,木兰一举拿下了残响团首领,并将其化为了一座晶体雕塑。
战斗过后木兰消失不见,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和残响团首领同归于尽时,她却再度冒了出来。
因为一段时间的安宁,再加上残响团如此大的肥肉。无论是猩红狂想还是黑蛇会都按奈不住性子,开始了对残响团剩余资源的瓜分。
而木兰也是借此机会再度出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创了猩红狂想的首领。要不是黑蛇会首领来的及时,木兰或许就能夺取第三件紫史级宝物。
木兰连续作战自然也吃不消,所以她再度消失不见。但这一次没有人会掉以轻心,因为大家都知道木兰肯定还会冒出来,但凡有些松懈,都会被木兰狠狠击溃。
不过猩红狂想首领没机会知晓结局了,安娜暗中杀死了首领,接着便带着首领的紫史级宝物逃开了。
和木兰一样,安娜也有着复仇的目标,而为了复仇她必须拥有着紫史级宝物的战力。
仇恨是能感染的,安娜忘不了杀死了维克多的木兰。
那一天中招的可不仅仅是友白,安娜同样也因为躲避不及险些被紫色光是命中。当时要不是维克多挡在了安娜面前,现在的安娜或许已经成为了晶石雕塑。
安娜虽然不清楚维克多口中的“赎罪”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是木兰杀死了维克多。
病态的心虽然扭曲,但依旧渴求着温暖。在这糟糕的世界里,虽有争执,但三人小队无疑是安娜的归宿。
可如今,三人小队只剩下安娜一人。孤守空房,最为寂寞。
余楠杀死了洛克斯,维克多杀死了余楠,再到木兰杀死了维克多。
仇恨就是这样继承下来的,一棒接一棒,传递着鲜血与杀戮。
虽然当时杓邴等人也有参与其中,但很显然安娜此刻的仇恨都落在了木兰身上,以至于现在安娜还能向杓邴提出合作的建议。
“可,我目前的目标也不在木兰身上。”
虽说木兰让友白受了好一阵子罪,甚至让伊卡晶体化,杓邴是真的像给木兰一顿教训。但杓邴也能分出轻重,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零号。
“同伴被杀的你难道就不愿意报仇吗?”
虽然当时一阵混乱,但安娜也是看见了伊卡被变为水晶雕塑的现实。杓邴不愿对同伴负责,这令安娜一阵火大。
“我把话放在前头,我的同伴可没死!”
杓邴恶狠狠地瞪了安娜一眼,虽然安娜不知情,但也不要去诅咒他的同伴。
“我看见......”
“晶体化也不是不能治疗。”
杓邴知道安娜想说什么,所以他直接打断了安娜的话。
那一瞬间安娜的眼中似乎又出现了一丝光芒,但顷刻间希望就被绝望的黑暗所吞噬。
如果安娜当初能够保存好维克多的雕像,说不定维克多现在还有获救的希望吧。现在维克多估计已经成了一块块碎片,即便解除晶体化也是死路一条。
或许安娜可以就此做掉杓邴,然后再抢走杓邴身上的宝物。之前或许还有风险,但如今她手上可是有着一件紫史级宝物,得手的几率应该很高。
“我们之前也算是两清了,还是说你打算把之前那笔账讨回来?”
“我现在的目标只有木兰。”
合作告吹了,木兰也就不在杓邴前多做停留。
遇到杓邴只是个偶然,其实安娜来这还是为了祭拜她的两名前队友。
无论是洛克斯还是维克多,他们最终都归于了这座深坑的瓦砾之下。或许三人在之前有着不同程度的纠纷影响,但至少三人小队期间,安娜是能感觉到快乐的。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和安娜斗嘴了,安娜也失去了讽刺的对象。
同样,现在也没人会关心安娜了,那如同老父亲一般的喋喋不休也再也不会回荡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