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装的就是关于鹰无翼教授行踪的调查报告，本来是要给虹学院亚洲分院的分院长送过去的，还没有拆封过。” 夏羽凄一手按压在文件袋上，特意指出文件袋用特殊方法封口的位置。“你应该见过这种特殊的封口方式吧？只要拆开一次就无法还原了。”
丝天衍点点头，说道：“那我，告诉你我所掌握的线索后，怎么样才能看见里面的内容呢？”
“这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夏羽凄很自信的打开一个棒棒糖包装，吃起糖来。
“这我能放心？”丝天衍说道：“看见内容的方法我姑且不论，万一里面真的是举报材料我不就亏大了？”
“那你又如何确保你所说的线索不是胡编乱造的呢？我总觉得你刚才提到四张虹卡委托的时候，说法以及时机都太巧了。”
“别吧……”丝天衍坐直了身体微笑着说道：“合作好歹是你先提出来的，就不能体现一下，那个诚心诚意吗？”她摇晃左手腕，像是在表述某种抽象的东西。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想吃啥随便点。但我得确认你的线索是有效的，才能给你看文件里的调查报告。”
“那这不死循环了吗？”
“确实。”夏羽凄直视着丝天衍说道：“那么我们之间谁先亏一小步？”
“就没有别的方式吗？”
“如果你能提出，让你我都能接受的方法，那就可以有。”
双方都注视着对方，都不想先交出自己的筹码。
终于，丝天衍叹了口气。“我怎么感觉你和夏羽鹫兔的性格有点像啊，这么一说长的也有点像。”
“怎么，你和夏羽鹫兔接触过？”夏羽凄眉头一挑，反问到。
丝天衍不再与之对视，开始拿过茶水沏茶，说道：“她不是被【血清】通缉了嘛，多多少少我也去了解了一番。什么性格啊，之类的都道听途说了不少，从那些人表述的情报来看，和你现在挺像的。”
“你这是巴纳姆效应。”夏羽凄接过茶水，吹了吹后泯了一小口。
丝天衍也喝了一口茶水清嗓子。“咳……言归正传，还是我亏一下吧。”
“我知道一处没有被任何地图标注的虹遗迹，是和鹰无翼有关的地下实验室。离B市不远，具体的位置就在……”丝天衍低头看向文件袋。“……我倒是可以带你去。”
“放心吧，我不至于让你带我到目的地才给你看文件。”夏羽凄手一推，将机密文件袋往前推了一点，然后收回手不再按住文件袋。
“你相信我说的？”丝天衍其实自己也不太确定，只是因为当初夏羽鹫兔确实有提及，实验室和鹰无翼有关。
夏羽凄点头道：“和我调查到的八九不离十，只是我没能找到实验室的位置。如果你说的都是假话，就未免太过巧合了。”
丝天衍看着机密文件袋上面，只要打开一次就会被销毁的特殊封口处，说道：“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
“什么？”夏羽凄简单利落的回了两个字。
“？”丝天衍立刻在心里产生了一丝对方想要抵赖的猜想。“难道我们的交流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她俩疑惑的对视一眼。
夏羽凄直白的说道：“你拆开看呀。”
“？？？”丝天衍更加疑惑的看向对方。
夏羽凄将双手一摊，说道：“难道你在期待我有什么特殊的超能力，能够透过文件袋看见内容？”
“啊，这……”丝天衍眨巴两下眼睛，思考着她说的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可你不是要送文件吗？我拆了你还怎么送？”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夏羽凄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文件袋说道：“这调查报告我写的，我装进文件袋里的。等你看完，我再换个文件袋重新密封就完事了。”
丝天衍听完又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理清思路。“……行吧，是我幼稚了。”她没有再废话，直接撕开文件袋的封口处，拿出里面的文件观看。
前面几页是鹰无翼的基本档案，中间大部分都是调查的过程。过程里倒是有提及，前几天她们有人在B市郊区疑是目睹了鹰无翼教授的身影，不过因为是晚上没看太清楚。同时发现最近有不少【赤世】组织的人在B市周围活动的极限。
后面部分为欧洲分院长写给亚洲分院长的话，大致是请求亚洲分院长提供支援，协助在A市以及周围城市搜寻鹰无翼教授，以及调查那部分来路不明的【赤世】成员，以防止他们先一步找到鹰无翼教授。
丝天衍看完调查报告后，一片漆黑的芯片从倒数第二页滑落出来，发出碰撞桌面的声响。
夏羽凄又喝了一口茶，看着窗外说道：“那是中距离微型跟踪设备，其实我是想试试能不能揪出那贼后面的指使人。”
“那可不是我。”丝天衍立即回答了一句。
“我知道鸭……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还是给你一个面子，怀疑你一下好了。”
“我开玩笑的。”丝天衍露出微笑，整理好报告递还回去。“那我现在带你去实验室的位置吧。”
走出豪华酒店，外面的行人中掺杂了不少乞丐，他们都是专门蹲在高档场所附近想多讨点钱。
一看见有人出来，立马就有乞丐迎了上去，围绕着夏羽凄和丝天衍不断说好话的同时，不断摇晃手中的碗，让碗里已经存在的小额零钱晃动。
夏羽凄不想被纠缠，与乞丐保持距离的同时直接打开钱包，拿出了一张十克钱的零钱丢进碗里。
丝天衍也放入了同样的钱。“有手有脚的，怎么不去工作？再不济可以去前线吧。”她放钱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句。
中年乞丐也是一愣，没想到丝天衍会问这个。他用没啥精神的语气说道：“原本我也有个不过的工作，后面红眼病毒爆发，老婆孩子都没了，没了牵挂也就没了斗志，得过且过了。”
“因为红眼病毒么？”丝天衍听闻，又拿出了一张一百的放入他的碗里。
乞丐见状，拿了钱又感谢几次，便不再纠缠她们，转而走向下一个目标。
“看不出，你还挺有爱心的？”夏羽凄说到。
“都是被红眼病毒残害的人，照顾一下嘛。”丝天衍倒是不以为然。
“谁还不是呢？这是不努力的理由吗？”夏羽凄一副看不惯乞丐的样子。
她们看着下一个从酒店里出来的人，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的男人。丝天衍觉得眼熟，是先前被隔壁老板娘嘲笑的那个人。
李院长二话没说，就将一张1kg的大额钞票放进乞丐的碗里。
“你还觉得我给多了，你看别人多大方。”
“这能比吗？我就一负责调查的工具人，都能被小偷盯上，就算乞丐我也得提防着点。”
虽然白天可以自由出入，不过夏羽凄还是使用了她的通关文牒，留下特殊的出城记录。一路上没有出现人形红眼，虽然有些感染红眼病毒的小动物，但构不成威胁。
夏羽凄虽然与丝天衍并排走着，不过始终保持相对靠后的位置，手里拿着虹卡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