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句话说完,墨锦涵身后飞出许多条白色的丝线,将他面前的一大片的死侍全部缠住。
接着丝线绷直那些被缠住的死侍便被丝线切割成一块一块。
墨锦涵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回过头看到一名身穿白色傀儡服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手中还缠绕着丝线。
“婶婶?你怎么来了?”墨锦涵这面前的婶婶有些吃惊,毕竟她今天早上不是还在墨家堡里,怎么到离墨家堡几百里的这里来了。
这个人她叫偃雪是他叔叔墨天成的弟弟,她是偃家家主偃天涯的二女儿。
也因此偃天涯对她也是格外的宠爱。但女儿嘛,终究要嫁人的于是便嫁给了墨天成。
至于墨天成是墨家家主墨钟玥的二儿子,也是墨锦成父亲的弟弟,他的叔叔。
既然婶婶来了那叔叔岂不是也…
想到这墨锦涵打了一个哆嗦,如果叔叔来了那这次我惹下的祸不好和爷爷交代啊。
墨锦涵这么害怕墨天成主要是因为他这位叔叔太过严厉了,做事认真,关心队友在墨家声望很好。
但对待亲人时非常严格,只要是晚辈做错了事绝不轻饶。所以墨锦涵才会如此害怕墨天成。
就在墨锦涵向发生器的方向望去是,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并且稍微用了一点力,把墨锦涵肩膀上的纳米护甲捏出了一道裂痕。
“叔…叔!你冷静…冷静!”墨锦涵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连忙的对着身后大喊。
“啊~”墨锦涵感到脖子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意识开始迷糊不一会便晕倒了。
“雪儿你把锦涵送出去吧,正主要来了。”墨天成把晕倒的墨锦向偃雪扔过去后,转过身面相身后已经满是死侍尸体的街道,启动战刀高频振动模式严阵以待。
刚才除了被偃雪杀死死死侍外,其余的死侍就在墨锦涵转过身的一点时间便被墨天成杀光了。
“嗯。”偃雪答应了一声,用丝线把墨锦涵缠住然后甩出了这片空间,就在墨锦涵被扔出去后发生器也到了极限关闭了。
“发生器时间到了,我们可能回不去了。”偃雪看见发生器关闭后对着墨天成说。
“确实,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如果我们不来锦涵就危险了他是大哥独生子,而且锦涵他母亲在他小时候离开了,大嫂的死给大哥带了沉重的打击,不能再让大哥失去自己的儿子了。”
“只是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儿子了…你怪我吗。”墨天成看着偃雪有些歉意的说。
“如果我怕了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在一起…”偃雪站到墨天成身边用轻柔的声音说。
就在这时一阵阵马蹄声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墨天成和偃雪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铠甲,手上拿着一柄长枪骑在一个有八条腿马上看着他们。
安静周围安静无声,此时的氛围很微妙三人对视但谁也没有动手。
但墨偃夫妇心中明白如果让面前的这个人先动他们必死无疑,所以必须先发制人。
于是他们都启动脚部的喷气装置和腿部的增强装置,向面前穿铠甲的人冲去。
“雪儿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或许我们根本不能给他造成伤害,但至少我们可以这个人的一些数据保存下来,这样我们也死而无憾了。”墨天成在对话频道中对偃雪如此说道。
“明白。”偃雪嘴角上扬然后依旧用高冷的语气回复。
偃雪只是回了一句,但心中却生出些许不安,因为她感觉有死亡离他们越来越近。
墨天成举起战刀,向面前的人砍去,偃雪甩出钛合金微米级傀儡线,并启动了手掌的电力装置,想把这个人缠住然后用电流使其瘫倒。
就在他们来到敌人面前不到三米时,只见他举起长枪在面前横扫,他的动作速度更快墨偃夫妇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打的倒飞出去。
他们被打飞出去后,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撞塌了后面的几栋楼变没了动静。
这个人看着面前的被撞塌的楼和街道上一的的死侍尸体,左手一挥楼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街道上的尸体一渐渐消失,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随后他便骑有着八腿的马转身离开了。
墨偃夫妇所在的地方尸体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两枚芯片。
当然他们这样被碾压式的战斗没有人知晓,至于谁会再次遇到奥丁那就是下一次进入尼伯龙根的人…
………
墨守成睁开眼,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已经念完报告的张承文,心中叹了口气。
锦涵当初的事,也是怪我不好…
墨守成点了点头对张承文说“具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好了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走了。”
说着墨守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了出去。
“父亲…”张承文不应该是墨锦涵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声。
墨锦涵走到椅子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一会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都怪我…”墨锦涵放下照片用手蒙住眼镜默默的的哭泣。
照片上有三个人,他们分别是墨天成和偃雪他们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刚刚满月,眼镜微微睁开露出他绯红的瞳孔似乎还没有睡醒。
这是墨偃夫妇在去救墨锦涵前一天拍的与墨无为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生日照片…
……
“蹬…蹬…”皮鞋踩着地板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漆黑的小巷里,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小巷也恢复了寂静。
太阳渐渐升起,阳光也照射进入了小巷,照出一具躺在地上周围全是血的尸体,尸体双眼挣得大大的但瞳孔已经扩散。
“巷子里面发生了事了,这么多警察来围在这里。”走在回家路上的殷文玲看到警察在这里于是对着旁边看热闹的人问。
“不太清楚,不过看警察那仗势估计是死人了。”
“死人了啊…谢谢你。”说着殷文玲连忙回家就连脚步也不禁加快了许多。
“小刘,现场情况怎么样?”孙鹏走进巷子里,对着尸体一旁正在记录刘欣说到。
刘欣看到队长来了敬了个礼报告到“死者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姓,从伤口来看死者在死亡之前受过凶手的虐待,四肢的全部被折断,喉咙被割破,身上布满了刀痕和淤青。瞳孔已经扩散估计是是在昨天两天前遇害,然后到今天早上抛尸到这里。”
“又是四肢全部折断,喉咙被割破的案子。小刘这是第二起这样的凶杀案了吧?”孙鹏听完报告后有些头痛,这个案子交给他们专案组已经四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前几天他们找到了凶手以为能结案并将凶手绳之以法。
结果出动的警员在那场捉拿行动中一死四伤,局里看到这种情况派出特警结果也是无济于事。
因为就连特警也败下阵来,自那以后凶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但案子凶手没抓到他们就不能放弃,孙鹏以为凶手会消停一阵子,谁知道这么快又作案。
“队长是的三起你忘了…”刘欣看着孙队长疲惫的样子心里明白他的压力也不好说什么。
“第三起了,瞧我这记性唉,也不知道局长说来处理这件事的特殊部门什么时候来。”
就在孙鹏看着面前的尸体思考时,有一辆车开了过来。
旁边的警员看到走上前去示意这里禁止通过。
车子开到警戒线外停下,从里面出来了四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人,他们都带着兜帽,从外面看他们兜帽下的脸只能看到黑暗,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
他们臂章是以黑色为主黄色为次,上面还刻着一把红色的长剑,其剑身上还有一东方龙盘旋缠绕着,交错刻在圆形的臂章上。
他们行动整齐有素,没有一丝拖沓,走到警戒线旁边拿出一张通知文件说:“现在开始这个案子由我们接管,你们可以休息了,谢谢各位这些天的努力。”
孙鹏听到对面的人这么说接过文件一看是局里下发的通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对那位领头的说:“那这个案子就交给各位了,凶手很危险还请各位小心。”
说罢便带着手下的警员离开了。
领队的人看到专案组离开后,转身对后面的队员招呼了一声。
“我们去看看情况。”四人中带队的那个人说。
“是队长。”其余三人回应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其中一个人转过身在巷子口两旁按了两个圆盘装置启动后,他们四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小巷里,取而代之的是前专案组的还在时工作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