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我们的女王陛下这是在干什么呢?”
发现对方一反常态地把自己摆上桌的纳金斯提问。要知道,即使是在手脚都已被麻痹的醉酒状态下,把一头长174厘米、重65千克、肌肉含量还超出同类一截的大型猫科动物压在身下还是是有点儿挑战性的。
“乖巧地把自己摆上桌可不是您的作风哦。”
一只膝盖放到对方两腿之间的亲王居高临下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早点儿完成任务比斗气重要而已。”
被俯视着的短发女青年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把头转向一边。她不喜欢被人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尤其是当对方还是她所讨厌的人的时候。
“任务?”听到这种形容的金发男子有些疑惑,“我可没听说你有什么任务?”
“不管怎么粉饰,政治联姻的首要目的都是争取支持,之后就是后代,这些东西应该是贵族的常识吧。”
脸颊有些发红的欧文尔用看白痴的眼神瞟了对方一眼。
“随着婚姻的缔结,争取支持这个首要目标已经实现了,既然如此,接下来就是后代。”
“也就是说我们的女王陛下愿意怀上我的种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纳金斯有些惊讶,就算两人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但在他看来,欧文尔对他的态度依然是恨不得撕了他,对方接下来的反应也证明了这点。
“鬼才愿意怀上你的种呢!”
前一秒还活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的深渊猫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如果不是有所控制的话,此时的纳金斯很可能已经像结婚当天那样被丢出去了。
“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弹射起步的短毛猫泄气般瘫回原地。
也就是说这是接受现实了?
得出这种结论的纳金斯有些泄气。虽说温顺一点儿也不是坏事,但如果对方把那块保存至今的反骨丢了,一切反而会索然无味。
毕竟如果失去尖刺任人攀折的话,玫瑰就不是玫瑰了。
“也就是说我们的女王陛下现在是只想尽快生下继承人了?”
想探探对方底线在哪儿的亲王提问。
“本人不想,但家族有要求。”
用关爱智障的眼神嫖了对方一眼后,伪郎女王把目光放回原处。
“那为了尽快生下继承人,我们的女王陛下愿意付出代价吗?”
想探对方底线的纳金斯俯下了身子。
“代价?”
被对方逼到眼前的欧文尔疑惑。
“是啊,虽然是入赘,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见对方搭茬的纳金斯坏笑了一下。
“如果没甜头的话,我也会懒得干活儿的。”
“也就是说你想在我身上找点儿乐子吗?”
读出了什么的欧文尔撇了撇嘴。
得到这种回应的纳金斯点了点头。
就知道这变态没安好心。
猜想被证实了的伪郎女王在心里呲牙咧嘴。
不过也难怪,虽然我不要求他对我这个伴侣忠诚,但这桩婚事还是阻碍到他到处采花了呢。
“如果是想在我这儿满足一下那方面欲望的话……”
明白对方想做什么的伪郎女王叹了口气。
“可以,起码在这件事上可以随便你一点儿。当然,前提是不要搞出什么难以收场的后果。”
“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
得到承诺的纳金斯从对方身上起身,然后开始发号施令: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换套衣服,我对这种故意暴露太多的不自重的**不感兴趣。”
“也就是说你要我换身衣服?”
得到这种评价的伪郎女王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这一动作,松垮的浴袍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当然,就算不为了情趣,只罩着个浴袍就到处跑也不合适吧。”
用玩味的眼光打量着对方的纳金斯又补了一句。
“就算这是在自己家。”
被戳到心窝子的欧文尔陷入了沉默。上次的她也是披了个浴袍就过来。第二天,当清醒过来的女王打算按原样回去的时候,一脸无语的亲王殿下给她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由于体型差距,对欧文尔来说,对方的衣服无疑是松垮的,但由于两人房间间的距离不算远,尽管有些烦躁,这种不适还在她的忍耐范围内。
可守在房门前的仆人们显然不像当事人一样烦躁。他们不但不烦躁,还人均一脸姨母笑。
“换衣服吗……”
听到这种要求的伪郎女王陷入了沉思。
“怎么?这要求很难办吗?”
没想到对方会摆出这种神情的纳金斯有些无语。
“如果你是懒得回房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穿我的。”
“不用了,你那些衣服穿着不舒服,我只是在想该穿什么。”
对自己超出正常范围的沉思做出解释的欧文尔继续思考。虽说她的衣柜不算丰富,但常服礼服军服私服之类的还是全的,只是她不太确定这种场合该穿什么。
“要我选的话肯定是考究的礼服或整齐的军服,不过考虑到接下来的活动可能会损坏衣物,容易找到替代品的便服也不错。”
见对方陷入迷茫,提出要求的人理所当然地给出了建议。
“有替代品的礼服、军服或便服吗?我知道了。”
得到建议的伪郎女王点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如果不是纳金斯的提醒的话,她可能会直接忽略自己不成样的浴袍。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一段时间后,按纳金斯说的那样做了伪郎女王返回了房间,她现在的穿着已经从浴袍变成了军礼服。
“这么正式的吗?”
发现对方还带了仪仗剑的纳金斯有些惊讶。
“礼服,军服,这样就两个全占了。至于可替代性……这是不久前被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看到对方的反应后,军服笔挺的伪郎女王摘掉了挂腰间的仪仗剑。
“怎么说呢?我可真是太满意了。”
趁欧文尔离开的时候换上便装,还准备了瓶红酒的纳金斯递出手中的高脚杯。在蜡烛的暖光下,杯中的液体温暖且暧昧。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按对方指示地那样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的女王再次提问。
“您去床上坐着就可以了,至于我……我要准备些东西。”
在欧文尔不解的目光中,把饮尽酒液的空杯放回桌子的金发男子打开了房间里的柜子。
是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合适吗?
以为对方是打算让着装变得和自己的更配套的伪郎女王这样想道。但对方带回到床边的并不是衣服,而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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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踩点失败的一天……
由于接连几天在菠萝圈飙车,屑咸鱼已被正义的涩图吞噬者送进小黑屋,一周后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