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鲜红的水柱直冲云霄,空中分裂成两道,连成的立体视图刚好是一颗心。
“噗,你怎么可能……”赛尔眼睛挣得老大,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无法支配的身体犹如星河坠落般沉入血泊之中。
独眼疤勉强咧了咧嘴:“还好老夫,技高一筹。”从阴影中一个男人缓缓走出。
扑通~
独眼疤直接跪在了地上,腰部开始不断渗出血红元素,好在身上随身携带着一些外包扎药品,毕竟干这一行,把命全交给老天可不好。
“可惜了,多帅的一张小白脸,如果你的剑技是学你师父的,我就打不过了。”
独眼疤原本想既然已经发生了超出意料的事,他可以带猫娘走,钱也不用花了,会场的人早就已经逃的无影无踪。这可是他先动的手,和自己没关系。正当他走向笼子时,在血泊中的赛尔嘴里不知说着什么,身上开始散发黑雾,腐烂成一坨肉块。
“我靠!你诈尸了,有毒吧,这玩意儿得勇者来净化你了,居然堕魔了。”独眼疤原本正头疼怎么处理眼前这桩事,转眼嘴角开始上扬:“也好,就当王子堕魔,勇者杀死了王子,我算帮勇者清理门户了,西内!”
在附魔的匕首即将刺穿赛尔的头颅时,那个当了好几章哑巴的金发猫娘说话了:“够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眼里就只有,内心那变态的空虚。”
“啊啦,有故事?”独眼疤眼睛一斜,面带微笑。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另一把手放在那坨肉块上:“让我这个旁观者好好看看,年纪轻轻的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嘿嘿。”
《盗贼神机·记忆窃取》
十年前的小赛尔,每天处于一个积极向上的状态,他勤奋地练习着剑技,魔法。随时准备接手父亲的骑士团。
他生在世界的北部,王国的右臂之邦——奇利亚
就在他8岁那年,随父亲一同前往王国的途中,在路过的小村庄,看到了一位金发猫娘,她身材娇小,一把手拿着花洒,灿烂的笑容感染着所有人,院子里的小花仿佛也在微笑。
此时,幼年的赛尔头一次看见,发自内心的微笑,而不是附和的假笑,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想要认识这个女孩。
赛尔跳下马车,一路连跑带跳:“我叫赛尔,你呢?”
猫娘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花洒:“我叫云雅”,一整微风吹过,少年与猫娘四目相对。
“云雅……”赛尔的嘴被一双强有力的双手捂得严严实实。随后屋内窜出来两个手持刀剑的兽人,一脸凶相。
终归是**殊途,内心的野望也被父亲用武力销毁。他父亲曾年轻时来过这里,他深知自己儿子面对的是什么,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反噬,不可能让他去碰浑身充满危险的猫娘。(正是因为如此,猫娘才稀有。)
之后赛尔整日闷闷不乐,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因为怕猫娘会反噬自己?内心足够强大的时,再强的魅惑也没用,还是说父亲他只是单纯讨厌猫娘,因为曾经猫娘也属于被剿灭对象,国王是个纯种主义者,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下达过清剿命令。
心里不断积攒着对父亲怨恨,对国王的愤怒,对世界的种种规则不满,恰恰魔王的左翼——加尔这段时间在寻找“吞噬”的目标,趁机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几年后噩耗传来,整个奇利亚陷入了恐慌。
奥利菲娜·凯尔萨斯三世,在最后一次与魔王党羽的斗争中,被挖去了心脏。但赛尔并没有伤心,他走到自己父亲的墓前,反而用铁锹一点点挖出棺材,看着棺材中的父亲,他邪魅一笑,直接拿起了挂在左侧腰间的佩剑——这把剑是当初被魔王腐化过的。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我将效忠于您!”
哈哈哈的笑声,响彻云霄。
取下魔剑的赛尔没有留在奇利亚,他转头向那个儿时路过的村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