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家兄弟愣住了,“常山为何山?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你赵子龙又是何人?景国不可能让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来做前线的大将军!”莫说涂家兄弟,就连镇牢军的士兵都眼神诧异,谁都知道将军姓陈名北朝,乃是景国小皇子。
陈北朝却没有解释,笑了笑说:“我是何人与你何干?现在我们站在这里不是来讨论我是谁的!”他说的话听上去有点平淡,但语气却是越说越冷。涂家兄弟也是回过神来,现在的确不是关心这“赵子龙”到底是谁的问题。
涂勒坐在马上,扯了扯嘴角有点痴狂的说到:“我不管你到底是谁,现在我们涂家兄弟来到这里只有一件事……”陈北朝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涂勒见状也没卖关子,接着说:“我们领帝君之命,奉命来取下百牢关!大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想本大爷投诚,大爷绝不会动你们一根汗毛;这第二个选择吗……自然是死!赶紧的做好选择,别让大爷等急了。”听这涂勒的语气,仿佛是胜券在握。
陈北朝还是没说话,涂山涂勒二人静静的等着,等着他的回应,双方此时处在一种诡异的静谧环境中。等了快有半盏茶的时间,涂勒忍不住了,对着陈北朝恶狠狠的喊到:“喂!镇牢军那黄毛将军!想好了没有,再不说话老子就把你头给砍了下酒喝!”涂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
此时陈北朝的状态有些诡异,他周身散发着一道道让人感觉虚无缥缈的气息,又缭绕着一股淡淡的煞气。此时他的心神早已不在这里。
陈北朝此时眼前所见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仅在远处有着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星星点点的亮光,宛若星空。陈北朝举目四望却是什么也看不清。“这是哪里?为何我会来到这种地方?之前在这里听到那句常山赵子龙又到底是何意?”
陈北朝四处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的,他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发现了一个东西。他看到了一个雕像,一个将军的雕像。这雕像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看着宛若真人,他身上穿着一套铠甲令人感到惊惧,因为这铠甲仿佛是由血液组成,其上有一道道暗红色的流光流动着,就像活的一样。
“这是何物?这看起来像是个将军,可他所穿的衣服不似这个时代的衣物……”陈北朝在心里低估着。陈北朝伸出手想要去触摸这个奇怪的“将军”,可还没等陈北朝摸到雕像他便感觉身体周围有一阵阵的拉扯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眼前的景物就不再是那片星空,而是涂勒那丑恶的嘴脸以及两支大军。
此时涂勒那恶狠狠的威胁声还没落地陈北朝便立刻明白过来:在那个莫名的空间里时间与外界不同,他在其中少说也待了有半个时辰,可在这外界也不过几息时间。陈北朝没有多想,他抬了抬眸看向涂勒,说到:“还有另一个选择,那就是你们两个死在这里!”
话音还未落地涂家兄弟眼里便失去了陈北朝的身影。当他们再次看见陈北朝时他已经冲到了涂勒跟前。陈北朝在空中反手抽出霜锈,刀背紧贴着手腕,锋利的刀刃对着涂勒那有些许狂热的面容。
“哈哈,就你这吧锈刀也想对本大爷造成威胁?小子,你下辈子还是去找把好刀再来跟爷斗吧!”涂勒大笑着,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抽出了挂在腰间的环首大刀斜着向左下方劈去。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刀相撞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涂勒那环首大刀已经被霜锈斩断了!陈北朝的刀却是没停,他手腕反转正握刀柄继续向下力劈。此时的涂勒涂山两兄弟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大,幸得那涂山眼疾手快一把将涂勒拉下马,否则涂勒将会连人带马一起被劈成两半!
涂山看着那被劈成两半的宝马,那宝马的刀痕处光滑无比,即使是骨头的断口也同样光滑。他面色阴沉,心里已经明白这所谓的“黄毛小将军”来历非凡,并不是他俩兄弟可以对付的。
涂勒也没有说话,因为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生死危机,那刀也不是什么锈刀,那刀上的锈迹……是血锈!这要屠了多少人才能形成如此之厚的血迹?
“这小子到底是谁?!”涂家兄弟心头巨震,可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法想到这家伙竟是景国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