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列叼着一根烟从雪地里站起来,示意了一下,德国人心会神领,这是属于东线的默契。
奥格列手里拿着面包,德国人手里拿着巧克力,双方进行了交换。“别抢嗷,小心我揍你。”“来啊,为了面包片,看看谁揍谁!”
奥格列坐在朽木上,缪勒也过来坐下了。“你不去管管你的部下吗?”“哈哈,管他们做什么?年轻人多一点朝气总是好的。”“哦?”奥格列看了他一眼。
“喝点酒吗?”缪勒抽出一瓶法国红酒。“当然,法国活还没喝过。”奥格列摸出一个杯子,缪勒往里面倒了半杯左右,“真扣啊。”“你以为这是啤酒啊,这可是我花半个月津贴买的。”“啧啧。”奥格列摇了摇头。
一口酒下肚。醇香?兴许有点吧。奥格列只是打了个嗝。“你这家伙可真是没有雅兴啊。”“切,谁有兴趣一口一口喝。还不如一瓶一瓶的喝,而且这度数也太小了点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堪称粗鲁。”
“呵呵呵,我把你头拧下来信不信。”“来来来,谁怕谁。”两个人耍起了酒疯。一个打起醉拳,另一个在怼树。
“你来啊,崽种!”缪勒怼着树大吼大叫。“看我无敌拳法。”奥格列在那里和人打起醉拳。两个人隔空对吼玩单挑,简称酒品差。
某个容克少女仍旧被绑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