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抵达周潇竹家里之后已经是地平线上见不到夕阳的时候了,李寅也如愿看到了那个画的煞有介事的召唤阵。
说实话他并不能理解这东西为什么要这么画,但是当他看着这个图案的时候就能从中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仿佛其中有什么东西正蓄势欲出一般。
随后他又听周潇竹说了一遍召唤词,然后表示自己记不住,无奈周潇竹只能扶额让他跟着自己念。
显现吧。显现吧。显现吧。显现吧。显现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以纯银与铁。以基石与公正。
在此告知。
汝之身于我之下,我之命托于汝之剑。
若遵从圣杯之呼唤,其意志,其义理响应我的召唤,我将于此起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完成世上一切恶行之人。
汝受三大言灵缠绕七天,
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啊!
随着召唤词一句一句被颂唱出来,李寅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召唤阵中出现的异状所驱散,当最后一句召唤词结束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浪由召唤阵中喷涌而出,那气浪中逐渐出现的身影证明了李寅的召唤成功。
自召唤阵中出现的是一个身高约莫170公分左右的男性,其五官棱角分明,虽然紧闭双眸却仍能感觉出一股不俗的凌冽气势,眼见召唤成功了,周潇竹直接鼓起掌来说道:“好!恭喜你成功召唤出了属于自己的从者!”
而那个从者也是闻言睁开了眼睛,随机瞥了一眼说话的周潇竹,又看向了召唤自己的李寅,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周潇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什么职介呀?是上三还是下四?”
男人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继续看着李寅,而李寅这时才仿佛是刚回过神一般说道:“没事没事,你直接说就行,我们已经算是盟友了。”说完他迟疑着又问道,“我们……应该是盟友了吧?”
周潇竹看他这谨慎模样大笑道:“当然啦,不然我帮你这么多是干嘛,哈哈哈哈。”
男人这才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我的职介是Lancer,请多指教。”
“哦哦哦!居然真的是上三,你抽到了张好牌啊!”
李寅有点摸不着头脑:“抽到了好牌?”
“对对,总计七骑,其中上三是剑、枪、弓,剩下的就是下四,上三一般都是面板比较好的从者,最少会附带一个对魔力的技能,面对下四天然就有优势。
不过也要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有些时候拿了好面板但是宝具不行也没用,而且有些时候固有技能上可能存在克制一类的情况,总之这个召唤系统还挺有意思的……”周潇竹开始头头是道的解释起关于从者的设定,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的,脸上还是笑容满面,也不知道是因为增加了上三的宝贵战力还是因为天生就喜欢解释这些设定。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李寅打断了她,而周潇竹也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接下来啊,简单,你让你的从者灵体化跟在你身边保护好你然后等待裁定者宣布仪式正式开始就行。”
“然后这些东西如果你不喜欢听我废话也可以让你从者给你解释,他全都知道的,而且你们沟通起来也更方便,只要在脑海里稍微想一下你的从者就行了,简单说就是意念沟通。”
李寅也顺势闭上眼,仿佛是在和从者沟通一般,随后马上又睁开眼惊喜地说道:“还真可以唉,这个可太方便了。”
但他的兴奋劲很快就被自己从者的一句话给扑灭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这并不是什么游戏一样的娱乐,这是一场残酷的厮杀,哪怕你现在的盟友最终也必将成为敌人,请端正好自己的态度!”
周潇竹和李寅都因为这句话而略显尴尬了些
“额呵呵呵,那什么,至少我们现在还是盟友对吧?哈哈哈……”李寅尬笑着打圆场,而周潇竹也不在意的摆摆手:“对,那些都是最后的事情,还不着急。”
“那我们现在就是正常回家然后上学吗?”李寅随即又确认了一下眼下要做的事,周潇竹也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潇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抽到上三的从者看来是真的让她开心的很,她再次点头然后递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珠,“这算是一个紧急通讯的东西,如果遇到危险还可以把它砸碎充当烟雾弹。”
李寅接过玻璃珠仔细看了看,玻璃珠内有一些紫色的烟雾在不住的翻腾,“这个要怎么通讯呢?”
“用力捏一下就行。”
李寅试着捏了一下,玻璃珠居然像弹球一样被他捏的瘪了些,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事发生,而周潇竹则拿出来另一个玻璃珠,其中灰色的烟雾正在逐渐变为紫色,“这样就可以通话了。”
“ok!这个我收下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没了,你先回去吧,现在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你的从者说吧,去吧去吧~”
————————————————————————————————————————
“怎么样,这个珠子可以窃听吗?”回去的路上李寅在心中对lancer问道,而他的回答也没有出乎李寅的预料,“我不确定,但是保险起见我觉得今后非公开的对话可以继续这样沟通。”
“嗯,那你觉得刚刚她有被我们骗到吗?”
“至少她们现在不会与我们敌对了。”
“什么意思?”
“对方的从者,在我还没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是抱着杀意的,如果召唤出来的是较弱的从者,或者非上三职介的话,你可能会被杀死取走令咒。”
听到这里,李寅露出了笑容:“lancer,你可不可以用你的能力帮我搞点钱或者帮我做些特殊的事啊~?”但同时又在内心却对他这么说道:“也就是说哪怕御主死了令咒依然是有用的是吗?”
“对的,说到底令咒只是魔力凝结成的魔术结晶罢了,只要能杀死御主之后以正确的步骤夺取就可以占为己用。”
“那从者呢?没有御主之后还能存在多久?”
“视从者的魔力有长有短,还会有一些特定的技能也可以延长从者的显现时间,如果是我的话,哪怕没有你我也可以存在至少一个月以上,如果发生战斗的话,大约可以全力战斗两次,但如果使用宝具的话,一场战斗之后不管胜负我都会消失了。”
“唉,一定不可以吗?”李寅再次以惊讶的声音说道,但内心中依旧在与lancer确认着一些情报,“那,我可以主动放弃与你的契约然后找另一个从者缔结契约吗?”
lancer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才答道,“可以…是可以的,但是你准备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而已,我毕竟是一个纯粹的新人,不管其余五个人怎么样,至少我面对周潇竹的时候肯定处于绝对的劣势了。”对他说完这些之后,李寅再次开口说道:“那你可以让我体验一下在空中飞的感觉吗,顺便也可以快点回家呗。”说完之后就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巷道,而lancer也在其身旁显现,然而另他没想到的是lancer居然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他给抱了起来,还不等他反应就直接原地跃起上了房顶,随即脚下一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接近他家。
而在另一边,周潇竹的家中,她也同样与阿娟讨论着李寅两人,首先开口的就是阿娟:“那个家伙,不好处理,如果不动用宝具的话,我恐怕赢不了。”
周潇竹也仰头抓起了头发:“是啊,虽然找到了一个强力的帮手是很不错啦,但是最后要怎么处理这个帮手又成了问题了啊!!”
看着苦恼的御主阿娟反倒是满不在乎地环抱着双手说道:“那都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吧,你不觉得不光是从者,连这个御主也挺不错的吗?”
“这家伙在召唤的途中就发现可以利用魔术回路与从者建立联系了,然后提前和那个从者对好了接下来的演技进行了一场即兴演出。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未免有点太不可思议了吧。”
听到阿娟的夸奖之后周潇竹不知从那里又把眼睛给戴上然后推了推,这才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选中的人。”
“那你倒是别让我做好杀鸡取卵的准备啊。”阿娟挑眉撇嘴揶揄道,“让我一开始就做好准备,如果是个完全的愣头青或者从者太弱的话就直接剁了他的手做储备令咒的人是谁啊?”
“哈…哈哈,是谁呢~我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