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每一只线蛊都是我苗国蛊虫部落的心血,不可能给你!”涂山直接拒绝了陈北朝所索要的赔偿。陈北朝也没有生气,依旧平淡的回答着:“先别急着拒绝,你觉得你们两兄弟能够打败我吗?亦或者是你们觉得你们那不堪一击的部队能够碾压我的镇牢军?”
涂山愣住了,怒火慢慢平息。没错,他与涂勒联手也不可能打败眼前这自称赵子龙的武艺高强的小子,他们的压境军即使没有陈北朝所说的如此不堪,却也不可能碾压那气势汹汹的镇牢军,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没有说话,涂勒也不敢多说,陈北朝只是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涂家兄弟。
约莫过了盏茶的时间,涂山终于定下决心,紧要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对着陈北朝说:“好!我们答应你,你可不要食言,否则我们两兄弟拼了命也要让你留下点伤疤!”“哈哈,你们大可放心,”陈北朝大小到,“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诚信,你大可去景国任意一个地方打听我的名声!”“既如此,我兄弟两人便撤军了。”涂山立刻转身离去,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对了,我不是什么常山赵子龙,我是景国陈北朝,可别找错人了。还有,我希望你们能在七日内把赔偿交上来,不然我可不会善了。”陈北朝说着,前一句还笑嘻嘻的面容逐渐变得冰冷。涂山没有说话,涂勒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到:“绝对不会!陈将军大可放心!”
“希望如此。”陈北朝轻声笑着,看着涂家兄弟带着那压境军向着来时的方向狼狈离去。他转过身来,对着百万大军喊着:“兄弟们,那群没胆儿的狼崽子不敢跟咱镇牢军打,跑了!咱们回关,喝酒吃肉!”“是!”镇牢军的一众士兵应着,虽然面庞仍旧坚毅,心底却早已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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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朝领着镇牢军向关内走去,心里回想着关于那线蛊的一切。线蛊是一种奇特的蛊,它不是由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炼成的,而是用血蛇的脊骨所炼成的,这种蛇生长在深山老林中,算不得什么稀有生物,但他的脊骨却有着一种奇特的作用:洗炼练武之人血液中淤积的杂质。为什么陈北朝不从宫中取用?因为那是景国皇室,皇室有着严格的规矩:皇子公主修习所用的一切资源皆不可从皇室中取用,除非是救命之物。
陈北朝正在思考着,忽听得一声叫唤:“将军,将军?”陈北朝回过神来,转头发现是一个平常很亲近的小兵,陈北朝在军中平日里很平易近人,只有在训练时或者整顿军事时才会很严厉。“何事?”陈北朝问到。“将军,”小兵名叫苏秦,他回答着,“为何将军不将苗人那两个崽子留下?”
“因为做不到。”
“做不到?这是何故?”“因为他们不敢动手。”陈北朝笑着说,脱离了战场之后陈北朝给人的气息感受和战斗时完全不一样,“其一,他们打不过我;其二,他们只是来试探的,他们带来那狗屁的压境军不过是虚张声势;其三,他们不是主事人。”“什么?!他们两个可是苗国大名鼎鼎的双屠啊!再说了,将军你又如何知道他们不是主事人的?”苏秦很是震惊,因为这实在是出人意料,能将名声从苗国传入景国的那可是不简单啊,谁敢相信这样的狠人不是压境军的主事人?
“正因为他们是双屠,所以我才说他们不是主事人。你仔细想想,能被人称为双屠的会是简单人物吗?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名号,即使他们二人打不过我,他们也不会妥协的这么快,他们答应将线蛊当做赔偿时,他们很是犹豫,可后来却很坚定,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不是主事人。”陈北朝解释着,他这番话不单单是对着苏秦说的,也是对着那些有疑惑的士兵们说的。
正当陈北朝认为苏秦不会再有疑问时,苏秦又发问了:“可是……可是将军为何敢说他们二人不是你的对手?我看他们的气势可是不简单啊!”“哈哈哈哈哈,那是因为,我是陈北朝!”苏秦愣了愣,随即便反应过来陈北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大笑起来。
回到百牢关中,陈北朝散去了镇牢军大军,径直向自己的营帐走去,却在半路被拦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那身着斗篷,遮盖住了脸部的人说:“宫中又不有何事?竟会派出天网的人出来传递消息?”
天网,是景国官家秘密探查消息的部门,也承担着为景国重要人物快速传递信息的作用,毕竟这可是探子遍布天下的部门。
“陛下让我们寻到所有皇子并告诉你们京中有件大事,需要所有皇子回京商讨。”那探子用着几乎没什么调调的语气回答道,说完就这么离去了。陈北朝眉头紧蹙,似是在想着父皇让他们这些在外历练的皇子是为何。
很快,陈北朝的眉头慢慢放松,他转身望着京城的方向。无论何事,只要回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