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喝醉了?
鬼切提着一只烧鸡回到马车,看着半醉半醒的先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大衣披在了先生的身上。
做完这些,鬼切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天,算算日子,他在先生身边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这几月虽说有些平淡,但对鬼切这样刀口舔血的人来说是为数不多的清闲日子。
“鸡腿,我要,都是我的”先生趴在桌子上无意识的喃喃着。
看着先生熟睡的脸,鬼切笑了笑,“记着你还没把故事讲完呢”鬼切轻声说,他知道先生听得见
“知道,不会耍赖的”先生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突然,马车停了,鬼切挑了挑眉看了看先生,叹了口气显然知道了什么“我去处理”说完就消失了
“早去早回”先生懒洋洋的说道
在离马车十里之外,一场追杀正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纯白的的雪女依靠地形狼狈的躲闪着一次次攻击,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每一次躲闪,她的身上都会出现一道伤痕。
“雪女,交出东西,我们可以放你离开”一个坐在苍鹰背上的阴阳师淡淡的说道
“鬼塚先生,您忘了,她不能放啊。鬼塚身后的一个手下小声说到
“我当然知道,白痴”鬼塚皱眉,白了对方一眼,接着运起灵气,苍鹰速度瞬间加快,竟隐隐有追上的趋势
雪女扭头本想观察敌情,但却发现苍鹰巨大的爪子从天而降,雪女瞳孔中阴影不断放大,显然阴阳师的攻击已经到来,雪女瞬间慌了神心跳加快,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让本来可以闪开的攻击结结实实的打中了雪女。
雪女被击飞出去,像秋季狂风吹飞的落叶一般狠狠的撞到大树之上,还没等雪女喘一口气,阴阳师的攻击就接踵而至。
“完了”雪女绝望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雪女默默的想,过了许久
想象中的攻击没有落下,雪女有些疑惑于是悄悄的睁开眼睛观察一下外界的情况。
然而她只看见一把刀,静静的立在她与追捕她的阴阳师之间,一刀之隔,天翻地别
靠近阴阳师的一边大地龟裂,灵气四射,而靠近雪女的一边安然无恙
阴阳师们看着那把立在那的刀,丝毫不敢靠近,显然是被吓到了
“该死,那把刀”鬼塚坐在鹰背上,不停的咬着手指甲“他怎么会在这,不应该啊”
“鬼塚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个人走到鬼塚身边悄悄的问了一句。
鬼塚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接着大声说“很好,没想到你和那个家伙扯到关系,但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看他能护你到几时”说完,一挥衣袖,“撤退”接着骑着苍鹰直冲云霄,其他的阴阳师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也纷纷骑着自己的式神离开了
“哎,什么情况”雪女看着阴阳师慌不择路的离开有些懵逼
明明已经做好玉碎的准备了,结果敌人撤退了
难道是那把刀的原因吗?雪女看着刀默默的想
接着缓缓的走到刀旁边想把它拿起来
“雪女小姐,如果不想受伤的话不要碰它哦”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接下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从天而降落在了刀上
雪女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直接退了好几步,接着冰雪化链向鬼切袭去,但雪女的攻击还没有接近,就被鬼切的气消磨殆尽
好强,雪女心想,刚刚短短的一次交手,就知道了她与鬼切的巨大差距
看了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啊,我还以为神明会眷顾我这个小妖怪呢,雪女直接放弃治疗躺到地上,要杀要剐随你好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雪女,鬼切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还一句话没说呢,怎么就躺了,明明这么用心做的出场,不说直接以身相许,怎么也该道个谢吧。果然先生的故事不能信啊,鬼切想
“咳咳那边的雪女小姐,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我家先生想见你一面不知可否赏脸?
“哎,只是见面吗?”雪女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鬼切
“是的,雪女小姐”
“真的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就带路吧”雪女小手一挥,意思鬼切带路
看着这不像雪女的雪女,鬼切不知如何吐槽,明明雪女是那么高冷的妖怪,我见到的这只怎么这么想二哈?
“快点,快点”雪女在前方挥手,催促着鬼切
“来了,来了”鬼切迎合着
“话说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坏人吗?”
“嘻嘻,这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