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刺破眼皮的阻隔。李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已经第二天了吗?"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残留的睡意。
阳光虽暖,却拦不住清晨的寒意侵入房间。好在被窝里还留存着昨夜的余温,尤其是身旁传来的林可儿的体温,让他实在不想离开被窝。
除了肌肤相贴的触感,他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边散落着几缕她的发丝——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昨夜什么也没发生。或许是因为婚期将近,他也不再那么拘谨,任由两人紧紧相依而眠。
不过他还是得小心些。林可儿可不是寻常女孩,普通女生不会主动对男友做出格的事,但她完全不同。
但归根结底,也是因为她爱得太深,深到几近疯狂,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只是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也早已成了她的"所有物",想逃也逃不掉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林可儿失去他会做出什么。不过如今也无需多虑了——从决定交往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这一切。如今都快结婚成家,担心这些又有何用?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终于决定起身。可刚想伸手拿手机,却发现动弹不得——林可儿正用"死亡缠绕"将他紧紧锁住。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被绳子捆住一般。雪白的双腿也紧紧夹着他的大腿。从头到脚,从背后到胸前,他竟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全方位锁死了。
他不禁纳闷,她哪来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连睡觉时都能"黑化",激发出那股怪力?就像昨晚她看到那盒东西时,瞬间将他推倒制服一样。
想到这里,他后背一凉。如果真是如此,跟她同床共枕岂不是很危险?
他迅速检查全身,确认没少块肉,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女友。
林可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不但不显不雅,反而有种别样的可爱。
他不忍心叫醒睡梦中的她,试图在两人之间找到缝隙,将手伸向放手机的小桌。本来距离刚好,但手机摆放的角度有些倾斜,他轻轻一碰,反而把它推得更远了。
"好难拿啊……"他咬着牙,眉头紧锁。
被锁住行动的感觉就像被藤蔓缠绕,每个细微动作都异常艰难。
"嘶……这距离根本够不着。"他无奈又懊恼,却只能低声抱怨,生怕吵醒林可儿。
正当他懊恼该如何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拿到手机时,那双紧锁的手臂竟微微松开了。
他转过身,发现林可儿正用右手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眼皮开开合合。
"早啊。"他微笑着打招呼。
没办法,女友太可爱了,他完全生不起气来,瞬间像金鱼一样只有七秒记忆,只剩下她揉眼睛的画面。
"早什么早!早上要说'我爱你'!"林可儿突然"吼"道。声音其实不大,就算就在枕边也没被吓到,但那奶凶奶凶的样子,他怕自己不是被吓死,而是被可爱死。
瞬间忘了她黑化时会做什么奇怪的事。
"生气!这么简单的话你都不懂。"
林可儿的樱桃小嘴鼓成了红润的小气球,头顶仿佛蒸汽机启动,源源不断的蒸汽从脑袋上冒出,脸蛋红得像装满沸水的茶壶。
但气球很快泄了气,茶壶也慢慢冷却。林可儿立刻后悔了,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背对他。
"抱歉,刚才对你发火了……不会给你留下坏印象吧?我早上有点起床气。"
李默嘴角微微上扬:"我没那么小气。"
他摸了摸林可儿的头以示安慰。他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的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若总为小事较真,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伤身又伤神。
摸着摸着,他发现即便睡了一夜,林可儿的发香依然未散,漆黑柔顺的秀发触感舒适丝滑。
"摸得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
"那就好。"林可儿笑盈盈地伸出右手,也想摸他的头。但因身高不够,她蹭了蹭身子,终于够到了。
"你的头发摸起来也很舒服。"她酥酥麻麻的声音传入耳膜,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被摸头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毫无防备地治愈着他的内心。
"刚才失礼了……早起有点起床气。"林可儿摸着他的头,用温热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笑着说,"我得夸夸默君——今天的你也很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