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鬼切与雪女到达马车已经是月上枝头。马车上点着一盏孤灯,在寂静黑暗的深林中,尤为突出
“回来啦”先生合上手中的书,看着缓缓走进的鬼切二人,露出了微笑
“嗯,不辱使命”鬼切点了点头,随后坐到了先生对面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茶温刚刚好,既不烫嘴的同时还激发了茶香。
鬼切挑了挑眉,深深的看了先生一眼
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招了招手,意思雪女过来
雪女顿了顿,缓缓的磨向马车,先生挑了挑眉“我这么可怕吗?明明都不怕鬼切”
“那个,这个”雪女欲言又止
“安心,我都知道”先生摆摆手,打断雪女发言意思雪女无需再说
“既然我让鬼切救了你,自然就不会伤害你所以可以安心过来坐”说着先生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雪女看了看先生又看了看鬼切,最后毅然决然的坐到了鬼切的旁边。
鬼切放下茶杯看了看雪女,又看了看先生,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家伙”先生捏了捏眉心“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但雪君也教过你要审时度势吧”
“再避无可避的时候不要逆许强者,保存火种才是上上之策”说完,先生起身给雪女的额头来了一个脑瓜崩
“痛”雪女捂着额头反唇相讥道“雪君大人还说过妖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呢,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嘿,看我这暴脾气”先生说着拍案而起,撸起袖子准备告诉雪女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雪君大人还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能欺负我”雪女抱着头蹲了下来
“我就欺负你怎么滴,咬我啊略略略”
“坏蛋,欺负人嘤嘤嘤”
看着先生与雪女的互动,鬼切无声的笑了笑
“好了,说正事吧”先生用手掰断冻在鼻子上的冰溜溜正色道
“让你欺负我,活该”雪女做了个鬼脸,显然在欺负了先生之后心情不错。
“东西拿出来吧”说着先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令牌。令牌通体雪白,状似青玉。
但令牌在出来的一瞬间,马车中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这是,雪皇令”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雪女大惊。
“雪皇令啊”鬼切看了看先生,眼中若有所思,但没有说话。
“你不用管我怎么来的,规矩知道吧,见到雪皇令,如见雪皇人”先生把玩着雪皇令笑着说道
“可恶”雪女显然有点不甘心,但没有办法,于是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不情不愿的交给了先生
“噗,果然是笨蛋”先生笑了“你就不怕雪皇令是我偷的,或者是假的?”
“哼╯^╰,雪皇令里有雪皇的气息,根本造不了假,而且能拥有雪皇令的人都是雪君大人的朋友”雪女反驳道
“雪皇大人神威盖世,他的朋友自然也是绝无仅有的强者”
“好吧,有理有据”先生不得不承认雪女说的有道理
“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雪女探头眼中充满了好奇,显然雪女没有权限知道里面的东西,换句话说,雪女只是一个运输工具
“不告诉你”先生哈哈一笑
“小气”
“好了好了,只是她给我的一封信”先生摆摆手,当时她应该给你说了吧,把东西交给一个有雪皇令的人对不对?
“当然,不然凭什么我要把东西给你啊”雪女小嘴一歪
“女孩子家家,不和你一般见识”先生撇了雪女一眼,
接着收回了注意力打开了信封,先生看了两眼,眼中的笑意消失了,接着被震惊所取代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