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事态之严重的三人连忙使用各种手段全速返回家。
厨房里的样子应该不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了吧。
到处充满了刺鼻的烟雾,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Y“水雾。”L“风暴。”
由于不需要施展非常强力的魔法,且情况比较紧急,霖只是咏唱了魔法名,发挥出了不足三成的威力。
不过这已经是天才级别了,正常人可能连魔法都无法发动,虽说我连魔法名都不需要咏唱就能发挥出这个实力,但我是个意(例)外就是了。
总之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似乎没有必要加引号),我们小心翼翼的寻找着能够通过的道路,蹑手蹑脚的走到锅前。
一阵无言……
Y“这已经没法吃了吧。”
M“原来还抱有希望呢吗?”
L“锅都被烧穿了诶。”
M“抱歉。”
我低下头十分郑重的道歉。
L“没事的吧,应该。并且,就算成了这样,也没有制出来最糟糕的紫黑色不明物不是吗。”
M(我倒是宁可尝一次紫黑色不明物也不想要厨房变成这样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因为有可能真的被按在地上尝一次紫黑色不明物。
L“但这要是让w姨看到的话。”
W“孩子们,我回来了,找了你们好久原来在这里啊。”
M“……”
W“……”
妈妈走进厨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的微笑凝固了,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W“我……我可以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M“呃……那个,我们打算给妈妈做一顿饭当做新年礼物。”
Y“然后中途出了一些事情……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M“是我的错,我应该看好锅的,也不应该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L(原来加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Y“我也有错,要不是我……”
W“这种地方就不要争了,你们都有错,霖你也是。”
W“不过,你们的错都不是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些。”
Y“诶?”
M“不是刚才我说的吗?”
W“嗯,好好理解一下吧,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今天的自己错在了哪里,往后的自己又该如何改正或者面对这个错误。”
M“我知道了。”
一起收拾好了厨房,最后还是妈妈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了晚饭。
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R“暮也?暮也!你醒了吗?”
M(有什么声音,听不清。)
半梦半醒中,听到人的呼喊声,睁开睡眼,被外界的亮度打了个措手不及。
耳朵好像还处于睡眠状态,外界的声音显得是那样的微弱,强迫着自己睁开眼睛,模糊地视线中是一个好似刚刚见过的身影。
M“啊?霖?怎么了这是。”
R“诶?刚刚那是?在叫我吗?”
M“怎么了,露出这样一副表情。刚刚不是还在吃晚饭呢吗?”
我抬起右手,虽然视线依然模糊,但还是勾起食指擦去了“霖”眼角的泪水。
M“诶?”
不由得注意到,衣袖的配色似乎有些熟悉,但跟自己入睡时穿的睡衣颜色截然不同。
从像是床的地方缓缓地起身,感觉身体异常的轻盈,只是头脑略微有些混乱,一时间难以理清现在的状况。
R“暮也!”
眼前的女孩松开了一直紧握着我的左手的双手,抱住了我。
脸颊搭在我的右肩部,在我背后的双手五指张开,接着像是我可能随时会消失不见一般牢牢攥住我现在身着的衣物。
R“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记不起我了呢。”
女孩紧贴着我,一刻不肯放松。维持着这样的状态,低声啜泣着。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润湿了我的肩膀。
逐渐适应了周围的亮度,眼神也不再模糊,清醒过来的头脑总算是了解了现在的状况。
M“让你担心了,若琳。我回来了,刚刚做了个很长的梦,里面有个和你很像的人,不由自主的就喊了她的名字。”
M“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我没听清。”
R“嗯(否定)没事,醒来就好。”
M“我记得我从塔的一半滚了下来,就没有意识了,现在大概过了多久?”
R“没多久,刚过一晚。”
M“桐秋姐的拳法真的很有效呢,受了那样的伤,只过了一晚就一点都不痛了,还有一种很轻盈的感觉。”
R“不过要是没有桐秋姐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躺着吧。”
若琳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从我的身上离开。
从我的身前离开的温暖,被寒冷的空气替代,莫名的有些失落。
M“那倒也是。”
藏起心中的感受,略带苦涩的回复了她。
R“哈欠……”
M“困了吗?肯定是一整晚都在照顾我吧,睡吧。”
R“嗯,是吧,只是握着你的手,注视着你的脸,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了。”
M“那我还真是荣幸啊,没有让我的公主殿下感到无聊。”
若琳似乎是放下了心,一整晚积累的疲劳瞬间的爆发了。
R“呼~哈~”
M“这就睡着了啊。”
M(刚才的话她没听到吧。)
原本坐在病床一侧小凳上的若琳上半身趴在病床上,枕着我的腿,就这样陷入了梦乡。
M“看来是真的累坏了啊,看定没少为我担心吧。辛苦你了,若琳,做个好梦。”
小心翼翼的把若琳的头从我的腿上移开,用不让她醒来的动作把她搬到床上,盖好被子。
M(这么近地注视着若琳的脸,这还是第一次吧,真是个美人啊,不过竟然还张着嘴睡觉。)
粉红的嘴唇嗡动着,呼吸着这个空间的空气,清晨的微光照耀,眼角的泪印闪着微弱的光。
M(下次好好的提醒她一下吧,张着嘴睡觉可不是好习惯啊。)
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挡住了来自窗外的光线,随后关上灯,离开了略带消毒水味的病房。
M(这里还是在学院里吗,本以为已经适应了这所学校,可没想到只是冰山一角啊。)
从医院的大门走出,路易斯学院专属医院的牌匾映入眼中,环视着四周,平日里会经过的地方,除了那座塔外竟然一个也看不到。
正感叹着学院的面积的时候,身旁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Y“哥?你没事了?”
看到瑶也的那一刻我有些呆滞,梦中的女孩,连长相都跟瑶也几乎相同啊。
只是眼前的瑶也脸上有重重的黑眼圈,想必虽说昨晚是若琳在照顾我,但她在宿舍也一定很担心我吧。
M“嗯,没事了。”
感激地看着眼前可爱的妹妹,心中有一种与看到若琳时不同的情感涌动。
Y“吓死我了,若琳说你从塔上滚下来我还以为你受了很重的伤呢。”
M“多亏了桐秋姐的拳法,要不然真的要躺很久啊。”
M“瑶也,那个……”
M(真的要和瑶也说吗?那个梦的事情?不会以为我在说胡话吧。)
M(说到底,那个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Y“嗯?”
M“啊,没事,刚醒还有点混乱,没事的。”
Y“要是没恢复过来就再休息一会啊,不要勉强自己。”
M“没事了,我现在的身体好像比之前更好了呢。”
Y“你又不是凤凰什么的,你以为死了还能满血复活吗?人被杀就会死,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Y“冒冒失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会再担心你了你知道吗!”
瑶也双臂抱胸,将头扭向一边,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M“嗯,我知道了。”
说罢,习惯性地就想要摸瑶也的头,但想到刚刚的梦境,手犹豫了一下,停在半空中,随后自然地转变成挠头的样子。
M(她应该不喜欢我这样对她吧。)
M(所以说这个习惯到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就算是在梦境中她好像也比较排斥这个动作。)
Y“对了,哥,若琳哪去了?”
M“啊,若琳她照顾了我一夜,好像是一直没有睡的样子,刚刚睡着,我就把她留在病房了。”
Y“是这样啊,她没对你做些什么吧。”
M“做些什么?”
Y“就是……那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的事情……”
瑶也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成反比似的飘起一层接着一层红晕。
M“喂喂,你在想些什么呢。”
意识到问题的不对,我立刻一记手刀打算停止她的妄想。
Y“啊,疼。”
Y“哥你干什么啊,用手刀打头很疼的啊,我要是不长个了你负责啊·。”
M“不长个又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再说要真出了什么状况我肯定会负责照顾你的啊,我怎么说也是你哥。”
Y“我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怎么可以用手刀打我头。”
M“要不是你刚刚自顾自的脑补那种事情我会这样吗。”
Y“诶?哦吼?那你倒是说说我刚刚在妄想些什么啊?”
瑶也突然露出一副小恶魔似的嘴脸,笑的我背部一凉。
M“喂喂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可是个刚出院的病人,照顾病号懂不懂。”
Y“有病人会用手刀打来看望自己的妹妹的头的吗?”
M“这里不就有一个。”
我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头,装成傻乎乎的样子回应道。
Y“唔……不理你了。”
瑶也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脚使劲的跺了下地面,头也不回地向着远离医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