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我感到有一股不小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
‘’马的,佟凌,竟敢压在哥身上睡觉,想死了是不是!亏老子费这么大力把你扛回来。‘’
佟凌,我的好哥们,全校著名的风流人物,高中一年半把妹无数,从校内到校外无不所向披靡,可谓是宅男的梦想,diao丝的目标。
可再牛X的人,也总有失手的时候。
那是前天,他信誓旦旦的找到我,说他已经找到了他一生中的真爱,决定金盆洗手,不再做那**的海王,心里从此只有她一人。
我依稀记得那天,教学楼的天台上,他看着楼下她那缓缓走向食堂的背影,十分骚情的搂着我的肩:“诚哥,你我兄弟一场,谈钱伤感情,等过几年我和你嫂子结婚的时候,不用太多,随他个十几二十万的份子就行了。”
我呵呵一笑,身形一矮,紧紧抱住他的腰,往上一抬,让他半个身子横出了天台,“那特么的叫弟妹!”
第二天晚上,我出门买了瓶酱油,准备回家之时,看到街边的酒吧门口瘫着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走近一看,摇了摇头,把酱油**他的口袋里,把他扛了回去。
把一身酒气的佟凌扔进了厕所,衣服也不给他脱,把墙角那下午拖地还来不及倒的水,全泼在了他身上。
“曹!”他当即清醒了过来,大喊一声,“是谁在算计本大爷,告诉你,大爷我刚失恋,敢惹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谁泼的水,你敢不敢过来,没你好果子吃。呸呸呸什么味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桶,这才想起来我拖的是瑞秋留在地上的狗尿。
给他拿了我的衣服,让他洗完了澡,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至今记得他那晚涕泪横流的样子:“诚哥,是我有眼无珠,我本来还以为,她是个单纯善良的人,值得我抛弃大海托付终身,没想到她今天早上就跟隔壁班小王跑了,我除了没他有钱,成绩没他好,背景没他硬,没别墅没豪车没存款,我哪里比不上那个死资本家!”
我只能呵呵的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的是的,你俩的确差不多,是你错付了。但真正的男人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我听说隔壁班小王在高一还包养了个小学妹,要不我明天就带你去撬他墙角,报这一妹之仇。
他当场就跪在地上,对天花板高呼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诚哥也。接着严肃的拒绝了我的提议,理由是他已经看破红尘,再也不好女色,他的未来应该托付在我这种可靠的男人身上,还决定今晚要和我大被同眠以此明志。
直到我一脚把他踹进客卧,关上了房门。
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半夜又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为了阻止他走上基佬的不归路,我决定——等下揍他一顿。
刚醒的人大脑总是很混沌,我懒得睁开眼,从下至上摸索着叉起了他的咯吱窝,准备先把他丢到床下再说。
“嘶...”即使大脑再混沌,我也感觉到了一大丝不对了,我两只手上都有软软的触感。
我把手往里收了收,捏了捏那两团不知何物的玩意。
(我放弃了这段不发了,自行脑补)
虽然我不知道身上这妹子是哪里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等我做过多的猜测,身上便传来了一阵差点击穿我耳膜的矩形音波。
果然是个妹子。
随即一声脆响,一个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莫辰宇!你——你这个变态,你昨晚一回家就把我抱到你床上就算了,你刚刚摸到我也算你是不小心,你竟然还敢捏,还是两只手一起捏——人渣!龌龊!败类!啊啊啊我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哥哥。”
不等我解释什么,便感到身上一轻,她爬下了床,把枕头抽了出来,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摔门而出。
不等我解释什么,便感到身上一轻,她爬下了床,把枕头抽了出来,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摔门而出。
虽然我也没想好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