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传来轻柔的抚摸感,耳边有人轻声低语,“小白,小白。”
白将猛地坐起,额头一阵疼痛。
好痛,不对人死还会痛吗……
“好痛。”
双膝紧紧夹住白将一只大腿,娇俏的少女捂住额头。
啊,地狱也有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不对,她肯定想夺走我的第一次。
看着眼前泪汪汪的少女,白将皱皱眉头,警惕地盯着貌似人畜无害的少女,同时试图翻身离开这。但浑身的酸痛感和左眼刺痛感迫使他放弃行动。
“混蛋,你居然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少女气鼓鼓扭过头,夹着的腿更紧了。
这种白给剧情很熟悉啊!她在诱惑我!
无暇顾及大腿上那柔软的惊人的触感,白将沉声问道。
“这……是哪?”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当然是我家啦!”
少女并没有扭过头。
没死吗……
“为什么我会在你家?”
这问题好像有点弱智……
“我把你从地下室捡回来的!”
谈到这个少女兴奋地转过头,眼睛好像在闪光。
你是说满是鲜血和碎肉的地下室吗,少女你好像哪里不对啊!
白将突然有种错觉,这个女孩好像渴望自己夸她。
将这种奇怪想法抛之脑外,白将注意到少女话中的盲点,她是自己一人把我带回来的?!
你是超级飞侠吗,是森繁先生委托你去这样的地方捡死人吗。
要知道白将虽然才一米七九,但因为常年混迹在地下屠戮场少说也有大约八十公斤,这个似乎仅有一米六的少女是怎么将他带回来的?
“总感觉你在想很失礼的事呢,小白。”
少女松开双膝,上半身贴近白将胸膛,将头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小声的感叹道。
“小白真香。”
被充满薄荷清香的香软少女抱住,白将身体僵硬住。只不过,僵硬的原因并非拥抱,而是白将发现自己好像挣脱不开这个怀抱。
嘶~~不可抗力。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
似乎舍不得离开白将的怀抱,少女仅是从颈窝把头抬起,笑嘻嘻地说道。
“我叫青瓷,青鸟的青,瓷器的瓷哦!同时我和你一样呢,小白!”
你会读心术吗,喂!
“一样?”
白将背后忽然有些瘙痒,伸手探去,摸到的除了光滑的脊梁似乎还有……羽毛?
“我背后的是什么,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白将后知后觉地发觉少女从一开始似乎就知道自己的姓名。
青瓷不满地掰开白将的手,从裙底掏出一块钢制的铭牌,丢给白将后起身下床,随后一副怨妇模样坐在床旁的小板凳上。
停停停,我渣过你吗小姐,哥我还是处男啊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白将拿起铭牌,迟疑地问道。
“这个,你从哪得到的?”
“地下室的角落。”
少女幽怨的眼神让白将有些不适。
“我背部……”
“羽毛啦!是羽毛啦!你自己不是比我清楚吗?”
“那你……”
这次少女没有回答,不过白将还是得到了答案。
昏暗的房间里,少女如凝脂般的皮肤有一抹的墨绿浮动,细腻的金属光泽的鳞甲从血肉中突出,面颊上的肌肉组织迅速撕裂形成鱼鳃一样的器官,乌黑的瞳仁被金色占领,变成冷血动物的竖瞳——转动几圈后转向了白将,随后咧嘴露出一口惨白的锥形牙齿。
“你,是不是,中午吃韭菜了……”
望着明显非人的少女,白将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