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科夫斯基猛地喝了一口酒,两个小伙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1941的到来,更可以被我们这一代人叫做噩梦之日的到来,因为我们三代人上了战场,活下来的仅仅只有百分之三,也就是说,每一百个和你一样会哭会笑,有喜怒哀乐的人,只有三个可以从战场上活下来。
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总是会痛。
在前期的大溃败中,我几乎没有受过伤,还因为送信而得到晋升,因为我文化程度较高的缘故,负责起了新编部队的政委职务。
我被调到了哈尔科夫附近的一个村子驻防。
那时候,我负责第二十四营,但细化由我直接领导的是第九排。那时候有五个同志和我关系较好。隔壁十七营的谢廖沙准尉,第九排的素莫斯上尉,列兵耶维奇,狙击手卡尼莎,医务兵伊万诺夫斯基。
说起来最有意思的是列兵耶维奇。那一天是他们来我这里报道的日子,我当时没有接到那个被失眠症折磨的少校的电话。
他们从运兵车上下来,一直在那里站了一个上午,期间有不少村民过来围观,但是他们也是站的不耐烦了的样子,这时候伊万走进了院子,过来找我看病情。
我正在床上看书,看见伊万走了进来,我闭上了书。“老烟鬼,外面全是你的兵?”“什么兵?我上一批带的兵阻击战就打没了。”“那外面什么情况?”我披上外套,往外走去。
走来第一眼就看到卡尼莎和那些新兵蛋子在拌嘴。“你是看不起女人?”卡尼莎半眯着眼睛,这多半是她发怒的前奏。
卡尼莎是我们这一片的侦查狙击手,她可厉害了,曾经一枪爆了三个德国佬,要不是我看见了,还真以为她在吹牛呢。
“哈哈,你们在战场能有什么用,尿裤子吗?还不如回到后方去生孩子,那才是你该干的!”一个高鼻子说到。一旁还有几个人在捂嘴笑。
我咳嗽了一下,大家都看向我。“小同志,你要是思想上有问题,我不介意帮你疏导一下。”我故作严肃,看向了那个高鼻子的家伙。
“你是?”他疑惑了一下。“我是这里的政委,怎么了?”我漫不经心的拿出一根烟来抽。他的脸刷一下就白了,那样子可真滑稽。
这个时候耶维奇站出来了,对着我说“报告政委同志,这个家伙看不起妇女。”“哈哈哈。”一旁好几个士兵都笑起来了。
“笑什么啊?你们这是低估了妇女在战争中的力量。要我说,你们这里任意挑一个出来都打不过她,你们信不信?”
几个士兵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回答了我,我把烟头往其中一个头上扔了过去,这时候卡尼莎掏出手枪,一枪打中了烟头。
“很棒,卡尼莎。”我带头鼓起了掌,然后看向他们,他们一个个和见了鬼一样呆着不动,那样子别提有多好笑了,要我讲就真应该让照相机把那样子照下来。
我对着他们说“好了,刚才向我报告的那个小同志就是你们的队长了,自行组织休息,明天训练。”因为伊万刚刚告诉我上校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