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该吃饱点再上路的!”我呢喃着,深怕惊扰了周围的“小可怜们”。
来到这个世界好像已经过去三天了!是么?或许它的计时方法和原来的世界根本不是一个标准呢,白日里天空中悬着的两个太阳,怎么想这里也不会是正常的世界,会不会时间的增长也会是两倍呢。
我一手拿着电量已经快见底的手机照明,另一只手抵着饥饿的肚子蹒跚着前进,或许抵着肚子真的可以让大脑收到吃饱的假信息吧,至少现在的我饥饿感少了很多。
“呜呜”,低沉恐怖的风声在耳边此起彼伏,卷起的砂石也被撞在岩石上发出沙沙声,你说在没有发明灯火之前,人们是怎么在夜晚里出行的,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不敢独自在黑夜里行走的,至少要不是之前的地方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是万万不会选择抹黑前进的。
微弱的手机灯光下,可以明显的看见紫红色的小石头铺满了道路,这些小石子,倒是我这些天见过最多的东西了,多到我都感觉紫红色的石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了,不过这小石子却会在火的烤灼下变成透明的,说起火,还得感谢一天前的那道雷,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我面前的大树,至少那一晚我睡得是踏实的,或许是太累了?我不停的在大脑内思考着、自我对话着,不然这漆黑的四周,各种奇奇怪怪的声响,一旦让大脑放空,我不知道我会想到什么,只知道那样会加速我肾上腺素的分泌,只会让我越发饥饿,我还不能这么简单得就死了,这个世界我有太多的疑问了,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我要怎样才能回去?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来这里三天了,一个人都没见到过,倒是见过很多奇行怪异生物在我的附近冷冷的注视着我,但从它们的眼神里透露出的确实恐惧,难道是没有见过我这种生物么?穷驴技穷的故事要在我身上发生了吗?不过也幸好它们还对我保留着畏惧,不敢轻易靠近我,再加上之前上天给予的火,才得以让我平稳的度过了两个夜晚,不过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我还没有任何心绪,在迷茫了一天半以后我已经不再去考虑那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了,还是好好地走路吧(如果这个世界的太阳和月亮的移动也是和我原来的世界是一样的话),朝着一个方向走,应该能有所发现吧。但愿如此。
四周黑乎乎的,除了能看见一双双绿色的亮点,只能看见手机灯光所能照到的地方,不过不知为什么,迎面吹来的风却是暖的,而且空气里感觉夹杂了好多杂质颗粒。我撕下袖子的一块,当做口罩遮住口鼻,不过那有点难闻的气味还是不断往鼻子里面钻。这些味道很复杂,有火药燃烧的刺鼻气味、有有机生物被燃烧后的恶心气味,这些气味杂合在一起,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火灾了吧?
可能是离得还很远的原因,我的视野范围内还没有出现火光。而且如果是火灾的话,应该会有很大的骚动,比如鸟类飞行、爬行类动物奔跑等现象,如果这个世界也有这些生物的话,但现在的周围却很安静,要不继续前进去瞧一瞧真相,内心似乎有种声音在驱使着我前进一样。
手机的灯光越来越弱,随着突然一亮屏后,屏幕彻底黑了,刚刚前方还有的亮光一下子没了,这回可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只能用手里的树枝,敲击着前面的地面,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进,但似乎感觉之前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生物开始躁动了起来,它们不再是静悄悄得紧紧得跟随着我,而是开始奔跑了起来,我能很清楚的听见那些奔跑声、以及奔跑时大地的震动感,但很奇怪,我能感觉到它们奔跑着从我身边穿过,向着我面朝的方向奔行,难道前方有更大的吸引力?我对它们反常的行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为了不被后方的集团军撞死,我也只能,迈开脚步向前奔跑,前面的脚步不断,应该路是笔直的,不管怎样,只能拼一波了,站在原地只会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后面的生物撞到,然后再也起不来,突然一段恐怖的回忆浮现脑海,“不能去想”,我不断地暗示着自己,睁大了双眼,奔跑着,尽可能的去抓住一点点微量的光。
突然,周围的躁动声越来越大,甚至能听见动物的嚎叫声,只是光靠声音还不能分辨出是什么,至少我至今为止没有听过这种嚎叫,似喜悦又似恐惧,那恶心的气味也在不断加剧,渐渐的,眼前的能见度也越来越大,当我抬头向前看去时,我后悔了。
一团团红光涌动着朝我滚来,我脑海里很快结合了之前的那些迹象,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熔岩,以及我已经来不及跑了,它在我抬头的一瞬间应该到达了我的一米外的地方了,以这种速度,我是没办法反向在避开后方的前进队伍前提下逃走的,难道我的异世界之旅就要这样完结了,为什么不是当一个勇者,有着自己的后宫,通过自己的主角团击败了魔王,然后走上人生巅峰?可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呀,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可爱女生的迎接、没有忠实基友的帮助、没有龙傲天的技能,靠着自己的生存经验,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独自生存了三天,最终还是要在第三天迎来自己的死亡之日了么,我慢慢闭上双眼,静静的站在原地,人们说,人死前会有走马灯、会记起那些快乐的事情,可为什么我现在的脑海里却是各种的不满与仇恨呢,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应该马上就能找出杀死父母的凶手了;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应该马上就能向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复仇了;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应该可以有资格去心爱的女孩的坟前祭拜一下了。所以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熔岩慢慢的吞噬了我,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死亡恐惧,却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我似乎看见了父母,在门前等我,她也在朝着我笑。
‘汝选择了死亡吗?’
“不是死亡选择了我吗,我本来早就应该死了,死在那一场大火中!”
‘汝还想复仇么?’
“复仇,已经毫无意义了,他们回不来了!”
‘如果吾能帮汝让他们回来?’
“你说真的?他们真的还能回来?”
‘吾的话,从来是真。’
“代价是什么?”
‘吾的梦想,汝来实现。’
“什么梦想?”
‘这需要汝先爱上这个世界,之后吾会告知。’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食言。”
‘吾的话,从来是真。’
我慢慢睁开双眼,天已经亮了,刺眼的阳光第一时间射进眼里,揉了揉眼睛,迷糊中才发现,天空变成了蓝色,比之前的世界还要湛蓝。思索间回想起刚才的对话,那是梦吗?我不是应该被火山喷发的熔岩烧死了吗?这里又是哪里,是另一个世界了吗?我右手着地,慢慢的支撑起身子半坐着,定睛打量着这“新世界”,我仿佛是坐在高山之巅,周围云烟环绕,地面绿草环绕。。。
“主人,您醒了!”
突然,身后传来温柔的女声。我慢慢转过头去,一个唯美的女子低着头半跪着,一头蓝色的长发披在后面,白色的铠甲,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靓丽,白皙的腿半跪着,虽然低着头,不过通过那隐约可见的脸的轮廓,可以想象是多么的美丽。她的身后跪着七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带着全套的头盔,窥不见面貌,只能通过身材魁梧暂定为男子),腰间都配着一把剑。
“你是在叫我主人么?”我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的女子问到。
“是的,主人。彩曦终于等到主人归来了。”女子抬起了头,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不敢亲近。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我是一头雾水,神秘的似梦非梦的对话以及眼前的一切,让我措手不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可能?”
“不会错的,主人。今天是您预言转生的日子,我们等了这一天,等了足足500年。”
“500年,可以活这么久的么?”我这样心想着,可突然感觉有另一个思想在抢夺着我。
‘已经500年了呀,彩曦,汝长大了呢。’
‘这500年发生了太多,吾终于知道了汝当年的梦想是什么了,但吾已经不能再陪汝左右了,吾的意志已经传给了眼前之人,汝只需跟随他即可,相信他能带给汝要的未来。’
“不要这么不打个招呼就窜出来吧,有点吓人的。”我似乎知道了怎么和脑子里的这个声音怎么沟通了。
‘吾的魔力已全给了汝,吾现在只是汝脑海里的一段记忆,汝以后不会再听见吾的声音,吾答应汝的事,吾会实现,汝只需凭着心慢慢去接触这个世界,到那时,汝的愿望自会实现。’
‘再见了,易’突然脑海中低音的男生,变成了好熟悉的女声,好熟悉,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别走,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可是不管我怎么再呼唤,脑海里也只剩下了我自己的声音,他们到底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
“彩曦,大概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体里有你们以前的主人,但是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现世了,而选择了我去完成的目标。这些是我目前了解的信息了,不过我还有许多不明的地方,需要你一一回答。”我简单分析了现在所能收集到的信息,不过这些远远不够,必须要多了解这个世界,我要让他们回来,如果脑海里的那个人没有欺骗我的话。
“500年前,主人在圣战中突然宣布战败,并留下了‘500年后我将再次归来的’宣言,就再也没有出现了,那时候我们明明已经在三方势力中取得决定性优势了,500年了,我们还是不知道当年主人的想法,之后我们就退隐森林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那你们这500年怎么度过的,另外两方势力没有找你们麻烦么?”
“当年的战斗的时候,是靠着主人的实力才在三方中取得优势,虽然主人突然离开,但另外两方忌惮这是主人的计谋,也迟迟不敢进攻,最终也因后勤问题分分退兵了,我们也按照主人的命令,隐世了下去。不过有六成的士兵不满主人的决定,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他们至今还在和另两方势力角力。”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我记得这之前是一个火山。为什么好多魔物都往火山熔岩里面冲呢?”
“只是因为在一个月前,有一个预言巫师预言了‘南国外、边境处、火山口、凤涅槃、魔王归、万物新’,所以有人根据这个预言推测,主人将会在今天重生,他们觉得是要在火山中涅槃重生,自己就会成为主人的宿主,继承主人无穷的魔力。所以吸引了很多窥求主人魔力的魔物和人类。”彩曦边说边起身拿出一把黑色的短柄长剑递了我。
“这是主人之前一直佩戴的魔剑,名叫逐暗者。因为主人的重生,吸引来了很多别有心机的人,阿芙若尼和辛在山脚下维持着结界,不让旁人进来,所以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完彩曦又单膝跪地,低头等待我的回应,身后的七个卫士也一直低着头。
“起来吧,我并不喜欢这种行礼,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行礼了,我还没有完全了解现状,你们说的魔王也好、主人也罢,我都不清楚。所以不用把我看做主人,就当做正常的朋友对待就行,并且现在,我也有想要去了解的东西。其他的就按照你的想法办吧。”
“好的,主人。”彩曦抬起了头,方才白皙如雪的脸蛋泛起了一点点红晕,或许是阳光的照射吧。
“不是说不要叫我主人吗?”我慢慢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我并不知道主人的名字,从我服侍主人起,就一直这样称呼主人了。”彩曦的脸庞越来越红了,难道是太阳光增强了,不,应该是错觉,因为怎么看,面前的女子都是孤傲的,那眉宇间的透露出的是生人不可靠近的气息。
我虽然不知道我脑海里那个魔王的名字,但也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那就你为我起个名字吧,毕竟我已经是重生之后的了。”我伸手穿过她蓝色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庞,是想验证她是否真的脸红了吗?太愚蠢了,下一秒我就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动作是多么的愚蠢,赶紧收回了手,“刚才那里有尘土。。。”我尴尬的笑了笑。
“能、能、能被主人宠幸是彩曦的幸运。”这下不仅仅是脸庞有红晕了,整个脸都像是在憋气吹气球而胀的通红,蓝色的短耳前后摇摆着,这是我才发现,这居然是猫耳,还是短猫耳,真想再去摸摸这个耳朵呀。
“那彩曦也可以叫主人‘辰’么?”她说着却低下了头,短耳晃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了,真的好想摸一摸这个短耳啊,可恶,太可爱了。
“可以,那我们先走吧。”我突然想起来,脑海里那个自称魔王的人说将魔力全都传给我了,那我岂不是按照正常剧本可以飞行了,想到这,我便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我看很多武侠小说都是这样的呀,可是,尴尬的一幕出现了,现实版的剧本是,我在原地蹦了一下、了一下、一下、下,完了,这下是变成了我的脸胀的像吹皮球的了。
彩曦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低头忍着笑,我却还是能听见轻微的嘻嘻声,她一直在笑、都没停过。
“嗯哼”彩曦似乎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清了清嗓子,“我在您的身上只感觉到了很微弱的魔力,但我能感觉到前主人的根源在您的体内,可能您还没有完全融合这个根源,也就说,您还没有和前主人的意志完全融合,随着意识的慢慢融合,那根源里的魔力,应该能完全被辰您完全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