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正直下午,但街道乱的令人难以置信,烟火气足以让人呛死。
一个终日不愿清醒的人死死的瘫在椅子上,等待着裁决。
她迷茫,她孤独,她高傲。
她仍旧在不停的回忆,过去的一切都成为胶片,在她的脑海中放映。
“嚇。真是虚伪。”她轻轻的斥责了一下。“告诉您啊,悲惨的上帝,您忠诚的信徒,也要来陪你了呢。”
她甩开系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那是耶稣受难像。她轻轻的闭上眼,放下沉重的呼吸声。呼吸不再急促且哀伤。
她有着绝美的面容,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已经能让任何人都提起兴趣的山峰。
她在等待着裁决,她已不再挣扎,她早已堕入深渊。
她身上的衣服可以说明一切问题。那是党卫军的制服,而且有着位高权重的象征。铁十字橡树叶勋章。
她聆听着楼下的交火声。有着MG机枪与莫辛纳甘的交火声。现在还多了波波莎与捷廖机枪。
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明白一切的意义。她只是在回忆过去。
脚本声已经到了门口。她没有慌乱,上一次叫她离开这里的人已经坐车走了。已经没有人会劝她离开这里了。
帽子掩盖住脸部,将双脚重叠着放上桌子。这赫然是一副睡着的样子。可惜没有人知道她是真的睡着还是假睡着了。
门被人用以粗暴的方式打开。她的姿势也没有一丁点的变化。银色的头发顺滑的散搭在靠椅的背后。
门口站着十多个士兵。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将他们全部击杀并逃出升天。她能够做的只有结束她自己的生命罢了。
可惜她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是她现在已经沦为战俘,阶下囚。她仍想要听一听这个世界对自己的评价。她不会选着死亡这条道路,她选择审判。
尽管结局都是一样的。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少校。她稍稍惊讶了一瞬间,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少校迈进她的办公室,欣赏起这些悬挂在墙壁上的文化瑰宝。
“该起来了,长官。”她恍惚之间听见了这一句话。上一次这样对她说的人是谁?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尝试努力的去回想。
但她知道,敌人不会说出如此温柔的话语。她瞬间从思绪中被拉回现实。两个士兵拽住了她的胳膊,逼迫她站起来。
她瞬间感觉到达了刑场,身躯被压着不能起来,两条腿产生的巨大疼痛感令她心生无力。
她妥协的站起来了。另一名士兵负责搜身,检查她是否有着危险品。很显然,没有。
她转头看向少校。少校正在打量着她的秀发。他掂起一根来仔细观察,在阳光下显得若有若无。
少校很快就对头发失去了兴趣。他从荷包摸出一块水果糖,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少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和脖子的一部分,这令她感到害怕。他仔细打量着这天生的艺术品。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旋即对着她的腹部狠狠的来了一拳。这让她痛到失去知觉,她栽倒在地上,身躯弓着,显露出痛苦的模样。
没有人会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