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淡！”
这句话是柳罹霜说的，语气十分坚定。
“他要是真有那个能耐我能不知道吗？”她接着补充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行了行了，”白晓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就是因为知道你所以才觉得奇怪。你在数据这个层面上一直是计算机级别的，但你为什么连这种事都搞不定？实际上从之前你露面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状态不太对了，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
她这一爆炸性的言论把其他人都震傻了两秒。
“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柳罹霜淡定的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至少你还能看出这是个冷笑话，那证明你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但白晓枫嘴上可没有一点饶人的意思，“那到底是为什么呢？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这群人里面有个和顾问差不多的，能让你都计算不出行为模式的麻烦家伙。”
“这个笑话比刚才那个还不好笑。”
话是这么说，但柳罹霜眼中那一瞬的躲闪还是被白晓枫察觉到了，这就意味着她刚刚猜对了。
“也就是说确实有咯，那个，各位，问一下哈，她之前在给你们训练的时候，有没有刻意规避某个人，或者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有吗？
虽然当时看起来很合理，但在现在的这个前提上去想，有些事情确实不太自然。
阵法这个职业……真的有那么不合群吗？
“喂喂，”刘宇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我有亿点怕。”
“你是刚刚开门的那个是吧？”白晓枫上下打量了一圈刘宇，“看上去也没啥特别的嘛。”
“对啊对啊，”刘宇连忙点头道，“我就是没啥特别的啊，听你们聊天我感觉那个姓顾的人应该是那种特别厉害的家伙，我和他能有什么共同点嘛？”
……
“我现在开始觉得你有点可疑了。”白晓枫若有所思道。
“欸？”
“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孙虹在这时过来拍了拍刘宇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说谎的本事连跑路的十分之一甚至九分之一都没有。”
“啧，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啊~~~~~够了！”柳罹霜举手投降了，“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让我搞清楚他们兄妹两个在想什么简直比让我去跑一千米体测还难！行了吧！”
白晓枫在听到这段话时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什么！居然有这么夸张！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喂喂，女生跑的不是七百米吗？”海蓝又成功找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切入了话题。
再让他们扯皮下去这话就没法聊了，白晓枫显然是不想看到这样的。更何况，她现在是真的很震惊。
刚才柳罹霜看似只是随便举了一个例子，但对这家伙来说，一切和体能相关的问题的含金量都要上升十个甚至九个档次。这么说吧，让她在跑一千米和让一个城市断电半小时之间选，她毫不犹豫会选把提出这个选择的人切片冲进马桶。
言归正传。
“好好，我大概理解了，”白晓枫略微抬高了音量，把海蓝闲扯的声音压了下去，“不过辩方还是坚持之前的主张。怎么说呢，一加一大于二这样子吧，有某些事是必须我在场他才能做到的。”
“检方明白了，”柳罹霜翻了个白眼，“那么请问被告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林森愣了一下，被告，是说他吗？
“看来没有，那么，休庭！”
休庭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众人里只有柳罹霜和白晓枫明白。那之后，柳罹霜让这几个人接着匹配把五打六当作训练，而她自己则拽着白晓枫出了门。
这两人在过道里互瞪了半天，最后反倒是被拽出来的白晓枫先开了口。
“你之前不是说可以告诉我你父母的事来着？现在我多少也算是把我徒弟的事解决了吧？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就先聊聊这个？”
“也行，”柳罹霜长叹了一口气，“我之前只查到了他们参与过走私，而且还不能肯定，这事我跟你说过吧？”
“嗯。”
“你猜猜他们卖的是什么？”
“呃……”这个问题着实进入了白晓枫的知识盲区，“我往大了说哈……濒危动物？”
“面粉。”
“面粉有啥……”
……
……
“喂喂……”白晓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你这个面粉和我想的面粉是不是同一个面粉？”
“你说呢？”
“消息可靠吗？欸不是，如果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能……”
“因为我的父母是‘意’‘外’‘身’‘亡’，”柳罹霜在提到那几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强烈，“所以我现在底子清白的很，前提是我那些小动作没有被人刻意提出来。”
“这怎么可能啊？没道理啊！还有你是怎么查出这个消息的，你该不会……”
她把手比到脖子上抹了几下。
“我像是会从事那种体力劳动的人吗？”
“其实用脑子也是能……”
“……”
“行行行……那您给解释解释？”
“换了个网络环境而已，别多想。”
“你搬家了？”
“算是吧。”
“我能去看看吗？”
那一瞬间，柳罹霜脑子里闪过了七种可行的方案。
“……不行。”但她一种都不打算实施。
“为什么啊？”白晓枫显然没意识到柳罹霜会拒绝的这么干脆，“我又不在你家过夜。”
“队伍里剩下三个人你怎么看？”
这个话题转移的要多生硬有多生硬，但白晓枫也并不想过多深究。毕竟……万一死磨硬泡把柳罹霜逼急了，她自己也很难全身而退。
“就那样吧，看人你肯定比我准，我就不多说啥了。不过听说你们打完城市赛会加入挥戈，真的假的？”
“严格来讲不是我们……”
柳罹霜用尽可能简短的语句解释了一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白晓枫听完后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便秘一般。
“让我总结一下，”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们这个六人团体，打头的是个瞎几把浪把自己号输进去了的不可名状物，然后是他兄弟，一个好不到哪去的矛盾集合体。你们还顺带从荆棘鸟捞了一个现役员工，并且还顺带把他小舅子一块带来了？剩下俩，一个是我那倒霉徒弟，另一个是你这位麻烦制造者？”
“嗯。”
“嗯个鬼啊！林森那样的搁你们中间都快能去竞争吉尼斯最正常人类的世界纪录了好吗！”
“我觉得真有那种奖也应该是宋霆拿。”
“你……我……”白晓枫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冷静下来，“我现在带着我徒弟跑路还来得及吗？”
“晚了。”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