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你干什么了”,自己抱着的暗凤突然变成光球,亚连疑惑的问。
“咿呀”,妮露和亚连解释自己只是拔了根羽毛。
光球渐渐变弱,露出光球内的情况,“诶”,亚连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生物,一个十二三岁紫色长发的女孩被自己紧抱着,女孩的面容妖异的美丽,小巧的鼻子,大大的凤眼,如成熟果实般的樱唇,精致的容貌夹杂一丝青涩稚嫩。
即使她的年纪不大,但她妖异的美丽足以碾压那些成熟的女人。
她穿着华丽的紫色搭配黑色的中长裙,裙子的长度直到膝盖,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穿着一双黑色圆头鞋,裙子的左肩和腰腹都缺少了一块,露出洁白细腻的皮肤。
女孩炫金色的眼眸含着泪水瞪着亚连,眼神的中的愤怒难以遮挡,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女孩看到亚连惊异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自身,左肩和腰腹的皮肤没有任何遮挡的露出,特别是左肩,胸前刚刚发育的青涩果实几乎快全部露出,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连忙用手去遮挡,可是亚连的锁技让她的双手无法移动。
她的表情此时变得焦急又害羞,更多是气愤与愤怒,他拔自己羽毛,而且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人类看到,他居然还紧抱着自己,她眼睛里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涌出来。
晶莹的眼泪从眼眶蜂拥的涌了出来,她像小孩子一样,边流泪边哭。
“别哭,别哭啊”,亚连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谁知道这个小女孩突然哭了起来,他慌忙的松开女孩。
“呜呜”,女孩没有搭理他继续哭,双手抱着膝盖将身体圈起来,遮挡漏洞。
“对不起,我错了”,亚连束手无措的安抚道,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地球的时候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哭,女孩子一哭他就完全不知敢怎么办。
“呜呜”
“我求求你了别哭了,我把羽毛还给你行不行”,亚连已经猜到了,这个女孩就是暗凤,她衣服的漏洞就是拔羽毛造成的。
“呜啊啊”,她放声大哭,仿佛把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和家人生气,破烂的牢房,难吃的伙食,被人拔了羽毛等等。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困,她居然哭着哭着睡着。
“唉,真是个小孩子,居然哭睡着了”亚连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衣披到女孩身上,走上前将女孩抱到石床上,自己坐在石床边看着她。
自己可以为了自己的一时想法去肆意妄为,自己可以为兴趣去到处闯祸,但自己无法看着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哭泣,自己也无法将失去了魔力因为哭累了睡着的她单独放在牢房放任不管,因为现在的她不是什么暗凤,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怎么回事,我记得因为那个人类盗贼,我蹲在地上哭着哭着好像睡着了”。
她从石床上坐起,衣服从她身上滑落,“这是那个人类的衣服”,她认出这件衣服。
她环视了一下牢房,她忽然楞住,瞳孔突然放大,那个人类盗贼就在自己身边,而且他居然坐在石床上靠在墙壁睡着,还离自己那么近。
“这个人类居然离自己那么近”,女孩脸上多了一丝羞红,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待在一张床上过。
“这个人类的目的不是我的羽毛吗,他已经拿到了,他为什么没有逃走”,女孩不理解的看着亚连,她对亚连的愤怒不知为何的消减一点。
“咿呀,咿呀”,爬在亚连头上的妮露看揪着他的头发叫醒他。
“你醒啦”,亚连活动一下身体,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毕竟在石床上坐着睡了一晚。
“人类!”,暗凤将衣服丢到他脸上,带着愤怒的语气叫喊。
“还那么生气吗,我都道歉了”,亚连对这种小女孩一直都很没有办法,他讨好说。
“你拿到羽毛为什么没有逃走,你留在这里干什么,不怕我杀了你吗”,暗凤女孩表情凶狠的对他说。
“留在这里看护你啊”,
“谁知道你突然变成小女孩了,我怎么可能自己逃走把一个小女孩留在这种地方,你之前在这里安然无恙是你因为你是暗凤族,但是变成女孩模样的你谁还会相信你是暗凤”,亚连一脸无奈的说。
“谁需要肮脏的人类来看护”,她语气高傲的说,但她的内心感到一股莫名的温暖。
“你为什么一直说我是肮脏的人类”
“我妈妈从小就教过我,人类都是邪恶,肮脏的,他们对其他的生命肆意杀戮,对同类也毫不留情,经常互相残杀,所以人类是最坏的”,她冷哼一声,用她高傲的语气说。
“真是个糟糕的母亲,不过看来魔界的人对人类好像十分抵触,不过这样最好,就让她认为我是人类,将来就算暗凤族报复也不会找我身上”,亚连内心吐槽。
“你刚才说要把羽毛还给我?”
“只要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还给你”
“那我不要了”,她眼睛转了转回答说,拔了我美丽羽毛,还亵渎了我尊贵的身体,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暗凤小姐,那你想怎么办”,亚连嘴角抽了抽。
“还没想好”
“等你想好了,我再来找你”,亚连扭头就走,他实在不想应付这个小丫头了。
亚连突然脑后传来撕裂的疼痛,他回过头,那个暗凤女孩手中抓着一把自己的白发,脑袋扭到一边不看自己,很明显是刚刚是她拔了自己的一把头发。
“我拔了你羽毛,你拔了我头发,这下扯平了吧”,亚连咬着牙说。
“怎么可能,卑劣的人类头发怎么可能和我美丽的羽毛相提并论,而且还你拔了我三根尾羽”,暗凤撅着嘴,不忿的说。
“我这是不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嘛,我干嘛去拔这丫头的羽毛”,亚连内心无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