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得梦。
他依稀记得自己跟女友开车去玩,在道路上,女友开车太猛,加上刚考得驾照,一时间因为紧张而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踩下去。
结果就是,撞上一辆大卡车,安全气囊都破裂了。
失去意识后,陈文依稀见到一黑一白两个人朝他挥了挥手,他就跟着这两个人走,快到某个桥时,他感到一股吸力撕扯他得身躯,使得他顺从着这股吸力。
陈文支起身子来,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环顾四周,居然是个古木古香得房子,神似古装剧得屋子装扮。
他惊呼出声,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拍摄景点,可他却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个女孩子的声线。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陈文颤抖着身体,看着素白袍子下的身躯,她清晰的感觉到胸口有两坨肉以及胯部的空虚。
她不死心地伸进去,瞬间石化了。
兄弟是真的没了!
呆滞了许久,她掐了掐肉,疼。
“啊!”她直接尖叫起来,吵醒了某个正在休息的医师。
“嗯,谁在大呼小叫的?”医师身穿青色衣裙,头戴莲花冠,眼眸里流露出不满的情绪。
起身后,她沿着声音推开门,看见床上的小女孩一脸恐慌,于是来到床沿。
陈文也注意到了医师,她看向医师的眼眸时,脑袋一阵疼痛,随后有了面前这位医师的记忆。
面前这位医师叫伊倌倌,负责药堂事物,算是宗门医师。
原身名叫苏小岚,宗门宗主之女,因为原身偷吃了宝贵的七音茗草,伊倌倌说了几句气话,原身便跑到后山找来了一朵七音茗草,但身躯却支撑不住了,于是草草龟息,陈文这才得以进入这具身躯。
“唔,怎么了,岚岚?”伊倌倌用着哄孩子的方式哄苏小岚。
若是原来,或许有效。可陈文是个大老爷们,哄娃的语气差点没让她起鸡皮疙瘩。
可当她看到伊倌倌疲倦又带有歉意的眼神,加上精致的容颜,心似乎被牵动了一下,她试探性地依偎在伊倌倌怀里。
伊倌倌身材标准,胸前也发育得不错,因此苏小岚依偎得很是舒服,还有淡淡的香气。
突然,她觉得性转也不是什么悲哀事,明目张胆地吃其他女生豆腐也是很好的。
伊倌倌这边则有点惊讶,毕竟苏小岚以前都调皮捣蛋惯了,很少会这么文静。
说到底,伊倌倌还是觉得苏小岚是个小孩子,这次事件这么危险,使得她很害怕和恐惧也是情理之中。
可苏小岚压根只是在吃豆腐罢了。
许久之后,伊倌倌感到胸口有点湿热,低头一看,苏小岚这家伙居然伸出了舌头……
见事情败露,苏小岚急忙抽身出来。
伊倌倌并未追究,反倒是问起来苏小岚:“你这次的行为,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苏小岚回忆着记忆,佯装出一副担心的表情来,说道:“我,我错了,伊姐姐。我下次不会随意糟践药园里的药材了,也不会惹伊姐姐生气,更不会给伊姐姐添麻烦。”
“你啊,”伊倌倌听着话语,摸了摸她的头,“凡事行动前都要做好准备,你这次盲目冒进地进到后山,差点小命都没了,你说,宗主该有多痛苦?”
“嗯,伊姐姐,小岚下次不敢了。”
“没事的,但要记住这一次的教训哦。”
伊倌倌抱着苏小岚,在其额头上点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令苏小岚脸颊发红。
这到底是谁吃谁的豆腐?
不过,可以得到小姐姐的亲近,谁吃谁的豆腐并不重要。
“好了,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苏小岚摇了摇头,她现在生龙活虎,只有头有些疼,记忆如点点细雨回忆起来。
“嗯,那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练剑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来后院找我。”
“练剑,”苏小岚歪歪头,回忆出这个世界的大概模样。
这个世界,名唤鸿蒙界,上有三十六天,下有七十二地,中有浮沉轮回海,可谓是广袤无垠,不知其边界。
三界之物,皆可引灵气入体,聚型成丹,以通玄门。
直白点,就是可以修炼成仙的样子。
苏小岚回想起修仙小说中通常弱肉强食,没有点实力基本上就是炮灰。
好不容易重生,她可不希望成为了炮灰。
龙套好歹有点活头,炮灰可是一点活头都没。
想到这儿,苏小岚急忙抓住伊倌倌的裙角,赶忙说道:“伊姐姐,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说完话,苏小岚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身是个女孩,她实在想不到小女孩是怎样交流的,但她实打实地觉得很羞耻。
毕竟,这实在是难为一个大老爷们了。
“诶,岚岚你要跟我一起去?”伊倌倌有点不敢相信,以往情况,苏小岚绝对不会去练剑修炼,除非宗主挥舞竹条来打她,她才会装模作样地练上一阵。
“怎么,伊姐姐是不想让我跟着去吗?我生气了!”苏小岚松开手,扭过身去。
内心里,苏小岚觉得自己疯了,这么女孩子的发言,她怎么说得这么顺口。
一切都是原身习惯。
她心里这样想着。
伊倌倌看着苏小岚发脾气的模样,,想笑但又觉得惊讶,最后抱住苏小岚的腰,在苏小岚的耳边说道:“好啦,没说你不能去。只是你刚醒来,还是要静养,下一次吧。”
“不行!”
“唔,行吧,那你把毛裘穿上。”
伊倌倌拿来一件毛裘,淡红色的,摸上去暖暖的,很是舒服。
为了学习剑术,苏小岚顾不得其他,穿好后跟着伊倌倌来到一处宽阔庭院,这儿弄着几座假山假池,适合放松,但同样具有修炼的作用。
假山不是一人身高的那种,而是还原某座山,利用幻术和奇术来打造而成的,因此可以在此练习在山脉上施展的技能。
旁边是演武场和木人阵,功能暂且略过。
伊倌倌来到演武场,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木剑来,调整了一下气息,瞬间挥剑。
剑风凌冽,使得空气中像有一道锋刃,极速向前,直到一棵树木拦住。
锋刃撞向那树木,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树上叶子纷纷落下。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剑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