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哦,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梦寒,一名千岩军。那一日我的前辈弘毅在午餐时找上我约我晚上巡逻结束后聊一聊。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但前辈的眼神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或许璃月有大事发生了。巡逻任务结束后,前辈带我来到万民堂。
“卯师傅,两串,啊不,四串烤吃虎鱼,一盘黑背鲈,香嫩椒椒鸡也来一盘,在加一坛黄酒。”前辈熟练地点了两人份的夜宵,看得出前辈是这家店的常客,经常一个人来这家店。
“弘毅,你小子今天居然不是一个人来吃夜宵,真是少见。哈哈哈。”卯师傅拍了拍弘毅的肩膀“叔今天给你们好好亮一手。”
卯师傅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他们闲聊。
“卯师傅今天你下厨吗,香菱那丫头呢?”
“那傻丫头又漫山遍野去找食材去了,谁知道她跑哪去了。”
“你这当爹的也不拦着点。”
“嘿,你拦得住你来试试。好了别打扰我做菜了,你朋友被你凉得够久了。”
“哈哈,好吧,我应该也拦不住那丫头。”前辈和卯师傅打完招呼后做到我旁边。
“梦寒啊,你知道绯云坡那最近发生了什么吗。”前辈的神情很严肃,我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前辈。
“不知道。”我摇摇头。
“前不久不是有居民报告说,绯云坡的水突然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吗。”
“确有其事。”
“小子你们的酒和烤吃虎鱼。”卯师傅将菜和酒端上木桌。
“谢了卯师傅。”等卯师傅回到厨房后,前辈才继续说,“今天原因探明了,有个穿着华丽姑娘跳井轻生了。腿上还帮着半麻袋石头”
“这可真出乎意料,码头那加强了千岩军的戒备,我还以为是愚人众在搞小把戏呢。”
“看你这平淡的反应,也不像出乎意料。”
“前辈你难道忘了,五天前德安公在总务司那报的案了吗。德安公的次女失踪了。最近失踪的人还真不少。”
“难道,”看着前辈的表情从焦虑变得震惊,我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正如前辈所想。那具女尸的身份应该就是德安家的二小姐。明天前辈你带德安公去认一下吧。”
“菜上齐了,弘毅。”卯师傅将剩下的菜端上。
“谢了,卯师傅。”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事件已经结束了。
第二天,当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德安公见到那具身着华丽服饰因泡水多日已无法分辨身份的女尸时,德安公如常人般,不,这就是一位普通的父亲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花初啊,你怎么这么傻呢,为那穷小子轻生。”
我很快就溜了,这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
过了几天,举行了由往生堂主办的明华商行次女的葬礼。因为事件的功臣我和弘毅前辈被邀请参加。但我并没有兴趣便拜托前辈代我参加。
听说这次德安公甚至变卖了明华钱庄故楼去厚葬女儿。听说葬礼由往生堂的客卿主持,各处细节都十分讲究,连那位最苛刻的民俗专家也对那位客卿称赞不已。听说那位小姐的爱人在葬礼上一次也没出现,最近也没人在璃月见过。
“好了前辈别在讲这些八卦了。你又不是小姑娘。”
“可你想啊,那家伙真不是东西,爱人死了葬礼都不来看一眼,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那个叫鉴秋的真不是个东西。”前辈的正义感真是旺盛啊。
“话说德安公是真的爱他的女儿啊,卖了栋楼去后葬女儿。明明可以拿这些钱去东山再起的。”
“等会前辈,你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但还缺少一些部件。
“德安公是真的爱他的女儿啊,卖了栋楼去厚葬女儿。明明可以拿这些钱去东山再起的。”
“不是这句,上一句。”
“爱人死了葬礼都不来看一眼,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不是个东西。”
“港口戒严,那小子能逃到哪?前辈你赶紧派人搜吧。我怀疑花初小姐不是自杀的。”
“欸!真的吗,那得赶紧了。”前辈匆忙地从冲向营地。
“只怕真相不止如此。”
要是有人在我身边的话,一定会指出我的面色十分的差。
差使前辈去找那个男人后,我决定去找德安爷了解一下花初小姐的‘生前’。
“老爷子,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我向在吃虎岩乱晃的德安爷搭话。
“干什么,烦着呢。”老爷子不耐烦地回答
“需要帮忙吗?”
“哼,帮忙?你帮得了吗!你能让死人复生吗!你帮把我的产业还给我吗!”说道了伤心处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的乖女儿花初,前阵子因为我反对她和那穷小子的婚事,轻生跳井了。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了那样一个穷教师。宁愿跟着过苦日子,也不愿听我安排,说她两句吧,她,她居然就……”话至此处老爷子已经泣不成声。周围的人也围上来劝德安公。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张宣纸,写下所有疑点。
整理完思绪后我收拾了行李连夜出发前往石门。
第二日正午,经过一个夜晚的赶路,我已经来到望舒客栈。
“老板娘,最近你有见过一个穿着华丽的姑娘和穷酸小子的组合吗?”
菲尔戈黛特“唉,说了多少遍了,不是老板娘,我是这家望舒客栈的老板。”
“姐,开个玩笑别当真。姐夫去干嘛了?”
“修梯子呢,前几天又有丘丘人跑到客栈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姐夫那身怪力。还有你最早的问题,那两位客人早上刚往蒙德方向走了。现在估计还有一个时辰就走到石门了吧。”
“那我得赶紧走了,让言笑给我准备份晚餐。”告别菲尔戈黛特后,我急忙地冲向石门。
石门,璃月与蒙德交界之处。
几张破桌,一个阳棚,那便是老周叔的大碗茶摊了。在那我果然见到了我正在寻找的那两人。假装行人的我向老周叔,要了碗大碗茶看起了公告。一边看一边注意那对情侣的动向。
突然公告板上一条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愿岩王爷保佑保佑我们能顺利远走高飞,在新的国度展开属于自己的生活,只愿此前的苦心筹划与共同犯下的错误,不是白费力气。”读到此处我突然感到一股愤怒在不断升起。端着茶坐到那两个人附近的桌上,才刚坐下我变感到有两股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二位为何盯着我,哦,是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吗?要我换个位置吗?”我转过头勉强地笑着对那两个家伙说道。
“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阁下是千岩军吗?”男子出面解释
“哦,眼光不错,怎么看出来的,我正准备去蒙德休假。”
“曾见过阁下在吃虎岩巡逻。”
“那还真是有缘,那二位要去何方?”
“抱歉,这是商业机密。”
“那还真是抱歉,我不会追问了,作为赔礼让我给二位讲个故事作为赔罪吧。老周叔再来玩大碗茶。”接下来的时间我把我的推理换了名字,换了时间,换了地点讲了一遍。
“阁下,说的故事似乎不是故事吧。”鉴秋的语气充斥了害怕,恐惧,不甘和试探。
“那鉴秋先生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二人呢?”
“这……”鉴秋的脸上留下了冷汗。
“对了,刚刚我在公告板上看到,”
“不要说了!”花初大声地制止我。泪水从这位富家千金的眼中流下。
“愿岩王爷保佑保佑我们能顺利远走高飞,在新的国度展开属于自己的生活,只愿此前的苦心筹划与共同犯下的错误,不是白费力气。”我抬起手重重地拍了那张破木桌。
“你们两个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吗,杀人,污染水源,私奔,你知道你爹埋你那替身时把你们钱庄的故楼卖了吗!”
花初趴在桌上泣不成声,鉴秋看着破木桌一言不发。
“我现在可不是千岩军,我是不会抓你们回去的。”二人惊讶地看着我。
“如果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的话,那你们作为人真是无可救药了。”说完这句话我便站起准备离开。
在老周叔那结完账后,我便准备回望舒客栈了。
“对不起。”身后传来二人的道歉。
……
在这之后我辞去了千岩军的工作到望舒客栈找了件差事。或许是在逃避我不想知道这件事的后续,一点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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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小说的灵感来自原神中花初,鉴秋,弘毅和德安公的npc对话以及璃月各处公告板的信息,感兴趣的话各位可以去游戏找找。(才不是排序太麻烦了才懒得放。)这条暗线剧情让我非常愤怒。正如小说结尾我既不想让那具替身白死,德安公受丧女之苦也不想让世间再多一件悲剧。我生气的是那个不知道作何选择的自己,如果真是我的话估计我与二人见面之时就一拳走上去了,硬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