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普露带着雁夜回到了城堡中,阿尔托莉雅等人高兴的出来迎接梅普露。
“梅普露,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关于Caster的消息。”阿尔托莉雅急迫的问道。
但看到了梅普露身后的间桐雁夜后,开始警惕起来,她看到雁夜右手的令咒了。
“啊..那个,不用担心,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小樱的叔叔是来见小樱的。”梅普露看到后,急忙解围道
“这样吗..”阿尔托莉雅放松了警惕。
“话说小樱呢?”梅普露看了看众人中,除了不在的卫宫切嗣外,小樱也不在。
“哦,我看实在太晚了,所以叫小樱去睡觉了。”莎莉解释道。
“这样吗,那雁夜..”
“我知道,我在这里等小樱起来后再去找他。”
“那好,接下来..莎莉,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说完就走向一边的树林中。
“嗯,好。”莎莉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她非常清楚梅普露要和她说什么事。
..........
二人来到树林中,开始了小讨论。
“莎莉,我今天晚上去追踪Caster,找到了他们那的一处据点,里面全是些小孩子,索性都无事。”
“这个Caster!竟然牵连这么多的无关的人!”
“莎莉,现在只单靠我们的力量是不行的,我想让其他组一同来帮忙消灭Caster。”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问题就是...唔..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其他人一起加入进来。莎莉你也看到了,莉雅御主的明显不在意Caster。”
“嗯....”莎莉思索了一番,双手一捶想出了好主意。
“梅普露,我有一个主意。”
“是什么?”
“用令咒,我们向其他人说,谁消灭了Caster谁就能得到一枚令咒,这个绝对有吸引力!”
“好主意,那我开始咯。”
“咳咳...各位御主请注意,各位御主请注意,现在通知一条消息。”梅普露的声音传到了各个御主那,除了Caster组外其他御主和从者都收到了梅普露
“Caster严重违反了本次圣杯战争的规则,肆意伤害无关人员,现在对其进行通缉,消灭Caster的人可以得到一枚令咒。”
各个御主收到了这个消息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枚令咒毫无疑问是十分珍贵的,这个奖励是及其有诱惑力的。
“好了莎莉我们回去吧。”
“嗯。”
二人回到了城堡中,然后迎接着众人惊讶的目光,回到众人身边。
不过两人刚回来没多久....
“莎莉,莉雅你们感觉到了吗。”
“嗯,好像是Rider。”莎莉说道、
“他究竟要来干什么,现在切嗣不在....”
“梅普露、莎莉我们去看看。”阿尔托莉雅说道。
“嗯”两人同时应答道,随着阿尔托莉雅以及爱丽斯菲尔一同前往。
“雁夜拜托你去小樱那里守着。”梅普露朝着后方拉下的雁夜喊道。
“放心交给我吧!”随后雁夜转身离去,但走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喂!等等啊!我还不知道樱在哪间屋子里啊!”
........
四人来到城堡大门前就看到闯进来破坏了大门的伊斯坎达尔,伊斯坎达尔也看到了众人挥手道“哟,Saber还有两位Ruler小姐。”
“Rider?”阿尔托莉雅疑惑道。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就过来看看。真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呢。”
随后又看向了阿尔托莉雅等三位英灵,“话说你们怎么穿着这套大煞风景的盔甲?”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骄傲的说道“今晚没穿时尚的现代服装吗?”
“呃..啊哈哈,挺适合你的,Rider”梅普露尴尬的笑道。
而莎莉也跟着梅普露尴尬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对吧,我就说吧。”
但是阿尔托莉雅明显不管这些“Rider,你来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说着伊斯坎达尔举起了一旁的酒桶“当然是来和你喝酒的啊。”
“好了,别呆站在那里了,快点带路。就没有适合喝酒的庭院吗?这破城堡到处都说灰还怎么喝。”
阿尔托莉雅等四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以然。
...........
四位英灵坐在城堡庭院当中,伊斯坎达尔拿出酒勺,舀了一瓢酒痛饮起来。
喝完后对着三人说道“据说圣杯注定会由最合适的人获得,而冬木发生的斗争就是选拔这么一个人的仪式,但如果只是要进行选拔的话,根本不需要流血,只要英灵们都能了解到彼此的格局谁高谁低。”说着将一瓢酒举到了阿尔托莉雅面前“那么救自然会找到答案。”
梅普露和莎莉看着接过酒勺的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喝掉了,然后举在了伊斯坎达尔面前。
“哦吼——”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趣的看着没有犹豫的阿尔托莉雅,接过了酒勺。
“所以你想先跟我比一下吗,Rider。”
“不错,既然你我都为「王」不肯退让,自然就不可避免,可以说这并非是「圣杯战争」而是「圣杯问答」,比谁更有资格当「圣杯之王」。”
“就让我们来以酒问之。”
“胡闹就到此为止吧,杂修”愉悦的声音突然传出,其他人纷纷看向来源处。
金闪闪一步一步的走向四人。
“是Archer。”莎莉说道。
“Archer,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嘛。”伊斯坎达尔解释道“我在路上遇见了这家伙,就随口邀请了。”
“你来得有点晚啊,金闪闪。不过毕竟你与我不同,是步行来的,道也无可厚非。”
“你们竟然选择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举行「王者之宴」。”金闪闪扫一眼周围,爱丽斯菲尔和韦伯看到后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劳烦我到这种地方来,你要怎么谢罪。”
“说话别这么一本正经。”说着伊斯坎达尔舀了一瓢酒举到金闪闪面前“来,迟到的先罚酒一杯。”
金闪闪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便直接拿开了,不屑的说道“这是什么便宜货色,你真的觉得靠这能拿来衡量英雄?”
伊斯坎达尔拿过酒勺,有些惋惜道“是吗?在本地的市场里这已经是非常好的酒了。”
“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酒,你这种杂修。”说完,金闪闪抬起手来,一道金色涟漪出现在手上,随后一瓶金灿灿的瓶子就出现了。
伊斯坎达尔看到后惊讶了一下,而阿尔托莉雅依旧警戒着,梅普露和莎莉倒是很平静的看着,作为Ruler她们自然知道金闪闪的底气和高傲的缘由。
“看好了,然后记住,这才是真正所谓的王者之酒。”金闪闪又拿出了五个杯子,丢给了伊斯坎达尔。
“这真是好极了。”伊斯坎达尔将酒杯摆在了地上,然后拿起瓶子将酒倒入杯中。
众人接过酒杯,品尝了一口。
伊斯坎达尔感慨道“好酒!”
“是啊,这酒真是好。”莎莉又喝了几口说道。
阿尔托莉雅也放下戒心,专心品尝起来。
“嗯?Ruler小小姐,你为什么不喝呢?”伊斯坎达尔看着梅普露手中没动的酒杯问道。
“啊..这个啊..其实我不能喝酒的..”梅普露将酒杯推了过去,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吗..那可真的太可惜了啊,这么好的酒..不如Ruler小小姐你尝尝吧,这酒真的很美味的。”伊斯坎达尔想把酒再推到梅普露身前,但被莎莉和阿尔托莉雅伸手阻止了。
“还是算了吧!梅普露真的不能喝酒...”莎莉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额头上流出了几滴汗水。
金闪闪喝着酒饶有兴趣的看着阻拦的二人。
伊斯坎达尔听了后更加好奇,追问道“为什么Ruler小小姐不能喝酒呢?”
“我记得当时打了一场胜仗,然后举办了一场庆功宴,然后我在和我的圆桌骑士们喝酒,梅普露喝了一口就当场醉了,还耍起了酒疯,要不是我们所有人出手,整个宴会差点被搅和了。”阿尔托莉雅回忆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头上的呆毛都笔直的挺立着。
“之后每当有宴会,我们就没让梅普露碰过一滴酒。”莎莉附和道。
“啊哈哈哈...当时我也不知道我酒量会这么差嘛,也不能怪我嘛。”梅普露不好意思的笑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经历吗”伊斯坎达尔大笑道,随后又对金闪闪说道“金闪闪,你这酒真是极品啊。”
“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库中只有最好的财宝。这样一来,王的格局谁高谁低就已经确定了吧。”金闪闪骄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哼,Archer,你的酒中极品确实配得上至宝之杯。但不巧的是,圣杯和酒杯还是不同的。你必须先告诉我们你究竟在圣杯上寄托了怎样的宏愿。”
“你没资格命令我,杂修。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已经错了。”
“嗯?”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世上一切宝物,其起源都可以追溯至我的宝库。”
“那就是说你曾经拥有过圣杯吗,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别用杂修的标准来衡量我,我财宝的总量早已超出了我的认知,但既然是宝物,那必然是我的财宝。竟想把它从我的宝库中偷走,你这小偷胆子有点肥啊。”金闪闪冷冷的盯着伊斯坎达尔。
“你说的话和Caster说的疯言疯语毫无区别。”阿尔托莉雅插声说道“看来神智错乱的从者不止他一个。”
“哎呀哎呀,事实究竟怎么样呢。我对这个金闪闪的真名有点头绪了。”
“那么Archer,你是说想要得到圣杯的话,只要获得你的同意就行了吗。”
“没错,但是我没有理由要将其赐给你们这些杂修。”
“你这家伙..莫非是个小气鬼吧。”
“笑话,我的恩惠只赐予我的臣民。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我,区区一两个酒杯我可以赐给你。”
“哈哈哈,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啊,我好歹是征服我啊。不过Archer,你并非是吝啬圣杯是吧。”
“自然,对于想要偷窃我财宝的小偷自然要给予臣服,这就是我立下的法律。”
“能够贯彻自己的法律,方能算得上王。但是我真的非常想要圣杯啊,所以既然想要就去掠夺,这就是我的做法,并竟我可是...”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放下了酒杯,看着金闪闪。
“既然如此,你触犯法律,我必须要给予应有的制裁了。”
“哈哈哈,现在还是先把这些美酒喝完吧,打架有的是时间。”说完伊斯坎达尔又拿起酒瓶。
“征服王。”
听到阿尔托莉雅突然喊道自己名字,疑惑的看向她。
“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归于他人,却还要以武力夺取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向圣杯追求什么。”
伊斯坎达尔听了阿尔托莉雅的话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获得肉体。”
“哈啊?”
“你的愿望不是征服世界吗...”后面的韦伯跑了过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斯坎达尔弹倒在地。
“蠢货,让一个杯子替我征服世界有什么意义,征服是我自己要去实现的梦想,要圣杯实现的,不过是为了达成梦想的第一步而已。”
“杂修,难道你就是为了这点琐事而来挑战我吗。”
“虽然我们现在靠着魔力降临,但我们终究只是从者,我想成为真正的生命,以自己的身体去挑战天地,这就是「征服」这一行为的全部,这才是我的霸道。”
金闪闪听后愉悦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决定了,Rider。我要亲手杀死你。”
“哼哈哈哈,事到如今我也就说出来了,我也很想将你的宝库中的财宝全部抢走。”
“这种做法...并非王者之道。”二人看向阿尔托莉雅,金闪闪明显面色不悦,而伊斯坎达尔产生了好奇心。
“那么..就是说说你心中所想吧。”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
“呃...”坐在阿尔托莉雅身旁的梅普露和莎莉听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愿望,神色严肃的看着身旁的阿尔托莉雅。
金闪闪已经不再听阿尔托莉雅的话了,而伊斯坎达尔的脸已经拉了下来,严肃的看着她。
“用万能的许愿机...”
“改变大不列颠毁灭的命运。”阿尔托莉雅说完,场面顿时陷入了异样的宁静。
“那个...Saber,我确认一下,那个叫大不列颠的国家,是在你的时代灭亡的吧?是在你的统治下灭亡的吧?”
“没错。所以我才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才后悔!我想要改变那个结局,正因为那是我的责任...”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金闪闪就开始愉悦的笑了起来。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自称为王,也被人称之为王,这种人竟然说自己「后悔」。哈哈哈哈,这怎么能不引我发笑。”
“Saber,你是要否定亲手书写在历史上的行为吗。”
“没错,你们为何惊讶!为何发笑!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对此心痛,又有何可笑!”
“喂喂喂,听到了没有,Rider。这个自称为王的小丫头还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你为何要发笑!既然为王者,自当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打断国家繁荣昌盛。”
“错了,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为王献身,而决不是相反。”
“你说什么..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吗!”
“不错,我们正因为是暴君才成为了英雄,但是Saber,如果说后悔自己的统治,后悔王国的结局,那就只是昏君,连暴君都不如。”伊斯坎达尔的语气逐渐加重。
“伊斯坎达尔,你不是自断了传承,难道说你对这个结局没有任何后悔吗!”
“没有..若这是我的决定,追随我的臣子奋斗一生,所得到的结局必定是毁灭,我会哀伤,我会流泪,但我心中绝不会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将其推翻了!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在侮辱与我一起建立时代的所有人!”
“但是我们怎能不去守护弱者,只有军人才会以毁灭为荣誉。正确的统领,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王者的本意!”
“那么,你这个王是「正确」的奴隶吗。”
“这样就好..王者该为理想而牺牲。”
“这不是一个人的活法...”
“如果要成王去统治国家,就不能奢望能和普通人一样。征服王,只为了想要得到一幅肉体而追求的你不可能明白的,只为了无尽的欲望的你是无法理解的!”
“无欲的王连花瓶都不如!”伊斯坎达尔朝着阿尔托莉雅吼道。
“...”阿尔托莉雅后退了一步。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牺牲」,想必你曾经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圣者吧,想必有高贵不可侵犯的英姿吧,但是「献身」这条坎坷的荆棘之路,又有谁会向往?又有谁会梦想?所谓王,就是贪欲最强、笑的最欢、怒的最盛的人,黑白两面都应达到人类的极致。正因如此,臣子们才会对王羡慕,对王着迷,在每个人民的心中燃起「我亦欲成王」的憧憬之火。”
皎洁的明月逐渐被云吞噬,月光暗淡下来..
“身为骑士精神代表的王啊,你所高举的正义与理想也许确实拯救过国家和人民。但是那些仅仅只是被拯救的人最终结局如何?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阿尔托莉雅被征服王的话所触动,她想起了在卡姆兰之丘上看到的那幅尸横遍野的场景...
“Ruler,你们应该是她的下属吧,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梅普露和莎莉点了点头,然后梅普露先开口说道“我虽然对王道,没有任何见解,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说一下。莉雅,Rider他说的没错,你确实错了...”
“什么....”阿尔托莉雅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二人。
莎莉接着说道:“莉雅,你真的错了,你的愿望是很美好的但是...”莎莉严肃地盯着阿尔托莉雅“你有想过我们吗?有想过那些一起与你为之战斗、为了你而牺牲、一同建立时代的骑士了吗。”
“我....”
“Saber,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没有「指引」,不曾展示「王的欲望」,对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就只是独自一人保持着清高的态度,沉溺于看似漂亮的理想中。”
“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只不过是个为他人存在,被名为「王者」的偶像所束缚的..”
“小丫头而已。”
“....”阿尔托莉雅失神的回忆着过往的一切...
梅普露和莎莉则担忧的看着她。
“哼哈哈哈。”一旁的金闪闪看着呆愣的阿尔托莉雅愉悦的笑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被金闪闪的笑声拉回现实,质问他“你笑什么,Archer。”
“没什么,只是你那苦恼的表情很有看头而已,简直就像是..”
还没说完阿尔托莉雅就已经拔出剑对着他了。
然而这时不速之客闯入了..
Assassin一个接着一个出现了。
“这是你安排的吗,金闪闪。”伊斯坎达尔问道。
“时臣这家伙,尽做些下流的勾当。”金闪闪不满的说道。
伊斯坎达尔心领神会,明白了金闪闪的意思。
“莫名其妙,为什么偏偏Assassin能一个又一个地跑出来。”韦伯看着周围的Assassin,又问向梅普露“Ruler,你不管管吗,就突然这样的闯入..”
“抱歉,Rider的御主,我们不会出手干涉的。”韦伯话没说完就被莎莉打断了。
“为什么?”
“虽然突然闯入很无礼,但因为现在是夜晚,而且并不违法规则,所以我们不会干涉的。”
“这样么...”爱丽斯菲尔担忧的看着周围的Assassin。
这时候Assassin们开口说道“我们是被分离的个体,既是群体,也是个体的从者。”“既是个体,也是群体的影子。”
“是多重人格的英灵的每个人格都各自实体化了?”
“没错,你说对了Rider的御主。”莎莉说道“估计你也差不多知道“他们”的历史和真名了。”
韦伯紧张的看着来势汹汹的Assassin们,戳了戳背后还在喝酒的伊斯坎达尔。
“喂..R...Rider..”
“喂喂,小子别这么慌张。”伊斯坎达尔不紧不慢的喝着酒“有没有来者不拒的容人之量也是王者的衡量标准。”
“连那种乌合之众都要邀请吗,征服王。”金闪闪说道。
“当然,王的话语是面向万民的。”说着伊斯坎达尔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向着Assassin们。
“好了,别客气。愿一起畅谈者,就来举杯共饮,这些就将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话说完杯子就被飞来的小刀打飞在地,酒洒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身上,周围的Assassin们都纷纷大笑。
“原来如此。”伊斯坎达尔平静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这些酒就是你们的鲜血,既然你们非要弃之,那也无可奈何。”
狂风开始以伊斯坎达尔为中心,席卷四方。
“Saber还有Archer!这是这场酒宴的最后问题。”
“试问,身为王者,是否有必然孤高?”
金闪闪听了只是抿嘴一笑。
“既然是王...除了孤高..别无选择!”阿尔托莉雅答道
梅普露和莎莉听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回答,又默默的叹了口气,她们更希望阿尔托莉雅能够更像一个普通少女一样生活。
“不行啊,你根本不明白。”伊斯坎达尔说道“对于你们这些不明白的人,我必须在这里展现真正的王者之风。”
耀眼的白光闪起,所有人遮住了眼睛。当众人睁开眼时已然不在庭院中了,而是茫茫的沙漠...
“这..这是...”众人环顾四周辽阔的沙漠
“真是令人震撼啊,果然还是要看一下才知道,你说对吧,梅普露。”莎莉说道。
“嗯嗯。”
“竟然是固有结界,这怎么可能!竟然是心象风景的具现化...”
听到了爱丽丝菲儿的惊讶声,伊斯坎达尔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与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于心中的景色。”
“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形成。”伊斯坎达尔摊开了双臂,高声说道“是因为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象!”
黑压压的军队逐渐从众人的后方出现,所有人都看着这震撼的一幕。
“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纵然肉体毁灭,灵魂被世界召集为英灵,却任然为我尽忠,传说中的勇士们,我与她们的牵绊正是我的至宝、我的王道、是我伊斯坎达尔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全部的士兵们都回应着伊斯坎达尔的号召,做出了回应,震耳欲聋的呐喊回荡在了整个沙漠。
“所谓的王,就是活得最精彩,使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人!”
“然也!然也!...”
“集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指引众人前进者,才可为王!因此,王并不孤高,因其志向,即是所有臣民的志向所叠加而成!”
“然也!然也!...”
“那么..开始吧,Assassin。”
“蹂躏吧!”伊斯坎达尔拿着剑率先冲在前头,身后的大军紧跟着伊斯坎达尔冲向了不远处的Assassin。
Assassin跑的跑,打的打,有的甚至放弃了挣扎。在伊斯坎达尔众多人数的碾压下,很快就被消灭殆尽。
看着全部死去的Assassin,伊斯坎达尔举起宝剑高呼一声,众将士们纷纷回应。
而阿尔托莉雅愣愣的看着着这君臣和谐的一幕。
............
“在最后扫兴了啊。”伊斯坎达尔舀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大家都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吧,今晚到此为止吧。”
“等等Rider....”伊斯坎达尔起身准备离开,而阿尔托莉雅想拦下他,却被伊斯坎达尔打断。
“你不用再说了,今晚是王者交谈的酒宴,但是Saber,我不承认你是王者。”伊斯坎达尔召唤出了牛车。
“小丫头,你也该从你那可悲的梦里醒来了。不然的话,你终将连一个英雄最起码的荣誉也失去,你所说名为「王」的梦,那就是种诅咒...”说完便带着韦伯离开了。
阿尔托莉雅有些失落的看着远去的伊斯坎达尔。
“你不用听他的话,小姑娘。”金闪闪说道“你只要坚信自己的道路是对的就行了,这用来打发我无聊的时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骑士王」,哈哈哈哈哈。”说完金闪闪便离开了。
庭院里只留下了梅普露等人。
“莉雅..”“Saber...”三人上前安慰,但阿尔托莉雅却突然说道。
“我想起来了,曾经有位骑士留下了「亚瑟王不懂人心」的话,就此离开了卡美洛。也许...那是所有聚集于圆桌旁的骑士们,都藏在心中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