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她不是那个妖女吗？”奈奈子躲在我身后，不愿意出来。
市场上的事情已经解决，在乔尔纳被赶跑以后，我也顺利地见到了马大力。
我让他告诉下次前来交接的猪头人一声，让酋长克洛一个人来栖凤城找我，并交给马大力一封写着详细计划的信。
幸好克洛是个伪装成猪头人的人类，不然我还真不好见到他。
现在我们已经回到了教堂背后的小院子，菲妮克斯的私人领地。
昨天教会里还有零碎的几个修士，现在已经完全走光了。
菲妮克斯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奈奈子看到她，死活也不愿意从我身后出来。
“没事啦，菲妮克斯现在是朋友，她不会伤害你的。”我拉了拉奈奈子。
“可她当时那么残暴，差点杀掉主人……”奈奈子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她最后也没对我们痛下杀手，奈奈子最后好好地保护了我嘛。”我揉了揉奈奈子的脑袋。
她并没有学会隐藏尾巴和角的魔法，拜托马大力偷偷把自己带进栖凤城，完全是因为担心我。
菲妮克斯看到我们回来，随意瞥了一眼说道：
“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呃……”我看奈奈子对菲妮克斯的恐惧并没有减少，所以就先不给菲妮克斯介绍奈奈子了。
菲妮克斯的心思也没在我们身上，她在享受难得的假期。
“这里还有没有空闲的房间。”我问蕾娜。
“当然，现在整个教会已经没人了，空着的房子多的是。”
“我和主人睡在一起就行了……不必麻烦蕾娜姐姐的……”奈奈子小声说道。
虽然从面相上来看，奈奈子要更幼一些，可奈奈子是魅魔，是当年我被赶出栖凤城的主要原因，也就是所谓的合法萝莉。
不过算了，随她叫吧，反正奈奈子的心智和自己的外形也差不多。
“那可不行，”蕾娜竖起一根手指，“诺尔黛拉晚上还要和菲妮一起，交流病情呢！”
这可真是令人生厌的说法，明明是我给菲妮克斯治病，搞得像ICU大乱斗一样。
“欸！”奈奈子望了望蕾娜，又转过来抬起头望着我，“主人……你又借着治疗的名义……”
“不是啦，这次真的只是为了治疗，菲妮克斯把我抓回来，就是为了治她的病啊！”我赶紧摆手解释。
“哼……”奈奈子抱起双臂，她那硕大的胸部都被挤出了形状，“奈奈子要对主人产生信任危机了。”
蕾娜捂嘴偷笑，眯着眼睛看着我们。
我和蕾娜一起帮奈奈子收拾好了房子，她比我可危险多了，长着角的魅魔走在栖凤城的大街上，不管怎么样都会暴露暴露吧，看来不能让她轻易出门。
“你要去干什么？”我望着蕾娜的背影问道。
蕾娜收拾好房间后，似乎要去忙别的事情。
“去聆听信徒们的忏悔和祷告，”蕾娜边走边说，“教会的修士们全部撤离了，明明是替信徒解决问题的神职人员，却比谁跑得都快。”
“你现在要去做修女的工作吗？”
“我本来就是修女啊！”蕾娜皱着眉头说道，对我的说法很不理解。
“我以为圣女的专属修女，不用去干这些繁琐的工作。”
“平时的话的确不用，但现在人不是跑完了嘛，”蕾娜耸了耸肩，“好歹也是女神教的修女。”
“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听得过来吗？”我看到祷告窗外排着的长队，不禁为蕾娜感到发愁。
“熬会夜就行了，没什么要紧事情的信徒，自己等不住就会回去的，”蕾娜打了个哈欠，“不过最近的确挺累。”
“我来帮你吧。”我握蕾娜的手，冰凉冰凉的。
而且不小心看到了蕾娜袖子下面的伤，很大一片伤疤，看那样子应该是烫伤，只不过时间久了，痕迹变淡所以才不那么明显。
“诶？”蕾娜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不行吧，虽然不是什么技术活，但还是要走固定流程的……”
“没关系，你只要给我说一下就行，别忘了，我以前也是圣女，也算是教会的人！”蕾娜的手在我的掌心中变得温暖了一些。
“好吧……”蕾娜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这伤是……？”我捏着蕾娜的手不让她离开。
蕾娜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似乎是让她想起了十分不好的回忆：
“都是往事了……”她恬淡地笑了笑，“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帮我也治一治……”
她揭开自己的衣服，底下全是不堪入目的疤痕，怪不得她一直穿着宽大的修女服，明明作为私有修女的她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裙子什么的。
蕾娜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连菲妮我都不愿意让她看呢，倒是先让你个魔女看光了……”
说完后，她就有些伤感地走进了一件忏悔室，拉上了帘子。
圣女的恩赐应该能治好那些伤疤，只要全部舔一遍就好，蕾娜愿意让我看不给其他人说的东西，虽然不应该，但我很高兴。
蕾娜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愿意去揭蕾娜的伤疤，还是先工作吧，外面的信徒叽叽喳喳得就像鸽子一样。
前来忏悔的信徒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还有个酒鬼，边哭边说自己老婆和隔壁老王的故事。
他是在我那个窗口讲得最久的一个人，因为有帘子挡住，也不怕魔女的身份暴露。
故事有些狗血，大叔的表达也极具戏剧性，反而是我听得最认真的一个
最后这个酒鬼被自己的老婆拉着领子拖回去了，整天不思进取，只知道酗酒，还因为酒精患上了**障碍，她会依靠隔壁老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摊手.jpg
我揭开帘子看了一眼，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完成忏悔的信徒已经全部回家了，我正打算离开，却有一个人影坐到了窗口前。
“女神大人，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忏悔……”
虽然隔着帘子，但相处了两天，我对那声音已经很熟悉了……
是蕾娜。
我咽了咽口水，甚至忘记了走流程。
蕾娜自己要比我熟练多，她没有等待我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有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告诉过菲妮……和诺尔黛拉小姐……”
“一般的孩子，会被父母送入教会，过上与正常人无缘的生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