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当然知道今晚是小闲雪耻的日子,所以她很安静的玩着游戏,没有直播,担心让小闲分神。
最主要的是担心小闲甩锅。
小兔玩了一会,发现小闲的机械键盘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根据分析应该是打完了,如果赢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激动不已的冲过来,大吹一番。
可是现在小闲很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小兔悄悄的回过头去。
只见小闲居然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小兔本能的双手护在前方,“你想干嘛?我会叫的哈。”
“那个啥,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今天一不小心输给这个家伙了,所以……”小闲哈哈哈一笑,有些尴尬的说了几句,然后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小兔。
小兔皱眉想了想,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做梦,你和人家打赌,输了来找我?可能吗?”
看着兔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小闲一下子变成微笑脸,一边挠着兔兔痒痒,一边哀求道,“好妹妹帮帮忙啊,这你不跳一个,他肯定是不会再和我打了。”
“我不会跳舞,你找会跳的去吧。”这次小兔拒绝的很决绝,一副坚决不会屈服的表情。
小闲碰了钉子,脸色为难道:“我认识的除了你,还有谁会跳嘛。”
说着说着,小闲的声音放慢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太好啦,兔兔,你说的没错,找会跳的来跳嘛。”
说着直接掏出了手机,兔兔看着小闲那洋洋得意的表情不禁有些无奈,“钱哥真不是我卖你,实在是我丢不起这个人啊。”
钱不悔正在家中研究着战术,手机响了起来。
“喂,小闲,什么事啊?上回说的那个踢馆的事,我思前想后觉得吧不太靠谱,还是算了吧。”
“我想看你跳舞,边唱征服边跳的那种。”小闲直接开门进山的说道。
“哼,不可能,你当哥是什么人?我这是艺术懂吗?我不是卖唱的。”钱哥声音充满了对铜臭的鄙视。
小闲也不慌,“一千来一个嘛。”
“不可能,哥是猛男好吗?你找别人吧。”
“两千来一个嘛。”
“都说了,我和街头那些卖艺的不一样,这种事你找别人好不啦,哥视金钱如粪土的。”
“五千来一个嘛,不少啦。”
“你是不是对哥有什么误解,哥可是做巡回表演的,你对出场费一点概念都没有吗?”说着钱哥在电话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这下轮到小闲乐了,这没拒绝?难道有戏?
想着小闲一咬牙直接爆出高价,“1万来一个怎么样?”
“嘶……”电话中传来了钱哥沉重的呼吸声。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钱哥才幽幽的开口道。
“要不2万来一个吧,你还可以选场景,什么钢管啊,浴缸啊,大床啊,包括不是太过分的COS都可以服务的。”
这下轮到小闲蒙笔了,这都什么玩意?脑海里只是稍微想了想钱哥说的场景,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了,不了,就普通的舞,就行。”
“那好吧~~”说着钱哥的声音竟然有种淡淡的失望感。小闲打了两个冷颤的挂了电话,看到兔兔询问的眼神,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钱哥说2万可以定制舞蹈,什么兔装啊,女仆装啊,钢管啊,各种都可以跳。”
兔兔最初是不可置信,但是看到小闲那不似玩笑的眼神,撅起了小嘴,喃喃道:“原来是要钱啊,要钱早说就是了,上回说想看你跳舞,非说什么舞德的。”
不提兔兔和小闲在联合吐槽钱哥的只认钱的不道义行为。
钱哥正拿着手机自拍杆,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这可是唱首歌几分钟就一万块的事,作为一个专业舞姬必须有专业的操守,不能太糊弄老板了,要不然下回就没这种好生意了。
想着钱哥最终选择了一处盆景旁边。
固定好手机的位置,然后对着盆景婀娜起来。
不得不说进入状态的钱哥,那腰身的扭动确实是动人不已。
似乎是把盆景当作征服自己的亚历山大,整个人含情脉脉的演唱。
最后配合那跪地高歌的高潮部分,整个视频录下来是一气呵成。
甚至钱哥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似乎录的不够尽兴啊,“难道说我适合这种风格?以后有时间得多试试。”
将剪辑好的视频发了过去。
小闲和兔兔两个人将宿舍门关好,点开了播放键。
只见一个妖艳的舞者随着歌声翩翩起舞,那盆景有如活过来了一般,鞭笞着钱哥将他征服。
整场看下来,小闲和兔兔对视一眼,小闲一副这下你相信了吧的眼神。
兔兔眼睛有些失望和暗淡,但是瞅了瞅自己的银行黑卡,不知为何眼睛中又重新闪耀起了光明。
却说有谐在九幺哥的指导下,再次轻取大师组选手,整个人感觉干劲十足,在练习了几个小时的基本功后,果断去匹配模式找人虐去了。
在没有九幺哥的指导下,也和那些黄金、白金组的打的有来有回,好不快活。
到了11点的时候,有谐伸了伸懒腰,打算休息了。
这时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愿赌服输,该唱的我都唱好了,在论坛上,自己去看吧。”
九幺哥正在舌头舔着嘴角的看着模特走秀。
听到有谐的呼唤,马上走了过来。
“快看看,快看看,这妹子应该是口服心不服,她的舞蹈一定充满着野劲,想着伺机报复咱们。”
有谐很佩服九幺哥的专业,舞蹈都能分析出一个人的所思所想,可能这就是宗师的观察入微吧。
想着有谐在心里默默的记了下来。
打开论坛,一个加红置顶的征服帖子吸引了有谐的注意。
两人满怀期待的点开,入眼之处就是辣眼睛的画面。
预想中的青春少女哪去啦?怎么会是一个男的?
最关键的是,当一个男的妩媚的比美女还好看的时候,对于九幺哥这种阅人无数的简直是种折磨。
“这舞蹈,这力度,这把控,好像接着看啊,不行,哥是直男,怎么能想看这个呢?”
在拒绝与拒绝不了的两种心情交织下,两个人傻傻的看完了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