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事件,荒谬离奇的故事。
据说神话传说,灵异事件等在人们的口中反复叙事。从而导致部分人信以为真,认为那些荒谬的事情是存在的,使本身不存在的事物,在人的赋予下产生了存在的意义。
于是怪诞们开始具现化并出现在人类的生活中。
从概念变成了现实。
在早千百年前,人类中的统治者们发现了怪诞的荒谬性会给世界带来巨大的破坏,甚至会危害到人类的族群。于是秘密组织部下进行研究,但在与怪诞们接触中,他们发现怪诞源于人,几乎不能彻底抹除。再加上又是一种游离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稍不留意就会让人们忽视掉它们的存在。
可在一次次触碰中,统治者们逐渐挖掘出了怪诞的利用价值,那些飞天遁地,起死回生的力量让他们垂涎。
在上千年的摸索中,终于找到了方法。
……
怪诞医疗中心。
“你醒啦。”我朦胧地睁开眼睛,耳边是嘈杂的金属敲打声。
“菠萝包还是……菠萝包?”一位红发穿着西装的少女跷着二郎腿递给我个棉花糖说道。
“这里是?”我接过棉花糖看向周围,各种样式的护士人偶走来走去。还有各种怪异的房间,像水族馆,像培养皿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医疗中心,算是这个区域最大的了。身板太弱,一点也不雄性,难怪会被打死。”红发少女伸着懒腰说道。“归老,居然让你给老子做搭档。早知道是这样老子昨天就应该去把归老的宝贝给爆破掉了。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揍你哦!”
我收住下意识盯胸部的眼神,低着头说道,“我记得是被谷雨杀死了吧?”
“那天算是死了。不过死只是一种状态,这里的医生帮你复原到死之间的状态了,所以恭喜你活下来了。喂,小子你叫什么?老子叫零,数字ZERO的零。”名叫零的少女拿走我手中的棉花糖三两下吃完说道。
“金文。”我依旧低着头说话,原因是零胸口的扣子没扣上。
“金文是吧,说话大声点,一点也不像雄性。欸,早知道不救你了。刺溜~”不知道零又从哪里拿出的杯面,她一边吃一边说道。“诺,这是你的报告单,以后你就是老子搭档了。还有以后早点睡觉,不要在床上耗费纸巾了,虽然老子确实漂亮。”
“金文,智力低下,体力低下,速度低下……综合评估,废,废物?”我接过零递过来皱巴巴的数据单念着。
“所以说嘛,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竟然把你这种废物分配给老子。对了,你的愿力是什么?”零一边吃着沙琪玛一边说道。
“愿力?我看看,弱?弱是一种能力吗?”
实验阶段01,弱化宿主本身的能力 。评级D
实验阶段02,受到外部刺激会让宿主受到更多的伤害,直到濒死状态。评级D
实验阶段03,无法获得外界增幅。评级D
实验阶段04,影响周围事物,但不具有破坏性,具体未知。评级D。
总评,D级未知无害。
“这究竟是什么?”我转头问向零。
“白痴,当然是你的能力与参数咯。”零喝完可乐丢进垃圾桶说道,“这是你的身份卡,明天记得上班。还有哦,太弱得容易死的。下次可不一定能复活了呢。”
零丢给我一张木牌,走了。
夜晚
金文的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床头柜闹钟滴答声,拿起木牌看了又看。什么都没有啊。
复活,愿力,上班。似乎到了什么奇怪的世界。我捂着额头,大脑好像在嗡嗡响作响,是后遗症吗?虽然从前几个月开始,我就在经历荒谬般的生活了。本以为谷雨的事情已经够荒诞了,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有复活,应该没有比这更加荒谬的事情了吧?
话说谷雨她还回来吗?
既然是杀死我的话,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还有她为什么要杀死我,周围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荒谬的事情一件接连一件出现,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机会啊。
不过今天跟零接触,我获得不少的信息,比如说愿力,能力。
能活下来真是太好。
我死死攥着单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嘀嘀嘀”
闹钟突然响起来。
我颤抖着手把闹钟铃声按掉。
晚上十一点整的闹钟铃声,这是我原先为了准备对付谷雨设下的时间。
从谷雨来的那几个月,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疯了出现幻觉了。这种怪物怎么会真实存在。
我抬头看向卧室墙壁,那是我这几个月的研究成果。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献资料,有神话故事,修仙传说,都市怪谈和妖魔鬼怪等等。
我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中的我,眼睛居然复原。我拿手抚摸自己的眼睛,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以前网上流传的一句话,只有魔法才能击败魔法。
不合常理的事物,是真实存在的。
在谷雨取走我眼睛后的几个礼拜中,我当我发觉这件事情只存在于我跟谷雨之间的时候,我选择了接受现实。
但是为了改变这一现状,为了找寻这一切的关联。我每天晚上熬夜查询文献资料,从目击者口述到新闻报道记录,从杂谈到野史。
既然谷雨能取走我的一只眼睛,也可能取走我的鼻子嘴巴耳朵,甚至是我的生命。
那种面对未知的绝望就像深海一样慢慢蚕食我那所剩无几的氧气。
之后每天奋战通宵,然后回到学校呼呼大睡。一开始还被班主任罚站了好几天,劝我晚上少玩游戏多复习功课,结果不到一个礼拜就对我放弃了想法。放学前还对全班同学说,读不读书是自己的事情,以后到社会上会怎么的话。
也正是这样,我每天可以安心地在教室里睡觉不打扰了,如果每天清醒的面对谷雨我可能真的会疯掉吧,还没出社会就被送去精神病医院了吧。
然后被新闻报道出某中学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太大疯掉的事件。
不被理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咕咕咕”肚子发出了声音。
咦?之前的嗡嗡声消失了?
哦,我想起来,是热水壶的声音。
今天从白天醒来就一直看零吃个不停,这就是女孩子的胃口吗,但凡是想吃的东西都会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真是暴食呀,不过白天那个地方在哪来着?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到了学校门口,一转眼的工夫,那个出口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不过已经遇到了这么多古怪的事情,我也见怪不怪了。
我走到厨房拿起烧开的水煮起了杯面,诶,要是父母在家就好了。
我父母是两个厨子,常年在外。
每个月会固定打我一笔生活费,偶尔也会通个电话聊聊无营养的话题什么的。
之前还有一位父亲的同事每周会来看望我,送点水果牛奶之类,然后跟我聊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同事从谷雨转校来之后就一直没见着。
我记得那位目前是在家做互联网什么的,我一边搅拌着泡面一边拨动电话号。
“嘀嘀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嘟嘟嘟”
电话没通。
我拨打了十几分钟了,还是没人接。
出事了?要报警吗?
还是。
就在我脑子飞速旋转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来了。
我看都没看,直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儿子,你爹我还有你妈今年就先不回去了,有个大老板约我们到海外一阵子。接下来的生活费打卡上了,好好活着哦,可别饿死了呀。”
“嘟嘟嘟。”
交代完事情就挂断了。
“我……”
“叮”短信通知的信息,我吃完泡面趴在桌子上。
我曾有想过向家里人求助,向朋友求助。可是从那天开始,被警察大骂一顿的那个下午,被老师不理解的那个中午,还有晚上出镇子的司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我明白,我已经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所以就不要再牵扯到其他人了,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与此同时,一股疲倦感席卷我的脑子,身体像是被大海挤压般的沉重。
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对了。记得不错的话,先前照顾我的那位同事叫做梅,梅花的梅。
希望有一天能用魔法战胜魔法吧。
再见了,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