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前段中的лейтенанта Ира不是爱尔兰共和军中尉,而是列兵伊拉与上尉伊拉
这会的快活日子还是在1936年。
伟大的ленин引导着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前进着,不少国有工厂办了起来,而奥格列正是千万工人中一员。
1936年,春天,基辅
奥格列和瓦里西从重工厂里走出来,这是个生产汽车的工厂。
“嘿,今晚喝一杯吗,就在红旗酒馆。”“你确定仅仅是喝一杯,没打算干别的?”“嘿嘿,奥格列,还是你了解我,今晚上去找两个красавица吗?”“我就算了,而且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你在东边酒馆的两个那个吧”“哦奥格列,我可不想一天苦于生活,生活一闭眼就过去了。”“哈哈哈——”“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奥格列,嘿!”
奥格列站在那,呆呆的望着路边,瓦里西在一旁挥舞手臂,只是看上去颇有些滑稽。过了好一会,奥格列才肯指个方向。那边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苏格兰裙,脸上有标致的蓝眼睛,黄头发,一头直发披在肩上,看上去像个英格兰人,但是更偏向于斯拉夫。
奥格列一马当先冲了过去,瓦里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奥格列人就不见了,瓦里西笑着骂了几句,也追了上去。“您好,请问你在干什么?小姐。”“您好,我是新近搬来的,可是我在地图上找不到白桦路。”“噢,这太棒了噢不,是太糟糕了,我也住在白桦路,我可以带你去,我叫谢尔盖•奥格列。”“我叫伊拉。不过奥格列是你的父姓吗?”“嗯……并不,我的名字是早年间一位政委帮我取的。我也没见过我的父亲,只是听说他在矿场干活。”“那太遗憾了。”奥格列兴冲冲的向伊拉介绍着附近的一切,例如楼下的面包店,有时候也卖法棍,等等之类的。
等伊拉走了,瓦里西才从后面靠上来,笑着拍了下奥格列的肩膀“可以啊,你小子今天战斗力强啊,你真打算把她追到手?”“非她不娶。”“那祝你好运,明天见。”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冲进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奥格列回到了家里。整个屋子不大,一共两个房间,都是朝着白桦支路,厨房与客厅是混合的,在左边的一个小角落里堆着一些食物。奥格列走到了橱柜旁,那里放着几张照片,都显得有些老旧,一张是政委抱着奥格列的合影,除此之外,剩下的几张都看不清了,奥格列拿起其中一张,对着窗户射进的阳光,才勉强看清一个消瘦的轮廓,只有他清楚,这是他父亲的轮廓。他和往常一样,打算将照片放回去,但他却看见了手抹去灰尘的痕迹,他从来不这样做,那房子一定是进了人。他将屋子翻找了一遍,发现什么东西也没丢,只是饭桌上多了封信。署名是他爷爷的。
亲爱的孙子维多奇(奥格列的旧名)
我到现在也找不到你父亲,只好托人将婚约给你,这是爷爷在沙皇还在时,与战友打赌所赢来的,这婚约本不是你的,但你父亲放荡不羁,自己找了个女人结婚,我也不好为难他,那女孩叫伊尔华西尔。
还是老样子,爷爷写信从不署名,不过对于这份婚约他嗤之以鼻,因为他不可能嫁给不认识的人。他是他父亲的儿子。随便糊了几口饭,奥格列就睡觉去了。
第二天,瓦里西清晨就在咚咚咚的敲门,就差把门给卸了。奥格列为了保住自己的门,飞快的跑了过来。“瓦里西,你想干啥,我这门值200卢布呢。”“别管那两百卢布,快把自己最重要的家当揣上,厂里有训练活动,只要达标,你就能当兵!”“诶!真的?等我两分钟。”奥格列进去飞快收拾了一通,连婚约也一并塞进了箱子。瓦里西在门口吼这“好了没?”奥格列飞快的跑了出去关上门,正准备和瓦里西一起去工厂,伊拉来了,把一盒饼干端到他面前,正打算说什么,奥格列直接抓起饼干就跑,只留下不知所措的伊拉在原地呆呆的站着。
两个人飞快的在大街上奔跑,来到了工厂,工厂里人已经到齐了,就差他俩。政委看了眼手表,没迟到。于是一行人都被拉上了车。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工人们仍高兴的讨论着,硕支一声,车停了。这是在西伯利亚,不远处还有个小院子,正当大家疑惑时,政委催促大家下车,处于迫切,大家快速的下车了,政委突然大吼一句“所有人在两分钟内跑到院子去,开始计时!”大部分人慌乱不已,连发现都没搞清楚,还往反方向跑,瓦里西一把拉住奥格列向院子跑去,后面有几个人跟着他们,大家奔跑在原野上,深一脚浅一脚,根本搞不清哪里是沼泽,不过幸运的是,他们几个并没有踩中沼泽,而是跑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有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只拉栓步枪,没有子弹,一旁有两名士兵在抽烟谈笑,奥格列坐下来大口的吸着气,一旁,一名士兵走过来,递了些烟草给他,奥格列一把抓住,从胸口摸出火柴和烟斗,点燃了起来,灰尘落在地上,让地面多了一点温度。“小伙子,怎么样。”
一个军官走了过来,这个军官一只手有伤,胸口垫着厚厚的东西。“你叫什么?”“奥格列。”“嗯哼,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有个儿子也叫奥格列。”“那个人以前是当政委的?”奥格列半打趣的讲,“嗯哼。”“嗯?”奥格列有些惊讶“如果你是他儿子的话,别悲伤,他两年内战就死了。”“哦……不过,他葬在哪?”“哈尔科夫。”军官甩甩帽子走开了,而奥格列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瓦里西从门口走过来,什么也没说,这是坐在奥格列旁边“这很糟糕,对吧?”奥格列不知道出于什么意思,问了一句,瓦里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坐在那冷静一会。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呢。信心可不是廉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