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陌生的风扇在“嗡嗡”作响。
“我,这是在哪?”友奈迷茫地环视着四周,仅仅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病房里。耳边也再没有了鲸鱼的低吟声,只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鸟鸣声。
“友奈!”东乡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还坐在床上的友奈。“太好了,你没事。”东乡激动地说,同时把友奈抱得更紧了些。
“啊,疼疼疼。”友奈叫到。“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东乡放开了友奈。友奈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摸了摸脸上的包扎处。“啊,还是很疼啊。”她笑了笑。“唉?大家呢?”她问道。
东乡慢慢地扶起友奈,“都在大厅呢。”
在东乡的搀扶下,友奈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厅。果然,几乎所有人都在。树在椅子上摊开了一排的塔罗牌,又缓缓地一张一张翻开。风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妹妹,手上的犬神不停地舔着自己。夏凛就只是在静静地坐着,吃着自己还没吃完的鱼干。
“噢,友奈,在这在这。”风挥着手,同时为友奈空出了位子。“来了来了。”友奈走了过去,坐在了风的身边。“可是担心坏了,半天也不见你醒。”风说到。
“哎呀,这唔…”友奈还没说完,夏凛就把一个鱼干塞进了她的嘴里。“受了伤,先要吃点鱼干补偿营养。”
“谢谢。”不一会,友奈嘴上叼着的鱼干就不见了。“那”友奈看了看众人,“圆子呢?”
“她…”大家都低下头,陷入沉默。
“她,怎么了?”友奈急忙追问道。
“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吧。”东乡看着友奈说。
ICU病房前
“圆子!”友奈想扑过去,却被眼前的玻璃阻挡住。“圆子,她怎么了圆子!”
病床上的圆子,静静地闭着双眼。连接着呼吸机的面罩盖住了她大半张脸,一旁显示屏上发出红色的心电图仪指明了圆子的处境不是很好。
“友奈大人。”安艺真铃从一旁走了过来。
“你!”友奈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衣领。“圆子,她,她…”友奈刚想使劲抓住她,把她举起来,但手部和腿部随之而来的剧痛却令她送开了手,踉跄了几步。
“友奈。”东乡上前,急忙扶住了她。
“友奈大人,这是我们疏忽了。”安艺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也在全力抢救圆子大人,可是她的双手…”
“怎么了?”
“请您理解。圆子大人之前的满开将所有的充能条消耗殆尽,但补充的也不足以完全抵挡住鲸鱼座的攻击,所以那一击,相当于圆子大人用肉身抗住了。”
“圆子。”友奈慢慢转过头,趴在玻璃上。“圆子,为什么?”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圆子大人就已经失去了双臂。我们已经在全力抢救了。”安艺真铃说到。“我们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只有这些吗?”友奈不禁流下了眼泪。
“友奈。”东乡看着友奈无助哭泣,内心也无比沉重。
“我想保护所有人,但现在却连自己的朋友的保护不了。我究竟算什么勇者!”友奈用手砸着地,手上的绷带渐渐渗出了血色。
周一的课程没有多大吸引力,友奈一天都像丢了魂一样,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甚至连社团活动也是死气沉沉。没有人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大家都只是坐在一起,低着头,一言不发。
上课铃响了,友奈背上了包,双手的绷带仍未解去。“我先去上课了。”友奈冷冷地说到,关上了活动室的门。
“大家好,我是佐藤清凌,请多多指教。”清凌站在讲台上,深深地鞠了一躬。“好啦好啦,清凌快去找位置坐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清凌蹦蹦跳跳地走下了讲台,绕着教室走了一周,最终拉出了友奈旁边空座位的椅子。“真是好巧啊,我们居然成了同班同学。”
友奈看着窗外,只是点了点头。
“哎呀,真是冷漠,我们在几天前还一起会见过…”话还没说完,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上了讲台,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听课。
“算了,回头再和你聊。”清凌笑了笑,翻开了书。
熟悉的铃声响起了,同学们都开始收拾着东西,背上书包,回家的回家,社团活动的去社团,很快教室里便只剩了几个人。“清凌,来一下。”老师站在讲台上说。
“哎呀哎呀。”清凌挠着头走了下来,“老师说这里的社团很丰富,说是希望我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不过…”她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刚来,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想找一个向导,嘿嘿。”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友奈背上了包,走到了门口。“对了,讲台上有一个社团介绍图,你可以拿去看看。”
“好,好的。”清凌站在门口,目送着友奈下楼。她拿起讲台上的介绍图,翻了翻,“勇者部吗?真有意思。”
勇者部里,只有犬吠琦风和犬吠琦树坐在那里。三好夏凛回到了大赦的分部练习剑道,东乡美森则在医院里照顾着圆子。
“打扰了。”清凌推开了活动室的门。
“你是?”风走了过来。
“忘记自我介绍了,不好意思。”清凌清了清嗓子。“我是佐藤清凌,是转校生。嗯,我想找一个社团活动,便按照介绍图一个一个来。”
“是新面孔啊,欢迎欢迎。”风握住了清凌的手。“我是犬吠琦风,勇者部的部长。这位…”
树走了过来,鞠了一躬。“那个,我是犬吠琦树。是勇者部的部员。”
清凌看了看风,又看了看树。“你们,是姐妹?”
“哎呀,猜的真准。快来就坐吧,我来给你讲讲我们具体的活动。”说着,风拉开了椅子。
“谢谢。”清凌坐了下去,风将几张活动记录递给了清凌。“这是我们活动的记录,我们的活动很广泛的,从志愿扫地、除雪到为小动物寻找主人啊,都是我们活动范围。”
“请用。”树端上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风,一杯推到了清凌面前。“谢谢。”“我们部好像有段时间没纳新了,姐姐会比较激动,希望你…”“没事没事。”清凌摆了摆手,尴尬地笑了笑。
“树…”风急忙叫到,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嘛,好啦,我们接着说其他的吧。”
过了很久
“今天很开心呢,谢谢犬吠部长的介绍。”清凌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
“清凌,以后也要来。”树笑着说到。
“一定一定。”清凌看了下手表,“我还要去其他社团,我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风和树站在门口,向清凌挥了挥手。
清凌背着挎包,沿着楼梯走下楼。大概是因为放学,走廊里没什么人,显得十分安静,只有她的脚步久久的回荡在其中。
金色的阳光伴着夕阳撒在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走廊里、教学楼上、操场上,到处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清凌走出了楼,突如其来的亮度差一时令清凌睁不开眼。她转过头,看向了勇者部所在的楼层。
“勇者部吗…”她笑了笑,拿起来自己的手机,拍了张照。
“看看吧,要比想象中的更有意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