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很想兄长大人,可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一起反而觉得有一种失落感,又舍不得分开,也许是妖族的那种身份在从中作梗吧,真的是可恶!尴好几个尬,只要知道自己家里多一个人出来,橘墨就浑身不舒坦,就是那种,就算你不用手机,手机也一定要放在身上,否则就算知道手机安然无恙,但不在身上,心里就是不安逸,不舒服不放心,所以说智慧生物真是奇怪的个体。
橘墨皱着眉头坐在教室里,有一点点郁闷,明明无时无刻想静下心来,但脑子里身为公主的记忆与身为人类的记忆打着架,让自己这副肉体夹在中间贼难受。
橘墨出现幻觉了,恍惚中看见一位美丽优雅,身着华丽长裙的公主,在充满硝烟的战场上,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虽然有些狼狈,但并不妨碍这与生俱来的气质。小小的光明降临在那充满罪恶肮脏的战场上,那么这一束光便有罪的,于是橘墨被很惨地群殴!
橘墨用手无奈地遮住眼睛,脑子里闪过的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呀。望着这宽大的教室,橘墨用手把玩着几缕发丝,盯着座位旁边的卓子,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以前教室是没那么大来着,习惯性用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架,又开始沉思。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家路途中,橘墨抬头向前看,亮如白昼的街道,房子都是眼花缭乱的颜色,所有高楼的最外层都是显示屏,有的在放电视剧,有的在打广告,六路车道的两旁,是惊人的宽敞,一排排商场超市张着嘴等着猎物入嘴。向上看,倾斜着头望去,头顶一片星海,没有边际如梦如幻,但对于小小星球上这些凡人来说,星星掩没在灯亮的河下再也看.不见。毕竟生物不同,所观察到的世界也不同。
橘墨把这叫做目光短浅,虽然说她也不知道长远是什么,就是这个样子。
狐狸尾巴伸展开来,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爪子锋利如长刃,树林里的微风吹着很凉飕飕的,让人不是舒服,有点阴森,但橘墨可并不是人,黑暗中的眼睛冒着光,在灯光下看更像反光。
恐怕这不是针对自己的行动,是自己运气好,走进了陷阱里,幸好开始戴着面罩,橘墨精致的脸蛋并没有完全暴露,其实只要作为人的样貌,没有被发现就好。
从隐秘的角落传来非常自信的言语:“本来以为猎物上勾了,现在一看,这是发现了一条大鱼,啧啧啧,运气真好”橘墨面色有点难看,挥手便出现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枪,将枪托开,稍离胸前。
“一副没落还依然傲娇的神态,还真是可爱”很明显带着只是几丝调戏,这让橘墨很生气,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于是只能死死盯着附近看不清的地方,脚下浮显出了发着光的巨大法阵,法阵让橘墨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血龙枪消失,橘墨垂着头无力地跪在地上,张着小嘴大口呼吸,极强的窒息感几乎要杀死橘墨,从阵法里伸出的锁链穿透橘墨手脚,并缠绕全身,橘墨被秒杀了?两三个人走到橘墨面前,被锁链控制的橘墨已经从外表看不出来了,锁链太多了,像是一堆锁链缠成一堆。
向上级汇报情况吧,这种级别的妖物居然存在于城市里,太危险了,几个人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突然妖气蔓延开来,直接炸出一个大坑,在月光的照耀下,一条小小的白色妖狐,九条尾巴,此刻短腿爪子抓着地,正呲牙咧嘴,敌视着每一个人,感知到树林里起码有几百个人,橘墨有一点绝望,可不能死在这里呀,兄长大人和母亲大人还等着自己呢!橘墨咬着牙,现在应该怎么办?
挺胸向前直冲得了,惊人的奔跑能力刚开始展现,便是急刹车撞上一堵冰墙,跳跃躲过狙击手的一枪,空中吸口气向四周喷出漫天妖焰,阵型一乱就有机会!橘墨化为人形,来不及反应,枪头为火焰状的长枪向前一挑,橘墨脖子被刺穿,有点难以相信,原来的对方竟有如此强者,真乃一场闹剧。最后的时光,脑子里全是自己哥哥的回忆,留下悔恨的泪水。
清晨,公园小树林还没有挂满白霜的时候,橘墨从一个小巷子里走出来,有点落魄。用手掌拍了拍迷糊的小脑瓜子,昨晚发生了啥?好像中了陷阱,自己杀出来了,哎呀,好烦啊,所以说究竟该怎么办?这座城市迟早会不适合自己生存,嗯,等以后找个机会把兄长大人给绑到妖族去吧,那里起码绝对安全。
砰的一声,一只小鸟落下来,尸体落在脚边,橘墨感叹道:“啊!连鸟都活不下去了”
黑夜散尽,依旧是令人讨厌的上学读书环节。不管别人怎么说,最起码橘墨自己认为,努力学习使我全家高兴,学校高兴,社会高兴,唯独让自己不高兴。但是总有意外,如果努力学习能让兄长大人高兴的话,倒也不是不能不接受。
阳光正好时,橘墨和晓七在教学楼下有说有笑地讨论着电视剧,隔着楼层,孟令绪趴在阳台上大声喊着:“吃试,橘墨吃试!橘墨听见没有,快去吃试”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故意无视,橘墨音容犹在,没有变过。孟令绪笑着露出牙齿,转过头对同样目视这一切的石显峰说:“狗子,橘墨还不理我们,沉得住气啊”石显峰只是说自己在看风景,才没有你那么无聊,对着女同学呱呱乱叫。
孟令绪喊一会也觉得无趣,便回了教室。教室后面两张桌子搭在一起,放了张围棋盘,一群人围成堆观摩两人下围棋,吕海生面部表情都没有停过,转来转去的眼珠子洞察全局,一直发出各种笑声“嘿嘿嘿,哈哈哈,沃日,你好狡猾呀”一直对着下棋的两方指手画脚“冲,大跳,快!她大龙跑不脱了,干就行了!”引的周围的人跟着一起笑,吕海生争的是个面红耳赤,却依旧笑个不停,仿佛这是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越时面容严肃,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棋盘,眉头皱成麻花,终于拿出两颗黑棋子放在棋盘旁,算作投子认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如释负重的说“我输了”伴随同学们着极大的压迫:“垃圾唉,女的都下不赢”,“有没有搞错,这都能输呀”,“不行呀,你老了,小时”,“男生面子都丢完了唉”
收了棋子,越时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不知怎么地,孟令绪思来想去总觉得刚才那局还可以下呀,难道我棋力如此高超?拉开越时:“我试试,重新下一盘”周围又安静下来,只有吕海生得意地笑着,用极其关心又无可奈何的声线:“越时小朋友,给他机会他不作用啊,他不中用啊!”吕海生话音未落,只见孟令绪夹起棋子落在棋盘正中央,竟是第一手落天元!人群直接炸开“牛逼”,“干他丫的”,“很嚣张啊,不过我喜欢”越时也一本正经的看着棋盘,准备看孟令绪接下来怎么走。
静申华用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孟令绪,而后者自己也很懵逼,第一步下天元不是很正常吗,周围人群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呀,受宠若惊的吸了几口气,不行,我要入静,入静。
申华想了一阵,摸不着头脑,莫非孟令绪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出于友好,申华第一手落在右上星位,刚放下去,孟令绪就迫不及待的将棋子摆在一路,所有人目光呆滞地一愣,然后望着令绪,孟令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盯的头皮发麻,只有海生依旧激动的大喊大叫:“牛逼,大神”结果没有走五个回合,一大群人就发出唏嘘声,将孟令绪从位置上拉了出来,赶了出去。
面露难堪的吕海生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呀,自己又回到了阳台,看看风景,虽然说也没什么好看的。
令绪掏出手机打个电话:“哎,妈,刚才打电话怎么显示你不在服务区呀?什么,手机就放在包包里,怎么也找不着,后面又在包里找着了,那么打给你怎么会显示不在服务区呢,嗯嗯,我知道了,天冷多穿衣,多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落下什么病”
挂了电话,一转身就遇见爱,橘墨冰冷的眸子吓的孟令绪一瞬间心无杂念直发愣。
反应过来的令绪耸耸肩笑了两下,别着头:“一天天的,嘿人巴萨,你想爪子?”橘墨没有带着一点感情:“请你道歉”还别说,这清脆的声音真好听,就像自然界传出的回响。孟令绪用惊奇的眼神正视橘墨,随后理了理衣服,很郑重的鞠了一躬:“对得起,对得起”头也不回的进了教室。
橘墨嘟噜着小嘴,两只手捧着黑色保温杯,快步走进了教室,在讲台上站直了身子面向全班:“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结果像是串通好了一样,全班男生齐齐回话:“女生都是泡椒凤爪!”橘墨像是烧红了脸,无处安放的眼神更是显得慌张。
灵魂深处响起恶魔的嘲笑“身为高贵的公主,为祖国奋战的勇士,如今还真是落魄呀”橘墨握紧了粉拳,够了,够了!
橘墨待在教室里一天都不安分,就像和几个黑叔叔快乐的度过了几天,那种压抑,特别难受,难以接受。
夜己晚,却必须得抬头看见深邃的黑暗,才方知已度过白日。橘墨躺在飘窗上,全身痛楚的扭曲,尽力封印了体内溢出的不详,却还是魔气所控,死于自尽。
橘墨身躯即化作光粒无风飘散,灰飞烟灭。
世界是无边无际的,很多星团级文明能够加速或者减缓时间流速,但毕竟对宇宙真正的规则认识有限,就算实现了时间旅行,也不过是碰巧。没有脱离阳界的文明,始终只能在阳界的无边无际所发展探索,并且时时刻刻受到曼德拉效应的支配。
更改现实正是脱胎于对曼德拉效应的研究,这项技术涉及到阴阳两界,如果只能作用于现实,那还不算是真正的更改。
自源初文明锁死了科技发展上限后,就再也不会出现真正的顶级文明了,那群星团级文明研究方向多是时间穿梭,维度科技,平行宇宙,但是前两个没有结果,平行宇宙又不存在,真实的世界是处于量子叠加态的超级重叠宇宙,算是把所有文明玩废了。
橘墨想一了百了,留下的烂摊子却是哥哥清理,橘白有点呆,板着手指头数自家的傻妹妹死了几次,1258次,啊!回来这才几天呀,自己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太绝望了,倒贴三块钱卖了傻妹妹有人要吗?
观察着阎王殿,判官前的橘墨一副无辜被冤枉的表情,试图萌混过关。橘白简直服了,拜托了,傻妹妹呀,活了一世,做坏事的都要惩罚,做好事的都要奖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你过去?不去演戏简直可惜了。
高维空间,橘白看着橘墨,操纵着系统,唉声叹气的说:“这傻孩子没救了,死了多少次呀,干脆直接把它放下面得了”白橘露出阴险的笑容:“的确呀,咱的妹妹不乖,是该找个机会好好调教一番”
橘白瞟了一眼白橘“你的政务干完了?就你在这的时间,各种事务已经以亿亿万为平方往上涨了”,“哎呀,别那么扫兴嘛”白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然后吐着舌头卖个萌“再说了,意识体处理事务多快呀,谁像你,整天拖着实体或者等离子体天天摸鱼”
“啊”橘白惬意的瘫在斜倚上“反正都是一个人,有什么区别,自己骂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