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阴谋

作者:时间的武藏 更新时间:2021/8/29 17:29:02 字数:6977

“救救我!”百货大楼的中央楼层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女子正对着窗外呼救着,空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但当他努力看清求救女子的样子时,空已平静多日的内心好似春风拂过,荡起了涟漪。他吃力地站了起来,朝着大楼走去。

“等等,空君,别去,危险!”吹雪坐在地上拉住空的手,空看了眼吹雪,又把目光移向正在躲避亚罗王刀劈的奈克赛斯。

“先生,救救我!”女子似乎发现空,她对着空挥手求救道。

“我必须去救我能救的生命!”空挣开吹雪的手,跑向大楼。

来到女子所在的楼层,空看到女子枯坐在靠窗户的墙边瑟瑟发抖,她的神情很惊恐,纤细的左腿上有个可怕的创口,正流着殷红的血液。

空没有犹豫,他走上前,半蹲下,安慰女子:“别害怕,已经没事了!”说罢,空脱去外套给女子盖在身上,又褪下衬衫,细心地给女子包扎伤口。女子稍微平静了下来,她用略微颤抖地声音感激道:“谢谢你,先生!”

空把目光从伤口移向女子的脸颊,就在这时他们的目光又再次碰撞在了一起。空感到心中已是火花四溅,但他很快抑制住自己内心那股兴奋的躁动。他淡定地说道:“没事的,我背你下去!”

女子甜美一笑,点了点头。

空把女子背下楼后,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精力,他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疲软地晕倒在地。女子站不起来,她披着空的衣服,柔弱地坐在一旁。

这时,吹雪慢慢走了过来。

“小姐,能帮帮我们吗?”女子求助道。

“好的!”吹雪露出一丝妒忌的神情,她有点手足无措地蹲下身,“需要我做什么?”

“能把这位先生扶起来吗,然后把衣服给他披上。”女子把空的外套褪下。

“好的。”吹雪吃力地把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这时她看到女子手上递的衣服是空的,包扎伤口的衬衫也是空的!吹雪的神情越加难看,她僵在那里,没有伸手去接空的外套。当她发现女子的手仍耐心地等她去接时,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他用力拍掉了空的外套,也就在这时因陀罗之矢的刺眼的光芒亮起,惊得两个弱女子,尖叫起来,衣服也顺理成章地掉在了地上。

当晚出现在百货大楼前,他看到两个女子正在朝他挥手求救,而空正躺在其中一个的怀中,晚感到哭笑不得,他走上前。

当空陷入疲倦带来的深度昏迷中时,在他的潜意识深处,出现了高大的蓝色巨人——高斯奥特曼!

“小空,我需要你的帮助!”高斯轻声呼唤道。

“高斯,你不是已经抛弃了我吗?”空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团光正簇拥着自己。

“我需要你替我寻找光,让我重新醒过来!”高斯的声音很温柔。

“光,什么样的光,可以让你醒来?”空问道。

“希望,正是它使你迸发出的勇者的力量!”高斯的语气中满是憧憬。

“希望?”空喃念道。

“对不起,小空,在你困难与危险的时候,我无能为力,我对不起武藏,我没能照顾好你!”高斯抱歉地说。

“不,高斯,是你给我去保护生命的力量,尽管很短暂,尽管我没能利用好力量,但是,在我失去你的庇护的这些时日里,我学会了独立,学会用自己有限的力量,去守护这些美丽生命!我过去总想摆脱父亲的光环,做了不少的傻事,但现在我明白了,父亲和高斯都是慈爱的化身,都是真正的生命守护者,都是人类希望的信仰者!”说到这儿,空哽咽起来。

“小空,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这份值得你守护的希望之光!”说完,化作一道金灿灿的光芒,进入到春野空体内,空被这强烈的光盖住了双眼,当他艰难睁开眼,看到了医院病房内的天花板。目光下移,吹雪趴在床沿上,静静地睡着。

晚觉得自己更适合一个人,他喜欢特立独行,因为扶养他成人的可是水木忍。晚希望自己能在医院多陪下空,他通过贝雷格向川久提出请求,但出乎他的意料,川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原地待命!”

空不明白什么意思,他看到空有吹雪陪着,便来到医院走廊间闲逛,这时,他看到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正很辛苦地在搬医疗仪器,出于自己的极强责任心,晚赶忙上前帮忙,而护士没有立刻致谢。直到他们将笨重的放到储物架上,护士才长吁了一口气,笑道:“谢谢你,先生!”

“不,这是我该做的,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搬,没人帮你吗?”晚疑惑地问道。

“近来医院用人紧张,我只是尽力而为嘛!”护士眯起眼笑道。

“原来如此,你真是个尽职的人!”晚敬佩地赞道。

”闷死我了!”护士脱下口罩,露出自己清秀的脸庞。一双珍珠般晶莹的大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晚

晚也看呆了,他凸出的喉结用力向上滑动了一下。

“那个,打扰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晚有些羞涩地问道。

“纯子,伊藤纯子!你呢?”护士又甜美一笑。

“我叫晚,晚日出辉!很高兴认识你,纯子小姐!”晚有些动心了。

“晚君,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纯子又致谢道,“那下次再见!”纯子说罢走出门,冲晚挥手告别。

“那个,纯子小姐,,,”晚欲言又止。

纯子似乎猜到了晚的心声,她笑道:“还能再见!”

晚流露出一丝不舍,他感到心跳得越发紧张,难以控制。丽娅的背影在门口消失的一瞬,她对晚回眸一笑。

晚直到内心平举才走出仪器室,他四下张望,发现纯子已全无身影,他又感到一丝悲凉。

晚走出医院,来到对面的一家小饭馆,他坐下要了一碗乌冬面。就在他等待的时候,有两男一女推门而入,晚见他们手里有摄影机,还连着话筒,他明白这些人是电视台的新闻记者。

三人在晚的旁边坐了下来。点了煎鲱鱼,炸肉丸,寿司和啤酒。

在吃面的过程中,晚有意无意地听了三人的对话。

“天啊,那个男人怎么活下来的,那么冷!”女记者难以置信地用筷子插着肉丸说。

“对啊,冻库冷气泄露,人就呆在里面,而且呆了一晚上,女工都冻成了冰雕,他居然只是中度的冻伤,奇迹!”摄影师吃了口寿司。

“可是这么神奇的经历,他居然全忘了,而且嘴里还重复着他的妹妹名字。”女记者想了想,“理子?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大灾难时,被奥特曼捏死的小女孩的母亲!”

“她不是也死了吗?她当时就躺在冻库中,。”摄影师说道。

“可能妹妹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女记者面色凝重。

“可怜人啊。”摄影师苦笑了下。

“等等,你们可能不知道另一件和理子有关的事!”主编模样的男人发话了,“有个叫伊藤纯子的女护士在救理子的时候猝死了,据说在救理子之前,纯子已经不眠不休地照顾伤病号和帮忙搬运医用器材两天了,她死之前走到了储藏室,然后倒在了那里,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浑身冰凉,永远地成为了一个睡美人。”

“真是一场现实的悲剧!”女记者伤感地说。

可是晚却坐不住了,他强忍内心的痛苦,尽量让自己镇定。

“老板,再来两碗乌冬面,带走!”晚提着面走出了饭馆。

回到病房,晚看到空已经醒了,而空用眼神示意晚不要打搅吹雪休息。晚把面轻轻地放到桌子上,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的晚,马不停蹄地走到那间储藏室,他看到他和纯子搬的仪器仍然躺在哪儿,他又把目光移向四周,寻找着纯子倒下的地方,他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痛苦,他哭了起来。可伤心之余便是毛骨悚然,他遇见的纯子难不成是鬼?作为水木忍儿子的晚否定了这一想法,人世间只有没有鬼,只有心里有鬼的人。

想到这儿,晚开始揣测纯子的目的,可他不明白这样做究竟有何意义。思索间,晚已回到病房门前,透过探望口,吹雪正在贴心地给空喂面吃。空苦笑着摇头,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纯子走到矢罗弥面前,将一个芯片交给了她。

“干得漂亮,纯子,只要丽娅能够把高斯奥特曼的信息读取,我们就可以让伟大的萨麦尔和使者阿布罗索复活了。”矢罗弥得意地说。

“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那个晚日出辉只是没见过世面的菜鸟!”纯子不屑地说。

“我相信丽娅也能像你一样出色的完成任务!”矢罗弥一脸得意。

“但是,我从未在丽娅身上感知到过怨恨,她似乎并未对奥特曼有丝毫的怨恨。”纯子担心地说道。

“不可能,人都是带着怨恨死去的,死去的人总会在离世时对生前的某些要了自己命的事,感到悔恨与抱怨,你不也一样吗?”矢罗弥冷笑道。

纯子看着矢罗弥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和丽娅都是在那场灾难中遇难的。

“晚君,请问春野空先生是不是住在这个病房?”一个穿着病服的女子,扶着墙壁,蹒跚地走到病房门前。

“是你啊!丽,丽娅”晚惊愕地看着她。晚想起,他们把空送到医院后,丽娅便突然倒下了,病因是,腿部失血过多休克。看到昨天还在鬼门关边缘的丽娅,今天便有生气地站在自己面前,晚觉得不可思议!

“我已经没事了,那个,空君在这儿,对吧?”

“你没事太好了,丽娅。”晚嘴角上扬,他望了望病房内温馨的画面,又看着一脸期待的丽娅,不知如何是好。

“是不是不方便,那个打扰了!”丽娅有些失望,她向晚鞠了一躬,转身,一瘸一拐地扶着墙离去。

晚没有上前去扶,他看着丽娅失落的背影,感到同病相怜的痛楚。丽娅的背影渐行渐远,晚胸口的信赖者跳动得越发微弱。就像纯子离去时一样,那渐渐缓和的起伏,让他越发痛苦。

嘀嘀嘀,贝雷格响了起来,是川久,他告诉晚,在医院的电梯内发现了异生兽的振动波。晚合上贝雷格,走进病房,嘱咐吹雪不要让别人随便进入病房。

晚来到电梯门前,正好在3楼,他走进电梯静等敌人的出现。电梯下到一楼,走进来三个人,是在饭馆的记者,晚笑了笑,“这么巧,能在这儿遇到你们!”

“是你啊,先生。”主编也笑了,“这是我的名片,能够和你一日双遇,实在荣幸之至!”主编叫实相寺佐。

“实相寺先生过誉了。我叫晚日出辉,很高兴认识大家!”晚接过名片,“你们这是去哪儿工作?”

“幸会,晚君,我们要去采访在3楼被怪兽袭击的伤员!”摄影师说道,“忘了介绍自己,我叫姬矢空我,其实我也是记者,只是我自己更喜欢亲自用镜头,记录新闻。”

“你好,晚先生,远山智子,多多指教!”智子有礼地点头行礼。

“你好,智子小姐!”晚回礼道。晚对那个冻库冷气泄露事件很感兴趣,他有意地聊起了这个话题。

电梯又被人按到地下室,走进来一个缠着头巾的钟点女工,晚点头致礼,女工回礼。

回到一楼,走进来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晚同样很有礼貌地致礼。

来到二楼,又走进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

晚在进入夜袭six后了解之前异生兽事件一切相关资料,他的心早已跳动得难以抑制。但晚仍淡定对空我说道,“打开你的摄影机,你将亲身记录下这永生难忘的镜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晚君。”空我疑惑地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佐笑道。

“也许在地球我们从二楼到三楼只是一瞬,但是,在亚空间这一瞬便是永恒!”晚将手放到心口。

“啊!”智子发出惊恐的尖叫,佐和空我把目光移向那三个人,只见女工的头巾被挂在长长的耳朵,护士的口罩被尖尖的嘴顶穿,只有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仍狐媚地笑着。

“狐,狐,狐狸!”空我大叫道。

“怪物,异生兽!”佐缩到角落,已经没有退路。

智子吓得躲在了空我的摄影机后面。空我挡在智子和佐面前。

这时,晚又挡在他们三人面前,面对着女人,“理子小姐,你的真面目?”

理子微微一笑,“塔基巴斯!”说完,她手里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狞笑的人偶娃娃,理子的头也像膨胀到极致的气球,爆裂开来,一只狐狸脑袋露了出来,散发着阵阵腥臭的热气。

啊~!智子紧紧地抓着空我的衣服。

眼前三个狐头人身张牙舞爪,地上的人偶娃娃,笑着望着晚,发出孩童般的嬉笑声。

阴郁的氛围,需要光明来打破。晚拉开了信赖者,银色奈克赛斯站在了人与怪兽之间。

“奥特战士!”空我激动地喊道。

塔基巴斯袭来,红光一闪,红奈降临。红奈右手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随即高举,金光笼罩整个电梯间,三个人类在这光中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仿佛有人将手插入身体,将他们的灵魂撕扯出身体。

梅塔领域再现,幽光闪闪,红奈与异生兽展开搏斗,红奈一跃而起,一个空翻,使出飞踢,将中间的异生兽踢倒在地,红奈将异生兽压在脚下,对左右异生兽击出闪光拳,火花四溅,塔基巴斯惨叫着倒在地上。红奈举起脚下的塔基巴斯,用力一抛,一声闷响,尘土飞扬,塔基巴斯嘶吼着,红奈随即发射十字冲击波,塔基巴斯霎时化作分子飘散。

当空我从痛苦带来的短暂眩晕中醒来,他看到巨大的红奈发出光线将异生兽一击致命。

“好样的,奥特战士!”空我兴奋地说。但当他把目光放到幽深的梅塔领域,他只觉得惊讶,却无一丝恐惧,对梅塔领域感到无比的熟悉。佐和智子在一旁近近地睡着

“这里是,亚空间?”空我自语道。这时红奈的背后,一只塔基巴斯正在逼近。

“小心,奥特战士!”空我大喊道。

红奈闻声而动,把手放在胸口,蓝光乍现,蓝奈再现,转身挥出蓝奈光剑,直接将异生兽切成两半,狐怪随即爆炸。

“好样的,干得漂亮,就剩一个了!”空我激动呐喊。

蓝奈面向最后一只塔基巴斯,就在他准备用因陀罗之矢穿刺黑暗时,他突然僵住了,身体开始猛地抽搐起来,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红,奥特曼的力量快耗尽了。

“加油啊,奥特战士!”空我大喊道。

塔基巴斯一个快速走位,扑倒蓝奈,用利爪在蓝奈的躯体上撕出一道道火花,蓝奈痛苦地喊叫着。他用双手擒住利爪,用力向侧面一扔,塔基巴斯倒在一旁。

蓝奈,不,晚日出辉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感到自己已无力战斗,他艰难站起,喘着粗气。计时器闪烁得越发剧烈,终于,蓝奈倒下了。

塔基巴斯一步一步逼近,可蓝奈动弹不得。

空我觉得奇怪,这个亚空间是奥特战士制造的,奥特战士力量已经减弱,可是自己置身的亚空间却没有塌陷,这时他感到背后有一个庞然大物出现,他向后望去,另一个奈克赛斯,全黑皮肤的奈克赛斯!

黑奈看了眼地上的三个人类,发出不屑的声音。

空我感到恐惧的僵木感开始像虫子一样爬满全身,黑奈双手交叉,随即高举,发出红奈的终极光线,最后一只塔基巴斯应声倒下。

“今天,就让我来取代你吧!”黑奈看着倒在地上的蓝奈嘲讽道,“你的使命结束了!”

“我就知道你们在盗取我的力量,所以,刚才我疲惫的时候,我省下了力,等着你的出现!”

“哦,是吗?我很欣赏你的自信,跟春野空一样!”黑奈笑道。

空我一直注视眼前永生难忘的情景。

“喂,空我,你干嘛呢?快拍啊!”佐拍了一下空我的头。

“马上,马上!”空我刚拿起摄像机,马上又被惊恐的智子按了下去。

“这是哪儿啊?”智子抱着空我的手说道。

“你不相信吗我的话吗?”蓝奈站了起来,“你应该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吧,只是,暂时变成了我的黑暗样子。”

黑奈犹豫了。

“我的终极光线完全可以将异生兽炸成碎片,而你却给它留了个全尸,足见你们对nexus力量的分析才刚刚起步,我还有一次发射因陀罗之矢的机会,你挡得住吗?”蓝奈指着黑奈说道。

“我明白了,我还是太低估你了,晚日出辉,你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通过第一印象便可以了解的人!我小看你了”黑奈摇头叹息。

“我相信诗织阿姨不会原谅你的,浮士德,我们都不会原谅你!”蓝奈向前迈步。

“我们还会再见!可怜这三个人类又要忍受相位变化带来的巨大痛苦!哈哈哈!”黑奈垂下手。

“喂,空我快拍啊!”佐嚷道。

“马上!”空我挣脱智子的双手,拿起摄像机,就在这时,黑奈消失了。

随即而来的是梅塔领域的崩溃,“和蓝奈的再次倒下。相位变化的痛苦再次降临。

“空我,空我,醒醒!”智子把昏睡的空我推醒。

“我们这是在哪儿?”空我揉了揉生疼的头。

“在电梯!”佐拿着摄像机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你小子真是个记者,不会摄影吗?”

“实相寺先生,您不要生气,空我也不是故意的。”智子替空我辩解道。

“别说了,我只是希望空我明确自己随时随地的身份。”佐插着手一脸地不悦。

“晚君呢?”智子看到电梯间内只有他们三人。

话音刚落,一道光降临在角落,晚躺在那里,晕死过去。

“妈妈,你爱我吗?”平木一脸认真地看着诗织。

诗织被女儿莫名的一问搞得哭笑不得,她拉过女儿的手说道:“怎么会不爱呢,你可是妈妈的心头肉啊!”

“但是,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平木光一语中的。

诗织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就曾告诉过她:“小光的爸爸去黑暗寻找光了,找到了就回来了。”

那时天真的女儿指着自己说道:“我就是光,爸爸,怎么还没有找到我!”

多年过去,那层隔着雷区的薄薄的纸终于被女儿捅破了,诗织没有准备,她不知道如何准备。

“我没有爸爸,对吧!我是你收养的孤儿!”平木光看着母亲,“但是你为什么要编制这样的故事?我想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女儿,你没有爸爸,我是你的妈妈,养你的妈妈,爱你的妈妈,但我不是生你的妈妈!”诗织无奈地说出实情,诗织的性格决定了她不是一个在揭露真相时,吞吞吐吐的人。

“那我为什么叫光?”平木光又问道。

“因为,在你出生的前一刻,一个堕入黑暗的人永远地消失了。当时我身负重伤,没能看到他为人时的最后一面。”诗织喝了口水。

“他是谁?”

“石崛光彦,一个恶魔。”

“恶魔?!”平木光盯着诗织,突然阴冷地笑了,“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女儿也是恶魔而且就是,当年附身在斋田莉子身上的浮士德时,你会怎么办?”

“什么?”诗织站了起来,往后退去。

“哈哈,你认为你逃得了吗?”平木光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诗织拿起桌上的水杯。

“我要,,,我要,,我要!”光突然从背后拿出东西对准诗织。

啪!

彩带挂满了诗织一身。

“生日快乐!”晚和空吹着小号,捧着蛋糕从卧室推门而出,“生日快乐,诗织阿姨!”

诗织转惊为喜,看着晚和空,“谢谢你,小晚,小空!”她又上前用手摸着女儿的脸蛋,“还有我的乖女儿!”

“诗织阿姨许个愿吧!”空和晚像调好了频的机器一样齐声说道。

诗织开心地笑了,眼角的鱼尾纹拧在了一起。她走到不知何时已**满蜡烛的蛋糕前,准备许愿。

“好了!”诗织笑道,“哎呀,真的像做梦啊!”

“本来就是个梦嘛!”平木光打了个响指,烛火熄灭,黑暗袭来。

诗织慢慢睁开眼,她长吁了一口气,“果然是个梦,还好没有真的告诉小光。”

诗织想喝水,她起身走到客厅,却看到平木光倒在地上。

“小光!”诗织冲上前扶起女儿。

“怎么了,别吓妈妈!”诗织焦急摇着女儿的身体。

“我只是太累了,妈妈。”平木光依然天真地笑着看着诗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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