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看下传单吗？培训班可以带小孩去看看。”
“不要不要。”
“美女，要传单吗？让孩子在最后几个月考上一个好高中。”
“我看看吧。”
“谢谢谢谢。”
…………
在这车水马龙的五线小城市，所有的一切都很普通，人们忙忙碌碌的过着并不充裕的生活。
芷若发着传单，关于冲刺中考，培训机构的传单。
中考相对于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许多家长都像在这次中考中改变孩子的命运，可是命运哪那么容易被改变。
天色渐晚，她走进那家常去的饭馆。
老板显然已经和她挺熟了，“哎，小若又来了啊，还是抄手，少加辣，多点醋对吗？”
“嗯。”
老板还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她不要总吃面，抄手，饺子，还是得多吃点饭。
忙碌了一下午，赚了百来块，她提着抄手，作为今天的晚饭打包带回了家。
芷若平时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她三两下就吃完了，随后打开了电脑。
她是一个主播，一个游戏主播，直播平台上也有小十万个粉丝，平常打赏的礼物和平台七三开后其实也赚不了多少，不过游戏直播只是她的副业。
刚开启直播，就涌进来了挺多人。
“az你终于舍得开直播了？？”
“日常一问:z姐今天露脸了吗？”
“回刚刚说露脸那位，这还用说吗？肯定没有啊。”
“az你今天还揪粉丝吗？”
“…………”
az是芷若的直播用户名称，粉丝也有叫她z姐的。
芷若扫着弹幕，挑了几个回答。
“什么叫终于舍得开直播了，我很勤奋好嘛，经常都有直播。”
“嗯？露脸？露脸就别想了，等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再说吧。”
“今天还揪粉丝吗？今天不揪了，今天我独自美丽。”
说着她就点开了单排。
弹幕热热闹闹。
“好家伙，那我觉得这辈子都看不到z姐露脸了。”
“为了能看到z姐露脸，我愿意牺牲自己去当z姐男朋友，你们谁都不用和我抢，毕竟我是雷锋。”
“刚那孩子，看见你头顶上的太阳了吗？大白天呢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
芷若正搜集物资，时不时瞄一眼弹幕。
“z姐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啊？”
芷若扫掉了一个人，衣服挺好看的，应该是个氪金大佬，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有钱啊。
一扫屏幕就看见那个问题。
弹幕飘着“我也想知道。”“刚刚那枪牛批啊，那么远怎么看到了？？”“啊啊啊我也想知道z姐的择偶标准！！”
芷若想了想，说:“标准啊，其实不高，我喜欢的就行。”
弹幕:“？？？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z姐，刚看你想半天，以为你要说一长串？”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芷若哭笑不得，“我对我未来对象真没什么要求。”
“那你喜欢的类型呢？”
芷若看着摩托开始了跑毒。
“喜欢的类型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了。”
弹幕:“我不信，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喜欢的类型呢？”
芷若当然有，她高中的时候就喜欢那种会弹吉他，于是后来她就赚钱学会了吉他。
芷若:“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那就画画吧，我喜欢会画画的男孩子。”
弹幕1:“画画啊，有点难度，但为了能够成为z姐的男人，我愿意学！”
弹幕2:“？？刚刚那位，胡说八道请看好对象，我和z姐明明已经扯证了的好吧。”
芷若看着电脑屏幕，游戏上方显示除她意外只剩一个人了，但另一个人怎么也不出来，毒圈越来越大了，大概是知道对方要和她比抗毒了。
芷若看了看自己的药，啧，就几瓶。
她不太喜欢捡很多药，子弹捡的更多一点。
这时候弹幕反倒是特别兴奋。
“我赌一块钱，z姐会赢！”
“我赌四块，z姐输。”
“我赌四十块！z姐你挣点气啊！千万别输，我可是押了我明天的早餐钱啊！！”
芷若打药的时候看到这个，不由的被吓了一跳，早餐四十块？？是个富婆没错了。
到最后，由于对方药太多还是输了。
“z姐，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尽管如此，我还是好喜欢你，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咦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看着她们不停地发着弹幕，芷若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表，道：“十一点了，我下播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啊。”
关掉直播的前一秒，粉丝们还断断续续的刷着“不要。”“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等等等等。
芷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回忆着今天的所有事，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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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芷若的身上，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而在同一时间，一个漂亮小姐从豪车上拖着行李箱下来。
旁边还跟着一个大叔。
大叔开口了：“小姐，你真要在这住三个月？”
漂亮小姐把黑色鸭舌帽戴在头上，漫不经心地回复：“嗯。”
大叔还在锲而不舍地劝说：“小姐，老爷他也是为了你好，他只是不想让你被……”
“赵叔，”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只会让人讨厌，我呢，来着也不全是因为那老头儿，我就是想来体验一下我外公他之前住过的地儿。”
“可是……”
赵叔再一次被打断。
漂亮小姐姐拖着行李箱就往那栋楼走，“别可是了，总之，我玩够了就会回去的。”
赵叔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小姐她，还是没长大啊。
漂亮小姐姐食指转着钥匙，拖着行李箱慢吞吞的爬楼梯，鬼知道这破小区既然连个电梯也没有，虽然楼层就只要五楼。
终于爬上了五楼，她看着面前的门牌号，轻声念了下：“503……”
对面504看着挺干净，应该也住了人，想不到这破地方竟然还有人住，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