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刘吉鄙视的看着他两。
下午的比武大会开场就出现了惊喜,八堂主何易向三堂主潇选提出了条件。这个挑战令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刚才潇选露出那么一手功夫,竟然还有人敢向她提出挑战。
看样子这个八堂主隐藏很深啊.
潇选也不敢大意,毕竟神水宫卧虎藏龙,这平时极其低调的何易扮猪吃老虎也不是没有可能。
八堂主使用的武器是一根长棍,少林寺之外,江湖中使用此种武器的人并不多,尤其女子几乎无人所用,与刀剑的轻灵相比,使捆对于臂力要求极高。
对方使棍的速度极慢,与少林武僧那种虎虎生风的气势想去甚远,果然使棍女子不如男,众第一心想。
潇选这样的高手清楚,慢比快对体力的要求更高,她也不敢轻敌,只将剑尖往对方的棍上轻轻一点,就感觉棍上一阵大力传来,差点一个把持不住将手中的剑震飞,潇选赶紧聚集精神,将体内集聚丹田之气一击而出,寄希望将对手长棍震脱。
何易也被这丹田之色冲的措手不及,虎口一麻,手中长棍也差一点震出,两人均是一惊,暗道“好功夫”。
“这八堂主武功不在三堂主之下啊,只是可惜啊可惜”,刘吉叹道。
“可惜什么”,这会问的是小燕。
见是美女问自己问题,刘吉一下子来了精神,道“这何堂主的武功挑战其他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胜出,何必自己找了这样一个硬骨头”。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这样,难道找最软的柿子去捏嘛”,小燕鄙夷道。
发现被美女看不起,刘吉觉得有点丢人,但还是嘴硬道“这里也没谁是男子汉,也不会有人再做成大丈夫”。
“习武之人,肯定要挑战更强的对手,不管男女都一样”,沈云道。
“还是你说的话我爱听”,小燕又一把挽住了沈云。
刘吉脸上一红,嫉妒道“秀恩爱,死得快”。
“总好比有人没有恩爱可秀”,一直默不作声的袁子轩突然插话道。
“你不也没恩爱可秀,还说我”,刘吉眼珠子一转,“哈哈,你可以和陈师姐去秀,不是陈堂主”。
袁子轩心中一惊,虽然对方说的玩笑话,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以前陈茵只是自己的师兄和师姐就已经如此放肆,现在她顶替了欧阳华做堂主,这还了得,只希望她当了堂主后把自己当一个屁给放掉。
“刘吉,我觉得对你来说是个机会”,袁子轩眼珠子一转。
“怎么,和我有关”?刘吉来了兴致。
“你以后可以和陈师姐多亲近亲近”,袁子轩道。
“为什么,我不要”,刘吉道,“虽然她比小燕漂亮,但没有小燕温柔”。
小燕一愣,你们聊你们的,又关我什么事。她不想再搭理这个话痨,继续就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打斗。
“潇大哥的身手可是一点不减当年啊”,小燕不禁叹道。
“你以前认识三堂主”,沈云疑惑道。
小燕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笑道“我当然认识她的,可是她却不认识我,当年玉面郎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即使现在也是大美女一枚啊”,刘吉叹道。
何易和潇选的缠斗已经约莫半个时辰,潇选心中疑虑,这人是谁,心绪一乱,渐渐就落于下风。
李芝看到自己丈夫与潇选这样的高手对阵也能占据上风,心中不免惊喜,心中一阵激动,叫道“阿易、加油”。
李芝真情流露,呼唤之声与往常说话略有不同,这些常人包括教主再内均分辨不出,只有潇选捕捉到这细微的差别。
“阿易、加油”,李芝又喊了一声,这声是十堂主平常说话的声音,那刚才难道是自己的幻听。
微一走神,何易的棒尖又打中了自己手腕,长剑被震开,何易见之大喜,又一棒向潇易的下盘扫去。
眼见潇选就要被放倒,她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轻声道。“一郎”。
何易突然一愣,只微微一瞬的功夫,潇选就一跃而起,长棍只堪堪扫道她的裙摆,随即又突然一个箭步,双手轻轻往对方胸口一推,何易长棍脱手,倒推几步。
“好”,台下爆发雷鸣的掌声,这掌声不仅送给三堂主潇选,也同样送给只输于毫厘之间的何易。
但何易却脸色铁青,潇选走近去和对手抱了抱拳道,“八堂主好武艺”。
何易也回礼道,“还是三堂主技高一筹,我心服口服”。
“我赢得侥幸,今晚望月阁,我两聚聚如何”,潇选低声道。
何易心中一紧,不是答应与否,对方已回到她的座椅上去。
在何易和潇选刚回到座位,十二堂主田不三跳了出来。
这采花贼果然还是按奈不住了,刘隐心想。
但这田不三却表现的极为怪异,她晃悠悠踱步道了陈茵的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陈茵给她看的非常不自在,直接站起身来,拱手道,“十二堂主莫非要和在下比划比划”。
“和你比划那多丢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欧阳华那脓包配合你交手”,这话说的很是让人难堪。
“那就动手吧,废话少说”,陈茵脸色气得通红。
田不三只当做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踱步。
“这家伙,排名不高,姿态摆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刘吉道,“这莫不是传说中的装逼”。
这次刘吉说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共鸣,沈云和袁子轩、小燕一致举手表示同意。
“可惜装逼遭雷劈”,刘吉道,“好希望她两打一架”。
“她们打斗难道会比刚才的更精彩”?沈云问道。
“当然”,刘吉道,“人和人打架没意思,狗与狗比武才更带劲”。
沈云没有再搭话,她觉得陈茵虽然狂傲,但也不算太过分,由她将师傅挤兑下去总比别人打下去的好,还有对王冲也是留了面子的。
袁子轩也没有搭话,说十二堂主坏话可以,但陈茵以后可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于是说道,“陈师姐以后是我们堂主”。
刘吉一听,再无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