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华急火攻心,扑向了对方,十二堂主轻巧闪开,无论欧阳华如何拼命,却连对方的衣服都碰不到一下,自己却被对方多次触碰了身体,且都是**摸脸的下流动作,欧阳华知道,对方的目的只是在尽量的羞辱自己,每次被袭胸加上对方的嘲弄都引得下面阵阵哄笑,她知道,再斗下去也只能增加耻辱。
欧阳华直接站定不动,说道,“你打死我吧”。
“大家都在神水宫,也别太过分”,三堂主潇选忍不住出头了。
“三堂主休息吃饭即可,我两闹着玩的不劳你担心”,十二堂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因为我以前是男人,你以前也是,男人何苦为难男人”,潇选道。
十二堂主脸色立即变得铁青,“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你胡说”。
潇选凑近了十二堂主的耳朵,“轻声道,你知道我曾今是六扇门的第一浦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听音辨人还是能做到的,即使你变成了女人,你的声线我还是能听出来,而且正常的女人怎么会像你那样轻薄”。
“你胡说”,十二堂主显得很慌张。
“你找欧阳堂主的麻烦,就是想让大家认为你以前不是男人”,潇选道“因为你怕小小飞刀李宗元找你报仇,你真的要我说出你是谁,田堂主”。
十二堂主再也无话可说,她这人采花无数,但却未出人命,直到有一个女子受不了侮辱,竟然上吊自杀以证清白,而这人竟然是李宗元的未婚妻。惹下大祸的她不得不易容到神女峰避祸。熬过六个月男儿身未被识破后,化为女子之身的自己已经面貌大变,坚信别人认不出时,才出头争夺堂主之位。
但眼前三堂主并未打算揭发自己,于是拱了拱手道,“谢谢三堂主”,又转向欧阳华道,“对不起欧阳堂主”,说罢扬长而去。
“萧大侠不愧仁义过人”,欧阳华谢道。
“武功有高低不丢人,只要行的正”,潇选道,“以后欧阳兄也少做些拐卖人口的事情”。
沈云虽听不到潇选对十二堂主说了什么,但就其正义凌然的气质,就让他心中钦佩不已。
大侠就是大侠,即使变成女人也一样。
吃完饭沈云没有选择和袁子轩刘吉他们立即回住所,因为他吃的太多,需要转一转消化消化。
可是他转着转着,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喊救命,听声音就是那个小燕,他赶紧循着声音找了过去。发现一个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想非礼另一个女人。
这场面,真的是辣眼睛,这难道也是江湖。
另外一个女人就是那个王冲,一个曾今的无赖,作为一个街头混混,沈云知道这些人的做事风格。
但问题是,你现在都没有武器了,还跑来调戏人家,你想干嘛,你能干嘛。
小燕看到了沈云像抓到稻草一样,大叫道,“壮士救我”。
这是沈云第一次被人冠以壮士的称呼,就冲着这一点那也要出头的,何况他打男人打不过,那王冲现在是个女人,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虽说好男不和女斗,但自己是见义勇为没办法。
谁让自己是个热心肠呢。
“放下她,冲我来”,沈云对着王冲大叫。
“有意思”,那个王冲直接就招呼过来。感觉一阵风刮过,沈云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
刚才还以为遇到道救星,没想到这么不经打,小燕琢磨,这家伙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敢乱出头的。
不管如何这精神确实可嘉,对于怀春中少女来说,这点足以让其心动。
虽然这家伙也迟早变成女人,但能够谈上几个月恋爱也是不错的,啊,想远了,想远了,小燕发现目前当务之急如何打败王冲这瘟神。
没来的及她细想,自己就被王冲制住了,然后对方扒开自己的裙子,欲行不轨之事,小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小燕等了许久却发现对方毫无动静,难道对方是良心发现,于是她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王冲面红耳赤的在自己身上鼓捣,这下小燕彻底明白了,对方没有那样东西了,她没法拿自己怎么样。
自己怕她个屁,于是放肆的翘着小拇指笑道,“我亲爱的冲哥哥,你过来啊,你过来啊”。
沈云也发挥了混混的天性,跟着下了一剂猛药,“王冲师姐,你已经没有那个东西了,但我有啊,你可以冲着我来啊”。
王冲既没法冲着小燕去,更不愿意冲着沈云去,她终于认清楚了形势,变得脸如死灰,恨恨而去。
看到王冲离开,沈云觉得欣喜但也有点遗憾,刚才的画面真的刺激到他了,刚才说的话一大半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呸呸呸,想到那个王冲以前是个纯爷们,沈云开始唾弃自己,还是小燕这个真女人香。
当然,她是不知道小燕和王冲一样,以前也是男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合伙做戏给他看得而已。
很多东西不知道也就这样。
在王冲走远之后,小燕急忙来到了沈云的身边,怕他被王冲打坏了。
“你真是一个好人”,小燕道。
沈云心中一阵冰凉,怎么这么快就给自己发了好人卡。
“你做我几个月男朋友吧”,小燕接着道。
“什么”?沈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幸福来的太过于突然。
外人不知道的是,神水宫的其实也有谈情说爱的情侣,虽然最长的情侣期不可能超过半年。
当沈云将自己的女朋友小燕介绍给自己的舍友时,袁子轩和刘吉两个单身狗心中是又酸又苦,对于他们而言唯一的安慰就是六个月后,什么男朋友,女朋友都是过眼云烟。
四堂主刘隐看着王冲,笑道“想不到你扮演起无赖还真有点像,小燕也不差”。
王冲急忙道,“堂主过奖了,能为堂主做事,在所不辞”。
“不是为我做事,是为了教主,为了天下社稷”,刘隐正色道。
“教主为什么对那小子要另眼想看,还特地让我们演这一出”,王冲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刘隐突然冷下了脸。
“是、是”,王冲吓得再也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