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但这些故事不一定是连贯的,如果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我在这里抱歉了。这个故事我讲,你听,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泡杯茶,坐下来慢慢品,当然,书中的一切与历史无关,这是架空的,各位看官切莫对号入座。故事,马上开始。
———————————————
华夏神州,北陆四州之一,在神州上有无数国家,而其中七国统领手下无数小国,七国中最强盛的国家叫景国,景国是神州最大的国家,景帝是个勤勉的好皇帝,他的儿子们却大多不尽人意。其中有个小皇子名唤陈北朝,字九歌,他是最小的皇子,于景历424年出生。这陈九歌与别的皇子不同,别的皇兄全都为日后如何夺得皇位想破了头,唯有九歌皇子终日想着写诗作画以及舞刀弄枪。
别的皇子个个看不起习武之人,总说这些人俱是些莽夫,这陈北朝却偏爱于此,景帝看他对习武有兴趣,也有天赋,便命手底下的兵部侍郎教他习武练兵。侍郎问他:“北朝皇子可有钟爱之兵?”陈北朝答到:“吾甚是中意那横刀,不知侍郎可教我否?”
“自无不可。”兵部侍郎自是点头应到。这又是陈北朝与其他皇子不同的地方了,其他皇子哪个不是抬眼望天鼻孔看路?唯独这北朝谦逊有礼,待人温和,所以宫中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宫外的官僚都对这小皇子称赞有加。
陈北朝便从此开始与兵部侍郎习武,不论春夏秋冬,不论夏暑冬寒。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年后,景历442年,金銮殿内传来一声声咒骂。“你们怎么回事?为何连一个十八岁的人都管不住?皇宫养你们是让你们来吃白饭的吗?!”景帝在偏殿内怒吼着,下方的武官皆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坐在地。三天前小皇子陈北朝突然从宫中消失,景帝忙派人去寻,但当传来陈北朝的消息时已经是前一天了。
消息,是从前线传来的。
“小皇子以磨练身手为由,现在正在前线做将军!”这是前线线报传来的消息。“胡闹!”景帝听到消息时气急道,“前线是说去就去的吗?!你们怎么敢让他跑去前线当将军!他可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
“这……”上报消息的不过是一大头兵,哪里见过皇帝发怒是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忍住擦去冷汗的冲动,硬着头皮答到:“陛下,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景帝冷着脸令道。
“小皇子说,唯有在生死中磨砺出来的功夫才是真功夫,若只是在校场上对着空气舞刀弄剑那就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枪,而且……小皇子还让小的带话给陛下……”大兵说着悄悄抬眼看了看景帝,又迅速的把头低了下去。“他说了什么?”景帝仍然冷着脸。
大兵连忙战战兢兢的说:“小皇子让我和陛下说,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不想整日窝在宫中做一个温室里的花朵,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还说……他还说这是陛下您教的……”
景帝没话可说,这自然是他教的,但他可从没想到陈北朝会胆大到跑去前线做将军!
自那之后景帝除了让大兵离开后没再说一句话,直到今天早朝时才把兵部武官们留下来,在偏殿内对着武官们大发雷霆,因为陈北朝平日里都是在兵部生活很少回宫。现在陈北朝消失跑去前线自然是兵部武官的错。
———————————————
景国的边疆是苗国,苗国人觊觎这景国的土地,觊觎着景国的粮食与人民,因此苗国常常派兵攻打景国边关:百牢关。
此时的前线,百牢关内,陈北朝正在军营大帐内查看战报,陈北朝今年十八,正是男儿立功走四方的好年华。他身上穿着青木陨甲,此甲虽带青木二字,但却是东胜神州最坚固的金属百锻而成。陈北朝腰后挂着把长有一米多的横刀,此刀名为霜锈刀,乃陈北朝从宫中取得的顶尖锻材打造而成。
陈北朝可不仅仅是个皇子,他会铸兵、会制药,他甚至会风水,没有人知道陈北朝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但皇宫上下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北朝之兵斩凡尘,手中之药可还魂;风水堪舆不失手,景国上下唯一人。”由此可见宫中上下对陈北朝的认可,即使是其他的皇子也不得不承认,陈北朝,他不简单。
话扯远了,现在把目光放回军营中,陈北朝此时的气质有些飘渺,有时却又让人感到压迫,没人说的清楚为何陈北朝的气场如此诡谲。“报!”此时帐外传来一声呼喊,陈北朝微抬眼帘,说到:“进来。”
一名身着景国制式铠甲的小兵走了进来,“将军,战场已经打扫干净了,这是战报。”小兵说着便把手中的战报递给陈北朝。是的,陈北朝刚刚指挥带兵打了场胜仗,他当初来到战场时,士兵们都看不起他,都认为他是来赚取军功日后好夺取皇位的。但陈北朝此时却是没有去接那战报,而是冷冷的看着小兵。小兵见状便走到他身边,问道:“将军?”却在快要接近陈北朝时,小兵的袖口伸出一把锋利的短剑,迅疾的刺向他的咽喉。
但却刺了个空,待小兵回过神来,却是发现陈北朝此刻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着不知何时抽出的霜锈刀,一点寒芒停留在他的脖颈。“谁派你来的。”陈北朝的语气冷冰冰的不带有一丝感情,他此刻的语句不似问句,更像是命令。可敢在军营中刺杀小皇子的人又怎会在此透露半点信息?小兵咬着牙,面色狰狞的转身将手上反握着的短剑刺向陈北朝的胸口。
可陈北朝是何许人也?只见陈北朝手腕翻动,手中的霜绣刀刃向下旋转,“叮!”的一声,霜绣不偏不倚的挡在了刺来的短剑上。陈北朝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抓住小兵刺向他的手并侧身将小兵往后拉,右手中的霜锈抬起,那小兵直挺挺的冲向刀尖。
“噗呲”一声,那小兵被霜锈穿膛而过。陈北朝将那小兵扔在地上,甩去霜锈上的血迹,却怎么也甩不掉,说来也奇怪,这霜锈刀每杀一人,刀身上便多一点锈迹,此时的霜锈刀上已经有半个刀刃被锈迹覆盖,陈北朝也不知这变化对他的刀来说是好是坏。
低头叹了口气,陈北朝收起刀,蹲在小兵身旁查看着尸体,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整个景国敢来刺杀他的不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或刺客,也就只有……他的几位皇兄。而他从未得罪过宫外的人,那么就只可能是他的几位皇兄的手段。
此时账房外的巡逻士兵也听到了账房内的动静,从外面跑了进来,来人是一个小队的队长,他一看这地面上的尸体和面色阴沉的小皇子便知道出大事了。
“将军,”陈北朝来百牢关的时候曾说过,不可在关内把他当做皇子,该是什么职位就怎么称呼他。这巡逻队长倒也机灵,很快就知道这种情况他该说什么,“小的这就派人去查这刺客的份!”
“嗯。”陈北朝没有说话,只是应了一声,这个小兵的身份不重要,一个从京都来的刺客又怎能在这边关之地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就在这时,又一个小兵冲进了营帐,小兵大喊着:“将军!不好了将军!苗人的军队已经快到百牢关前了!”陈北朝眼神一凝,立马站起身拿起头盔转身走出营帐,运气大喊道:“百牢关镇牢军的人,集合!列阵!”
镇牢军,百牢关数个军队中最强的军队,陈北朝现在正是统领镇牢军的将军。能留在镇牢军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庸俗之辈,很快就训练有素的列好了方阵,此时镇牢军数十万人中没有一人发出声音,因为战争在这里早已经是常态,他们也已经知道苗人的军队来到百牢关前的消息,冲天的杀气仿佛有形似的形成一条血红色的游龙游荡在百牢关的上空,令人感到胆战心惊。
陈北朝看着眼前的方阵,点了点头,聚气喊到:“镇牢军的痞子们,你们之中有人比我年长,也有人比我还小,但你们既然来到了这里还能站在这里,那么就应该做好了随时应对战争的准备,你们都比我经历的多。”
“现在苗人的崽子已经来到了百牢关前,这是**裸的挑衅,你们能忍吗?!”
“不能!”镇牢军自然不缺血气方刚之辈,军士们齐声呼喊着。“没错,不能!”陈北朝接着喊到,“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毕竟我只是个毛头小子,拿起你们的武器,穿好你们的盔甲,打开关门,准备迎战!死守边关,唯我镇牢!”
谁都知道,毛头小子不过是陈北朝对自己的戏称,一个能带领镇牢军大矬敌军的十八岁少年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战!战!战!镇牢军,死守边关,唯我镇牢!”这镇牢军数十万人的呐喊,就是对陈北朝最好的回应与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