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两个世界的人
“那个？能不能借我3000，这边房东开始催了”“哦”“谢啦，什么时候还给你？”“买你三个晚上怎么样？”“要不同的服务吗？（滑稽）我这边再买一套兔女郎的话”“咳，等你有钱”“你在哪？”“客厅”打开门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真是的，你还是老样子啊，低头玩手机不看其他地方。”“没办法啊，光是和陌生人对上视线我都会觉得不舒服，这样最好。”“那你打算一直这样矮穷矬下去吗？”“文明用词，就只是穷和矬，那里矮了。”挺着胸和他比着身高。经过公园，他停了下来“嘿嘿”两下，拿出手机点得很快，快到我感觉他笑声还没结束，手机提示音就响了。（微信到账200元）“你干嘛”双手牢牢地护着自己。“你是不是说过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做？”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猥琐起来。“不，不会真的要我吧？”“没有，比这个更好玩”他手伸了过来，“先把刘海掀起来，再把头发梳好”，“等会你换上我的衣服，衣服在我柜子里，今天一天就这个样子哦”，后退一步扫视了一下，“嗯——比平时帅了1000%，对了，别乱动哦，乱动会扣钱的。”“额—不会还有吧？”不习惯地摸着没了刘海庇护的额头。“你想干嘛？”“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昨天我看日记上写的。”“哦，不用这么费心的，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用手拨弄着已经乱了的头发，“就只是写给自己看而已。”“就连想找个机会尝试一下跳楼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吗？”“啊，那只是想试试蹦极这样的运动。”“你连计划都写下来了呢，很厉害啊。”“那个，那个只是素材，对，小说素材。”不知道为什么，公园里没有人，他也没有顾忌：“还要继续解释吗？”“啊，嗯”感觉自己现在冷静不下来了，本来应该编着理由的空挡，却直接浪费了。“最后那句一定要做到指的是什么？”“嗯——你想听真话啊。”他深呼吸了一下，“中午放学，2号教学楼后面空地”，然后就丢下我先走了。直到他手机回复不用还了后才反应过来，“关心我这种人干嘛啊…算了，还是想想怎么挽回吧。”……
即使是复习时间，也还是有人投来好奇的视线，好像这样就能看出什么了。用书挡着那些让自己觉得恶心的脸……“呼——11点40分，等他一会吧。”试着各种动作，找着觉得自然的等待方式。“呀哦，这么早。”“嗯。”“别浪费时间吧。”“你离我这么远干嘛。”“防止自己忍不住想打你。”“额，打了可能会更好。”“可以开始了。”深呼吸后。砰的一声，几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什么爆炸的声音，我拉住他的手，着急地吼，“别去，听我说完！”“不是，你干嘛。”“我是个废物”，话出口的瞬间，有种看着别人的陌生感，“我也原谅不了自己的错”，“只要你在的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很丑陋，很恶劣”，“说到底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好好地在哪待着不好吗？一定要过来刺激我”手越来越握紧，“所以啊，就是因为你关心我这样的废物，才会这样的啊。”一瞬间像脱离了身体一样，都可以看见自己是多么丑陋了，“啊哈哈哈哈，听到了吗？那是我做的，你现在去了也没用的。”……看着与镜子里一模一样的自己被挥了一拳，我也有些想笑，跟电视剧一样啊，放开了笑着，笑了不知道是一会还是多久，意识慢慢回到了身体里，能感受到自己在呼吸了。
“喂，6点半了，可，以，起，来，了。”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如果忽略掉最后一下床震的话我还能再睡会“醒了，醒了，再拍脸都红了。”“快点，赶不上车就迟到了。”声音跟着衣服一起向我扑过来，无奈地扒下衣服，“从这里走路去都不会迟到的”，啊——找着拖鞋打着哈欠，“所以，昨晚睡得怎么样？”“不舒服，你这的床垫该买好一些的，要不我叫人换了吧，整个房间。”“喂喂，这可是我家。”“帮你改造房间有什么不好的？”“你那都已经升华了。”“你年怎么过？”“还能怎么过？就那样呗。””去我哪儿玩吗？”拎过桌上的早餐，锁上门。他在楼梯那边等边想，“然后再把凌姐也叫上吗？”“你怎么不把妹妹也叫上？”“干脆大家都去？”咳咳——“你脸红了？”“嗓子干”，我努力不让他发现自己害羞的表情。“哦”看到我还是没什么的脸，他继续扯着这些不可能的事。……
“今天我们绕路吧？”“嗯？”“公园那边一大早的，会很吵。”“哦。”“还可以顺便去买点吃的，我知道这边有很好吃的小吃。”“早上就不用吃早餐以外的东西了。”“是吗？那慢慢逛吧。”“更容易长痘。”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凸起，“啊哈哈哈哈 我也要改掉这坏习惯了。”“护肤品要吗？看你那什么都没有。”“复习呢，没时间。”“嗯？”“喂喂，别这种表情啊，我有在好好复习的”……
数学，物理，还有三节课才能放学呢。趴桌子上想着放学后做什么，真是的，下午两点左右怎么这么容易困啊——歪着头看窗外，好像是那边吧？根据梦里朦胧的感受，是2号教学楼2点钟方向，就是这边吧，实验楼。不过，只是一个梦而已，伸着懒腰，朝窗外望了一眼。……
“就只是过来看看情况，现在才11点。”实验楼一楼是停车场，“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不会真的发生什么的。”声音要传那么远的话起码要3楼以上发生，“化学实验室我记得是二楼，所以就算过来看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也没有用。”啊，楼梯有锁，所以中午这里没有人。“白担心了，去买点吃的就回去吧。”人多的超市里听到有人在叫我，“啊，你在这儿啊。”转身后也想打招呼，不过那边有个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盯着那边刚好避免了尴尬地和陌生人打招呼。……
“凌姐，你怎么在这？”晃了晃手上另一瓶饮料。“过来帮忙，再顺便逛逛。”拧开瓶盖，“是什么？”“就只是早恋之类的。”看到很帅气的凌姐，扭过头，“接下来去哪？”“嗯——你去哪？”“应该是去吃饭，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对了，凌姐你在这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没有哦”，凌姐往餐厅方向走去，“你倒是有点奇怪。”“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这边好像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跟了上去。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果然因为凌姐而被投以不友好的视线了呢。“那家伙在哪？”“大概还在忙学生会的工作吧”，发现救星一样的另一个小店。“姐，我先去买午饭啦。”“我带了午饭”，看到这句话产生效果后，“是咖喱。”
“姐是要找他吧，就这边过去第二栋教学楼的二楼。那个……”眼馋得盯着凌姐背着的包。“到了再说。”咳咳，冷静下来后继续说着好话。为去人很少的地方这件事而感到庆幸，话也越来越偏。跟费力制造自己是聒噪的印象一样，姐也装作漫不经心得听着努力不发作的样子。“……所以，到了。”走出楼梯，指着前面。“嗯，给。”“谢谢”，像又做错了一件事一样，沉默着接过。“有点重啊，刚刚就应该让我来拿的。”“嗯。”“这里好像不能吃味道重的，我去那边了。”“对了”，姐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不舒服就说出来，没事的。”感受着头顶温暖的手，“嗯。”“只要说心里话就足够了。”“我喜欢凌姐。”“我也觉得你很可爱。”最后搓了几下头发。“洗发水换其他味道的吧。”“知道了。”心里充满了被治愈的感觉，就只是普通的摸头事件而已，好感度怎么跳得这么快。啊啊啊——在暂停了凌姐如果是女朋友的话，会很幸福的幻想。“我，我先过去了，等会就把这个饭盒还回来。”“不用急的，记得帮一下我弟就行了。”“嗯”兴奋地提前打开闻着味道。在感觉应该看不到姐后，“啊啊啊，还好给了可以还人情的事，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安心得吃下去了。”……
“呦，这么忙有没有时间去吃饭啊。”“凌姐啊，这次是什么？”拉出一张椅子，“营养套餐。”“诶？”“有肉啊，嫌弃什么？”“可是”，放下笔开始幻想着：“有酱的鸡排什么，想想就让人有食欲起来了。”有些鄙视地看着不掩饰欲望的人，“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把盒饭推过去。赌气一样地拖着时间，“还能有什么？不都是麻烦的事嘛。”趴桌子上没力气地敲着饭盒。“骗你的，是咖喱。”“嗯？”兴奋地打开着饭盒，闻到香味后，“这几天有些社团东西丢了，还有翻过的痕迹，想请前学生会长帮忙。”满足地边准备开吃边讲。“太麻烦了。”“我也不想管啊，但是这件事好像以前也发生过。”“以前有查出来人，但还是会发生，所以也不用管了。”“但最麻烦的是这件事也和我有关。”顺手把水递过去，“有方案了吗？”喝了一口，“没，与我朋友也有关，不方便。”“呵，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了。”“姐你不也没查出结果。”“闭嘴，然后记得给我买……”“嗯，对了，姐你不是一般都买矿泉水的吗？”“你朋友给的”，微微仰头回忆着“现在应该在外面吃着呢。”“啊？我的晚饭吗？”“不然我带两份？”“下午就放学了，而且……”“你多久没回去了”凌姐不高兴了。“就，一个星期而已吧。”砰—，“明天我再过来，把要忙的复印给我。”“啊，嗯。”放下勺子把一叠纸放在桌角。“不用复印”，“对了，姐你觉得他怎么样？”“勉勉强强吧，跟你一样笨而已。”“诶，姐姐竟然会这么夸他。”“正经点。”
嗒嗒——“姐，我来还饭盒了。”“没锁。”进门后先注意到了沙发和书架。“哦哦哦，这本是那个…”“那我先走了。”姐接过饭盒，还不忘揉了一下头。“咖喱很好吃，就是有点辣。”“嗯。”转头看还在吃着的他，“要我帮忙吗？”“听到了？”“嗯，这里隔音不好。”“毕竟是用得比较久的地方。”拉过一张椅子跟他在一个高度，“我是不是说过只要给钱什么都做？”“嗯，开玩笑一样的话。”“要我这个世界的人帮忙吗？”“你不就一个人嘛。”“嗯，就我一个。”手中玩着的笔掉在了地上。……
……
“别小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