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位于大陆北部,其北部大部分地区都被草原所覆盖,而再往后就是天狼山脉。
这里是秦国也是整个大陆环境最恶劣的地方之一。
除了广袤的草原,最凶险的地方当属天狼山脉,山脉的周围被大面积的森林覆盖,这里是凶兽的天堂,普通人的地狱。
对于修炼者而言,这里充满机遇,同时也伴随着风险,不少皇室以及大家大族都是将年轻一代送入里面锻炼,能够活着出来的,都是日后的翘楚。
险恶的环境也造就了这里民风的粗狂。
秦国北部的草原地区已经入秋,每个生活在草原边境的居民都明白,他们所过的每一个秋天都是多事之秋。
他们所需要防备不仅有低温寒潮,雪灾等恶劣的天气,还有草原上吗如狼似虎的草原“马贼”。
他们烧杀抢掠,奸**女,无恶不作,其首领多为一些恶贯满盈的修炼者,成员多为普通人。
但他们作恶对象多为一些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和部落,以及一些商队。
对于有修炼者保护的城镇或者是那些修炼门派,他们往往不敢得罪。
此刻几名蛮人正在一座城外一处隐蔽的地处,注视着城门处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些出城贸易的商队。
他们中的一个人因为尿急跑到后面去撒尿,一边撒尿一边惬意的吹口哨。
突然,他发现远处有个人正在走来,他眨了眨眼,突然眼冒精光,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皮肤雪白,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比他在那些**书物上看到过的女人插图还要漂亮。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不管是他们寨子里最美丽的女奴,还是打劫草原部落里女人,都会因为生活劳作和北方寒冷干燥的天气使原本善良的简单染上风霜,变得粗糙。
就连他们的首领那来自城镇平时不事劳作的妻子,也远远不及这正在走来的女子。
这样的可人只有在秦国的腹地或是在南部江南之地才能见到吧!他想,幸好这猎物是自己先发现的,还好不至于落入他人之手,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美人在自己**呻吟的场面,在他浮想联翩的时候,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水哗啦啦地流下。
他决定自己享用这个猎物,于是他悄悄地向那美人靠过去。
东里青远远就注意到了这个马贼,看见那幅流口水,猥琐的样子,她感到一阵恶寒。
在这种地方,外面的大道更加危险。
她原本就不想引人注目才选择走这种小路,相对来说要更安全些,距离城镇的距离也更近点,却没想到还是遇到了麻烦。
她索性假装没注意到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那马贼靠近东里青后,突然冲草丛里冲出来,想,向东里青扑过去,东里青侧身多过去,然后迅猛的一脚飞踹朝着他的双腿间扫过去。
“啊啊啊啊啊—”,草丛中传来了一身凄惨的叫。其余的几个马贼闻声立马赶过来,然后他们全都愣住了,只看到一个美若天仙,娇滴滴的女子站在那儿,全然忽视了那个正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的马贼。
他们的眼睛都亮了,宛如群狼发现了猎物。
内心皆是火热。
“杀了这个妖女!就是她伤了我,别被她的外表迷惑,她的身体硬的像块石头,力气大得像头牛,快用武器砍死这个妖女!”,此人见同伴都过来了连忙大声喊道。
“你废话真多!”,东里青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然后右手拔出他腰间的刀砍向他的脖子。
其余几人见状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为首的一人嘿嘿一笑:“好辣的妞,在床上一定更有滋味!”,连忙招呼另外几人一起上去搭救。
东里青左手凭空多出了一道符录,往前一掷,然后爆炸,那几人全部被镇退出去,他们从地上爬起,却不敢再上前,一脸警惕的盯着东里青。
“不要怕我们人多,一起杀了这妖女,先杀后奸!”,躺在地上那人又大喊道。
东里青直接把刀插在那人的头上,冷冷地看着他。
其他几个人见状也脸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唉……”,东里青叹气。许多废物联合起来的战斗机又时跟一个废物没有什么区别,东里青道:“你们这种蝼蚁在我魔宗被拿去喂狗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看着东里青自己,以她目前的情况完全不是对手,只有逃的份,好在天道离去之前给了她一枚纳戒,里面除了有一些食物跟衣物外,还留下了大堆的防身法宝,刚刚她使用的就是其中一个。
那几个人听到“魔宗”二字后满脸震惊,魔宗不是已经被灭宗了吗?怎么如此不巧让他们碰到了魔宗的余虐。
这魔宗之人,杀人可都是以狠辣不讲理著名的啊!
“妖女……不不不,这位女仙人,您大人有大量,是我们有眼无珠,都是他自己作死,与我们无关,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那几人满脸惊惧,浑身颤抖,跪在了她的前面。
“下地狱去见你的父母再忏悔吧,蝼蚁!”,东里青从纳戒中祭出一柄飞剑,那几人见状鸟都吓得流了出来,颤抖着身体撒腿就跑。
他奶奶的,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了!
东里青小手轻轻一挥,那柄飞剑“嗖”的一声飞了出去,片刻就飞了回来,东里青将其收好,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要是放在以前,这种货色她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而那几个人全都身首异处,死不瞑目。
这已经算得上是她的仁慈了。
解决完这些小喽啰后,东里青哼着歌去打扫战利品,不过这个马贼也穷得可怜,身上没一点值钱的东西,她嫌弃地看了这群身首异处的马贼,“真他妈穷。”,最后只拿了他们身上的钱袋和装着酒的酒袋。
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她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如火烧刀割,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副身体真是过于娇弱,这点酒都承受不住,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便是喝酒,那时候喝的酒比这劣质的玩意要更烈更好。
从白云天手下重伤逃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这期间大陆上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不可一世的“魔宗”被灭宗,其主要功劳者,自然是那青云宗宗主白云天,据说那魔宗宗主魔帝就是死于他的手下。
魔宗上下几万人几乎被屠戮殆尽,一些侥幸逃脱的在通缉下也只能躲藏起来苟且偷生,不敢露面。
这也直接打消了她想纠结残余势力,东山再起的念头,且不说找不找得到他们,就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站在魔宗人面前谁会认为她是“魔帝”?
以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落到魔修手上,下场会比男性修炼者落入魔修手中还要凄惨。
变成女人后,只有灵力和力量消失了,好在自己的感知能力还在,虽然不及巅峰时期。或许,这消失的灵力跟力量只是暂时的,毕竟,东里青对于这无名功法到现在除了那简短介绍,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很好奇,这功法到底有什么作用,她可不相信只是让人变个性就没了。
“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变回去。”,东里青喃喃自语,“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生活下去,也不是不可,但是,那属于魔帝的心,还能继续保持吗?”,从她变化以来,她就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境跟态度发生了一丝她说不上来的变化。
没有人能回答她,现在的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魔宗上下死得死,散的散,能陪着她的也只有这手中的酒囊。
与白云天一战,两人刚一交手她便知自己不是对手,同样是帝境,这白云天的实力却高了自己一个档次,不过这不妨碍东里青报仇的心,灭宗之恨不共戴天!
她仰头又灌了口酒,艰难地咽了下去。
“小姑娘不会喝酒不要勉强。”,一位老人突然出现在东里头顶的树枝上。东里青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酒囊自手中滑落下来,“你苦恼这个做什么?”
老人头戴毡帽,一身粗布麻衣,满脸皱纹。
“这世上如此多人,大家各有所乐各有所恼,前辈又何须知道我恼什么!”,东里青捡起地面上的酒囊,撒出来了一些。
头人鼻子动了动,“这酒不是好酒,小姑娘也别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东里青看着老人道:“前辈所谓何事而来?”,这老头神出鬼没,她一点感觉都没就出现在她身边。
是个高手!
“我常对我的弟子们说,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要拘泥于事物的表面,这壳子对你而言似乎并不重要!”,老人跳下树,以一种平等的姿态站在东里青的身边。
东里青大惊,这老头竟一眼看穿自己的变化,一脸凝重,警惕地看着老人。
老人和蔼的笑了笑,“小姑娘不必如此,老夫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