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所有的草药都枯死了,不...本还指望把它们卖了换些白玉,它究竟是什么灵材?竟然钻进了我的丹田之中,不...我的小命是不是要完蛋了!”少年坐在一边满肚子后怕。
“莫非是丹田运养,可以提高武体的地灵宝?”
任凭伍闯翻找脑子里的所有见闻以及传说终于隐隐猜测到了一些,但又不知道是否完全是这样,一颗紧张的心怦怦跳动,难以控制这种激动。
地灵宝——传说中的东西天地通灵之物,喜好待在第一个见到它的生命体之中,对人族来说有提升武体之效。
自这个地灵宝进入伍闯的丹田,他感到血气旺盛,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完得劲。“我...我真的运气这么好吗!或许这...这不是运气这是山上道士说的造化...”他不敢置信,震惊的声音有些结巴。
他掀开肚皮,一个“倒水滴”状的东西在他腹部向四周发出三色之光,分别是红、绿、黑交融而成。
“或许我也可以去修炼武技了!”
伍闯此刻感到天都变得晴朗了许多,压抑他好久的事莫过于习武天赋差!甚至根本没人愿意教他。
看着整个草药园,不能眼睁睁看着其它草药枯死啊!他越来越感到沉重:“丹田中的东西若真的是地灵宝,它会需要很多灵源来孕化,自己今后养不起,那岂不将是个的笑话...”
伍闯每天粗茶淡饭,按时照看着其它独苗,如果它们都死了,那将一无所有,还有什么脸再回家!
他四处寻找养料,甚至打算冒着生命危险去邬桥村外的铃郎溪。
之所以被村里的人唤作此名,因为这条溪水长年流动、水声铃铃郎郎。溪水从上游往下蜿蜒,溪底的石头光滑无比,传言躺在那石头上面睡觉的人能够长寿,不管再伤悲只要往上面一躺就能睡着...
但这些并不是伍闯要去的原因,最主要的是:石头缝中经常流出芬芳浓郁且不与水溶的液体——石乳。那些妖类就是收集这个来喂给自己的孩子,据村里流传的古书记载它对初生的草药也有很高的帮助。
伍闯在村里找到了几位正准备去铃郎溪的武猎手,他们告诉伍闯,他可以学着去做一个辅猎者,这酬劳会比培养草药高许多。但需要一定胆识,如果你有足够的胆量、刻苦修功那就来!这是猎手们的宣言。他路过村西看着墙上贴的布告,内心深处那颗心难免蠢蠢欲动。“但在去之前该不该向父母问候,这个决定不是小事!”
他否决了,自己要学会给自己撑开一把伞了,他想起了父亲的话。
“现在就去!”路上伍闯的一颗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他不断地问自己:待在邬桥村的长辈庇护下,从来还没真正亲眼目睹过妖物,自己真的行吗?”但另一个念头又在脑海生出苗头:“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还没到,就开始被长辈们从前那些吓唬小孩子的故事唬住了吗?”
院子被高高的黄墙围住,从墙的一边到另一边的距离真让人怀疑它究竟是不是院子,高的看不到屋顶!
“亲爱的小伙子,当你看到雾潭的时候,往左侧向里走个三十丈就能看到大门了。”这是那位猎手所告知的最后一句话。
“已经找了半天了,连个门都找不到你还要去。”伍闯自言自语后怒的朝自己扇了一巴掌。
“雾潭...左侧...一定是上一步走错了,想了这么久才想明白,我真蠢!”伍闯在雾潭附近咒骂。
那现在没有正确的“左侧”所以他要其它几个方向都走三十丈看看究竟是哪个。
没过多久伍闯气喘吁吁的止住脚步望着一扇大门:深墨之色的门扉、狮兽瑞景的门楣、一把大金锁色泽发暗、以及两旁两根镂刻不知名神像的柱子。
“好威武!”伍闯在邬桥村生活了十几年还从没来过这里,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令他敬畏的神秘感。
“这是什么木头?”伍闯敲了敲门,然而这门任他踢、踹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感到自己的力气就跟沉入大海一般,他不禁严重怀疑这门能被打开吗。
“小伙子,你在这晃荡什么呢?”一个驼背拄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
“钟飞大叔让我进去找他!”伍闯把那位猎人的名字说了出来,当然伍闯以前肯定见过他。
“钟...飞,倒好像有个小子叫这名儿,他是选你做辅猎者的吧!那,我能知道他向你提出了什么要求吗?”老人走到伍闯近前。
“他说加入他们要明白会面对什么,想符合要求,必须要有些胆识、听从指挥、判断力、灵活,还有:不管遇到什么,都要想尽办法为自己找寻一线希望,强大的意志能够改变结果!”伍闯在面对这个老人时有些怯生,老人虽拖着佝偻的身躯却目光如炬。
拄拐杖的老人眼睛严肃了一些,“话背的倒是挺熟!年轻人,当你决定什么一定不要轻易决定。进去吧!”
伍闯挠了挠头,“大伯,怎么进去...”
“门口两边刻着神像柱子,对着左边神像说,威墨烈狮豪天不移,对着右边神像说,犯吾道者终将惩戒。”老人在原地不动,看着这个年轻人照做。
伍闯一左一右先拜了拜,再各说一句,两根柱子依旧不动,一股可以看见的不知名力量如一道飘带在他周身环绕一圈,而后他就在原地不见了。
到处是一个个俨然的石屋,许多上面长着红色的苔藓,伍闯就这样突然站在街道上,身旁是一个石雕门框,两旁各有一个柱子,与进来时候的那两个一模一样,他看着地上一块块黑又整齐的石砖发呆,再好奇的回头,身后则是那扇威武大门的背影。
突然一股强烈的、异常香的气味传进他的鼻孔,是“妖血!”他每次路过村里赵石宝家院外也闻到过这样的气味,每一次都是匆匆走过,不过这里的妖血味道与他们家的有一点不同。现在他开始越发紧张了。
石街巷上不见人影,他就这么走着,不敢四处乱瞟,但这些石屋门前挂着的不知是木头还是骨头的东西看着莫名给人一种恐惧感。
“该不会是妖头吧,听隔壁的老奶奶说门口挂上妖的头骸能吓退那些设法报复的小妖们。”想到这伍闯一阵冷意袭上心头。
前面巷子路口闪过了一个人影。终于碰到一个活人了,伍闯急切的大喊:“嘿!”
然而那个人并没有回头,伍闯已经找了半天了,他可不想就这么失去机会,不想再继续带着恐惧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找。这里每个门和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门框,门楣全是神秘的符字。当这里偶尔传来了一两声尖锐声时,悠长的确实能让人吓出魂来。
“嘿!大叔!”伍闯朝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大喊。
几个呼吸后,一个男子回望并看见了伍闯,他缓慢的走去,脸上带着微笑,但步伐慢的却像是呼吸一般的节奏。
“小朋友,请问你叫什么。”那人还没走到近前便问。
伍闯听了有些气愤,自己已经不小了。
“请问您认识,钟...”伍闯还没说完,眼前的男子不知不觉出现在他身旁一把将他拎起,迅速转身飞跑而去。在他看到那男子出现在身旁的一瞬间,伍闯看到了一个扭曲的脸、三只折射蓝光的眼睛,它们各不相同,在这巷子胡同里显眼极了,那些眼睛好似随意的长在脸上,那男子之前的人类模样就这样变成一个狠厉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