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的牢房里,两个彪形大汉正挥舞着沾了水的皮鞭,雨点般落在青苹被捆绑住的美好躯体上。
她的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两个行刑的大汉倒是从未见过这么坚强的女子,尤其她还是那般貌美无双。然而这反而使得他们心中燃起了暴虐之火,眼里俱都射出**的光芒,下手也是越来越重。
他们一边鞭打青苹,一边还大声喝问:“你招不招?”“给我说!同伙在哪?”
青苹仍然保持着沉默,面对肉体的痛苦,她甚至连一声呻吟都不曾发出。
那两个大汉觉得自己被她藐视了,心中燃起怒火。况且在皇上跟前,怎能失了面子,显得无能?他们开始用尽全力鞭打青苹,而且专挑女人敏感而薄弱的部位抽打。
当两人的手臂都开始发酸时,青苹的头一垂,昏死了过去。
他俩喘着粗气,心里油然升起一种挫败感。以往对犯人用刑,哪次不是惨叫连连,哀嚎不断?可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受刑期间,却始终不发一声,直到昏死过去。这是何等毅力?
然而他们也是断不可能就此放弃的。拎来一桶水,“哗”的一声泼在青苹的俏脸之上,她咳嗽着苏醒过来。一个大汉抓起她的头发,狠狠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青苹冷冷看着他,眼里的坚强与不屈说明了一切。
两人又各自拿起了两根碗口粗的木棍,照着青苹平坦的小腹挥了过去。
美丽的女人身子被打得一阵阵颤动,口角开始溢血。这种酷刑与鞭打又有所不同,它会伤及犯人的五脏六腑。有些体弱的受刑者,通常会吐血不断,连一晚上都熬不过去。
青苹的眼前金星乱晃,呼吸变得极为艰难,鼻腔和口腔里都是血腥气,每挨上一棍便会有鲜血流出来。
“快说!”“你招不招?”……
这才哪到哪啊?比起祈老六,你们这是在挠痒痒吗?
青苹倒是想讽刺他俩几句,但此时已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有一个大汉打得兴起,随手一棍挥歪了一些,正中青苹高耸的胸部。
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胸部扩散到四肢百骸,青苹终于闷哼了一声,口中喷出一摊鲜血,眼神焕散,再次昏死过去。
青苹再次被水泼醒,这次咳出来的,都是混着血块的水。
陈渊民的脸色已然黑得像锅底。看着别的男人拷打曾和自己鱼水之欢的女人,无论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他都觉得不爽。
原本想着青苹不过是个弱女子,嘴上虽是倔强,挨了两鞭子,就会哭哭啼啼地招了。
可如今的情况是,她都快被打死了,还是一声不吭。
为什么她会如此坚持?她真看不出朕想救她?
陈渊民到了此刻,还是一厢情愿地想留下青苹的性命。这次不仅仅是因为她曾经带给他最难以忘怀的欢好享受,而且他也是想找回当初青苹看着他时,眼里的那种光芒。
他如今虽是皇帝,却处处受到掣肘,无论是宫里,还是朝廷,杜宣铭就像一个绞索,套在他的颈项上。
唯一能让他放开怀抱的,就只有曾经的青苹了。
让青苹活下来,哪怕养在宫外,这是他被青苹挟持,愤怒过后,突然产生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不可遏制。
只要找几个替罪羊,他都想好了,等抓住那几个逃走的,再顺藤摸瓜,将这些反贼一网打尽,只留下青苹,她能做什么?到时候将她软禁起来,定期去享受她美丽的肉体,时间长了,她一个女人孤苦无依,心意自然就转回来了。
然而这事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彭四方将他被挟持的消息报给了中宫和朝廷,想要暗箱操作,将青苹留下来,恐怕会遭到皇后和杜宣铭的一致反对。陈渊民目前压根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对付得了他们。
现在别说后面这一步了,就连让青苹屈服,找替罪羊顶缸都做不到,难道真的把青苹推出午门,一刀斩了?
斩了很容易,可这样的女人,再不会有了。
他正心乱如麻时,那边两条大汉又为青苹准备了新的刑具。那是一套夹棍。
他们熟练地将青苹从刑架上解下,并迫使她跪在夹棍上。再将她的双手吊高高吊起,期间掰住了她那断裂的右腕,青苹只咬住嘴唇,俏脸之上越发的苍白。
上下两棍一合,将负责压住它们的第三棍下压,发出“嘎吱吱”的声音,那是两根夹棍与青苹小腿上的骨肉不断研磨而产生的。
青苹的身子颤抖着,俏脸向后仰去,嘴唇都被咬破了,愣是不吭一声。
大汉一边用刑,一边劝她道:“我看你还是招了吧,再执迷不悟,你的腿可就保不住啦。”
陈渊民听了,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青苹的腿是多么修长,动起来是多么销魂,他是记忆犹新的。这个美女的倾城一舞可是全京城都轰动的。
如此美腿,就这样被夹棍夹断么?就好像将蝴蝶美丽的翅膀扯去,让她永远不能再翩翩飞舞?
那边的青苹闭上了双眼,她的双腿已经被夹棍压制到了极限,钻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羸弱的身体。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那个地方带给她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
一个大汉揪着她的秀发,冲着她怒吼,另一个则继续残忍地压下夹棍,让她更加痛不欲生。
青苹以沉默去面对他们的肆虐,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对抗着。最终“咔嚓”一声,她的双腿终于不堪重负,被夹棍生生夹断!
这一回,她被泼了两桶水才艰难地醒过来,然后又被拖回刑架上绑定。
一个大汉从边上烧着炭的炉子里抽出一跟烙铁,已经炽热地发白发亮了。
他提着烙铁在青苹的俏脸上打转,恶狠狠道:“你可想清楚了!这玩意一上来,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就全毁了!”
青苹淡淡地看了烙铁一眼,疲惫不堪的俏脸之上依旧是毫无惧色。
大汉看着这张明艳无双的俏脸,竟是无法下手,他扯开青苹的衣襟,想要在她的胸膛上留下一个烙印。
“够了!”陈渊民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今日到此为止,等过两日,朕再来审她!”
说完他拂袖而去,把青苹美丽的肉体彻底毁了,那不符合他的初衷。他感到恼火的是,一切都没有向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两个大汉放下烙铁,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自己已得罪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