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充电器……不,别说充电器了。柜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整个房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皱着眉,周书恒看着被拉开的抽屉,一时有些找不到方向。从刚才开始,他和韩莹就不断的在房间内搜寻可能有用的东西,他负责靠近厕所的一边,韩莹负责靠近窗户的一边。但是……
“我这里也一样……柜子都是空的,衣柜里面也是,甚至连晾衣架都没有。”
韩莹的声音适时传来,果不其然,整个房间,连半点能用的东西都没有。床头柜,电视柜,衣柜,甚至是床底,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看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这个房间,空旷的有些可怕。
“要不,我们,我们先出去吧,喊警察来处理?”
女人的声音又变得有些犹豫不定,在有尸体的房间里久留,对大部分人来说确实是一场艰巨的考验。
更别提是在经历了莫名其妙的穿越以后,大脑受到强烈刺激,神经紧绷,对人精神造成的压力可能比996还要巨大。
“没有用的,我刚才在搜东西的时候已经去门口看过了,门被从外面锁上,里面是打不开的。而且……”
叹了口气,周书恒一边摇着头,一边迈开步子来到窗台边,伸出手拉开了眼前的白纱窗帘。
值得一提的是,窗帘的材质很不错,雪白色的纱布在手中握着的时候很有手感。如果这条窗帘是在家具商场躺着的话,他会很乐意多摸一会,但很可惜,现在他没空感受这块窗帘带来的别样触感。
柔和的太阳光通过窗户缓缓的洒入房间,淡淡的光芒照亮了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间。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着柔和……且诡异的红芒。
“看见了吗,淡红色的太阳光,还有这……淡红色的天空。”
背对阳光伫立在窗前,红色的光芒从周书恒的身侧穿行而过,形成一道道暗红的光晕,在窗外,淡红色的天空是如此的显眼,白色的运动缓缓飘动,犹如一副怪异的画卷被人**后重新展开。
如此魔幻的场景出现在现实世界,属实让人有些心惊。
“外面的世界,应该和我们之前来的地方不太一样。贸然出去,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看着窗外妖异的红色天空,韩莹有些绝望的瘫坐在地上,明明只是睡了个午觉,怎么自己就忽然被卷进这种事件?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人抱着躺在床上,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发现了尸体,现在更是连天空的颜色都这么令人恐慌!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遭遇这种事情?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充斥着诡异红光的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周书恒没有回应韩莹的问题。因为就连他自己,其实也有点找不到方向。
他周书恒,普普通通的一个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的过日子,每次遇到节假日都能乐呵个半天。女儿周小梦懂事又听话,没事陪她打打游戏逛逛街都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周书恒从来没有不满自己生活中遇到的困苦,他年纪也不小了,三十岁已经算是步入中年,平日陪着女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赚点死工资能够保证生活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谁会知道……自己上个班会遇到这种……
恩?
“你说你是在午睡的时候忽然来到这里的?你确定是午睡?”
周书恒的眉头紧蹙,他觉得他可能发现了一个没什么大用的盲点。
“对……中午十二点半,我吃过午饭就躺下休息了……”
韩莹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太懂为什么忽然对方的神情变得如此凝重。自己午睡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很奇怪吗?
“不对,不对,有问题。我是上午八点出的门,来到这里前我曾经拿出过一次手机,时间是八点十七分。我们是从不同的时间点被拉来这里的?不,不对……思路还要扩大……”
“啊?”
韩莹有些愣神,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始在房间内踱起步来,从这走到那,又从那走到这。韩莹不敢打断他的思考,只能缓缓爬起身,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男人的下文。
“现在我们能够确定,我们是从不同的时间被拉到这里的。我是上午,你是中午。然后……或许你会觉得有点怪,但我有一个比较大胆的假设。”
“什么,什么假设?”
韩莹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脑子不太聪明,想不太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假设了什么。
“这个世界很明显,和我们之前呆的世界不一样。那么有可能,我们也是从不同的世界来的。你居住的城市和国家叫什么?”
“啊,叫,叫魔都。我的国籍是煌龙。”
男人的表情十分严肃,韩莹显然是有些被吓到,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但是她的回答,还是被周书恒清晰的听到了。
“煌龙……是你国家的名字对吗?”
周书恒紧皱着眉,他说不太清,这个答案究竟是他想听到的,还是他不想听到的。
“没,没错……你的,和我的不一样吗?”
韩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试探的向眼前人问出了问题。
“没错。我住的地方,叫上海。我的国家……是中国。”
“我猜对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揉了揉眉心,周书恒叹了口气,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寻找共同点。
“现在我们继续思考。你从魔都来,我从上海来,这里又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我们被拉到这个世界,除非是某个‘人’随便选的,否则我们两个一定存在什么共同点。”
周书恒将右手放在窗台上,指尖轻轻的敲动着。现在,他急需一个新的思路突破口,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一样的地方?
或者说?
“或者是,和这个世界有共同的地方。”
该死,没有任何额外的提示,甚至这个思考也可能没有意义……唉,太难了,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情?
“韩莹对吧。”
“对,对。”
听到男人喊自己的名字,韩莹不自觉的直了直腰,她自己脑子不灵光,但是这个男人的脑子好像还行。
而且……刚才的尸体……好真……不像是假的……
啊啊啊啊好烦!这都是什么事啊……
“总之,先第一个问题,你结婚了吗?”
“诶,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