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算是正式步入了校园生活,可沈晨却依然放心不下她。不过事情貌似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白鹿刚一到学校就有好多人和她交上了朋友,而且白鹿这姑娘的学习成绩也把全班同学吓了一跳。
“白……白晓,你确定你是第一次上学吗?老师会的你会,老师不会的你也会一点,最主要是……你把我们班班长都比过去了这还行?”下课后,沈晨放下书本问白鹿。
“我不是叫白鹿……”话还没说完,沈晨就捂住了白鹿的嘴。
“学校里你叫白晓,千万别暴露!”
见白鹿点了点头,沈晨这才安心地放下了手。
“我也不清楚……总之,我在遇到你之前好久才上过几次学,那时候学的不是这些,好像是什么……就是语文课里那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句子。数学也了解过一点,老师一讲就会了……”
听了这话,沈晨翻了翻白鹿的课本,上面没有任何笔记,反倒是有一堆白鹿闲的没事画的涂鸦。
“你真的会了?这是初三的知识……不太可能吧。”沈晨下巴都快掉了。
“都说我们鹿是智慧的化身,可能是种族天赋吧……”白鹿说完又开始在课本上的人脸上画了起来。沈晨看了看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叹了口气。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李冉趁着这会跑到沈晨身边,一脸委屈地和他闹了起来。
“啊啊啊啊——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啦——”
“好了好了李冉姐,你别激动,白……白晓她从小就离不开我,您大人有大量,体谅一下好吧?再说……咱俩什么关系那还用说?铁子啊!”沈晨急忙上前安慰,然后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唉……”李冉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李冉姐,快上课了,赶紧回座位吧,免得被老师批评……”沈晨不敢把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于是一直露着那两排齐刷刷的牙齿。
“哼!又假笑!”李冉气冲冲地回去了。
“哎呀……太恐怖了这家伙……”沈晨看着李冉坐在座位上掐住魏文的脖子拼命地摇,感叹着。这时,魏文朝沈晨竖起了中指。
“呵呵……”沈晨也竖起了中指,一旁的白鹿模仿沈晨把自己的中指竖了起来。
“诶,这个你不能学!”沈晨赶紧把中指放了下来。
“为什么?这个应该是问好的意思吧?我看魏文同学和你互相比这个手势,应该是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对不对?”
“呃……这……这是骂人呢你不能学,平常千万别胡乱对人竖中指啊!”沈晨捂着自己的脑门,向白鹿解释着中指的意思。
一上午过去,白鹿已经适应了学校的环境了,但让她最流连忘返的地方莫过于学校食堂了。
中午放学后,沈晨和白鹿没有回村子,两人中午留在了学校的食堂吃饭。白鹿十分期待学校的食物,找地方坐下后,沈晨端过来两个大碗。
“这……这是面条吧!”白鹿的眼里闪出了光芒,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往下流了。
“呃……对,这是牛肉很少的牛肉面,嗯。”沈晨说完,还在后厨忙活的食堂阿姨指了指他。
这与其说是牛肉面还不如说是肉丝面……随便放到锅里煮一煮,切几条肉丝再撒上一把生菜就出锅了,感觉还没有沈晨做的一半好。
白鹿还没吃过牛肉面,所以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就开吃,沈晨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下这碗面后,身子往后挪了挪,发现没有地方了就开始把身子往后仰,他还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事,不过这学校里的面是不可能沾一点酒精的,所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沈晨想到这才敢把身子伸回去。
“呃……怎么样?这牛肉面和我做的比起来……”
“嗯嗯嗯嗯——!”白鹿的脸又红了起来。
“……”沈晨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太!好!吃!啦!哈哈哈哈!”白鹿的叫喊声回荡在整个教学楼里,食堂里的每个人都看呆了,一齐把视线转向了沈晨和白鹿二人。
“我……白鹿你在干什么啊……冷静点冷静点!”沈晨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此时的他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且是那种出不去的地缝。
“沈晨!你那碗!给……给我好吗?”白鹿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头都快掉在地上的沈晨问着。
“拿去。”沈晨说完依然是埋着头,把自己那碗面条推到了白鹿面前。
这一中午沈晨和白鹿都泡在食堂里,白鹿把能吃的全都吃了一遍,沈晨在一旁拄着桌子不敢说话,只是看着白鹿这样吃啊吃啊吃,然后开始打起了瞌睡。就在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窗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是……一张脸,但是沈晨还没仔细看那脸就消失了,他眨了眨眼再一看还是没有,以为是幻觉,便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晨醒了,发现自己正在课桌上。
“诶?我怎么到这的?”沈晨纳闷道。
“我把你拽回来的啦,你睡得太沉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所以我就直接把你从食堂……”
“啊?!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沉!骗人的吧!”沈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也不太相信,但是后来我发现你身上有一个这东西,我不太懂法术,你看看。”白鹿说着递给了沈晨一个什么东西。
“这是枚指环?还是白玉的,我想想……白玉指环的话,师傅以前给我讲过一个关于白玉指环的故事,讲的是一个书生住在寺里,一天遇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十五六岁,生的十分美丽,书生动了情,两个人便在一起饮酒作乐,离别的时候,书生送给了那女子一枚白玉指环,但是心中怀疑她是妖怪,于是就暗窥这女子的踪迹,他晚上要回去的时候看见一朵花,那花就和那女子一样美丽,书生仔细看了看,那枚白玉指环宛在其中,突然间,那花变成了一个人,就是刚刚那个女孩,她就是花妖,这花妖向书生吐露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但是后来这书生信爱不深,就折断了那支花,自己不久后也因悔恨而死,可谓是人妖间的悲剧啊……”
沈晨讲完,身边已经有一群围观的同学了,可能是他自己讲的太入迷没注意到,沈晨刚想说点什么,同学们都鼓起了掌。
“故事带师啊沈晨!讲的太好了!”魏文在一旁起哄。
“呃……哈哈……”沈晨又开始假笑,但是他总觉得这故事和自己身上这枚白玉指环有点关联。等到大伙都回到座位以后才转身和白鹿说:“我感觉……我可能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我偶然间看到窗外有张脸,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没太看清楚。”
“会不会是幻觉啊?”
“不会的,绝对不是幻觉,今天晚上我得问问师傅去。”沈晨说完,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放学,沈晨把白鹿叫了过来。
“白姐会在校门口接你的,我今天值日,晚回去一会,你到家先把作业写完,我回去给你煮面哈~”
“嗯!”白鹿笑着点了点头,背上包走了。
沈晨又拿出了那枚白玉指环,可他越是盯着这指环看头脑越乱,最后甩了甩脑袋,和魏文一起擦地去了。半个多小时后沈晨才值完日,今天魏文没有再提鬼的事了,不过……
“沈晨,那是你表妹吗?我怎么看着你俩这行为不太像亲属关系呢?到有点像……”魏文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啦!人家白晓就是和我关系好点而已啊!再说了,你觉得我会变态到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吗?”沈晨弹了一下魏文的额头说道。
“哈哈哈,开玩笑啦!但是你刚刚确实紧张了!有过那种想法对吧?对吧!哈哈!”魏文大笑了起来。
“滚啊……”
到了校外,两个人分开了,沈晨要坐公交回村子,魏文家离学校不算远,所以就一个人走回去了。等到沈晨下了车,身旁不远处的荷塘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过来一下……”这是一阵女孩子娇嫩的声音。
“谁在那?”沈晨停住了脚步,看向了那小荷塘。
“你过来啊……”沈晨感觉不对劲,便赶紧低头向前走去了,走了半分钟差不多,沈晨觉得差不多离开那了,刚想叹口气,耳边又传来了那声音。
“别走啊,你过来……”沈晨再抬头看看四周,还是跟刚才一样的景象。
“我去……鬼打墙……师傅可没教过我这玩意怎么破……算了,没准只是小鬼在恶作剧呢,配合配合这家伙吧。”沈晨出不去了,只好听那声音的话过去看看。
走到那荷塘边,一个人也没有,沈晨不耐烦地从校服兜里掏起了符,但是……
“诶?我符呢?”沈晨兜子里的那几张符突然不见了,出荷塘的路也被什么堵住了。
“我去……你别搞我啊!呸呸呸!”沈晨吐起了口水。
“你过来啦?猜猜我在哪?猜得到吗?要不要我出来找你?呵呵呵~”沈晨听到这句话赶紧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动静。
“你……你是什么鬼?还是妖?我告诉你啊,我是道士哦!”沈晨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想吓唬吓唬这鬼。
“怕什么……你在我家门口吐口水我都没说你呢……呵呵呵~”突然间,沈晨被什么人从背后搂住了。
沈晨想挣脱开,但奇怪的是他动不了了,突然间,背后的人把脸贴在了沈晨的脸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睡一觉就好了……”
“你!”两个人一起跌进了荷塘。
…………
百妖录——狐媚

古时候民间供奉狐狸神的目的是镇宅、发家致富、得到庇护,供奉的是民间传说的狐仙,这是一种狐仙崇拜。
中国的狐仙传说由来已久。早在先秦,《山海经》就有关于九尾狐的记载:“又东三百里曰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说在青丘山有吃人的九尾狐出没,人要是吃了这个九尾狐,就能“不蛊”,也就是变聪明起来。
汉代以后,民间传说进一步扩大狐的灵异性。许慎《说文解字》说:“䄏(妖)兽也。鬼所乘之。有三徳:其色中和,小前大后,死则丘首。从犬瓜声。”认为狐是鬼所驱使的,毛色中和,体形前小后大,有灵性,死则会把头朝向出生时的山丘。
到了宋朝,狐的灵异性又扩大了,能够变身为人,还能知千里之外的事,本事很大。
到明清,民间关于狐的传说到了高峰。这也体现到民间文艺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和《子不语》这三部笔记小说就有大量关于狐的故事。在《封神演义》里,迷惑纣王,断送锦绣江山的妲己乃是借体成形的千年狐狸。
民间传说中,化为人身的狐都姓康、胡、黄、白四姓,按修练年数不同来改姓,以白姓为最高等级。狐与黄鼠狼、刺猬、蛇、老鼠一起,在中国民间被成为“五大仙”,合称“狐黄白柳灰”。在古代中国农村,人们认为五大仙是与人类长期伴生的,是一种亦妖亦仙的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