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者:前方一车 更新时间:2021/1/10 14:41:02 字数:8118

初冬的冰是横茬,初春的冰是立茬,所以河里浮冰快化的时候,捞出来往地上一扔,便能判断季节,这是王举才唯一的本事。可溪流里的冰还没有完全融化的/时间,王举才就已经坐上火车赶往城市打工了,年仅17,8岁,而且还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随波逐流吧,总会有办法的。下了火车之后,就在茫茫人群中迷失了方向,现代化的车站里,他显得格格不入,东看西看不知道往哪里去,终于拖着一口袋东西出了火车站。在宾馆前台,把打了补丁的衣服翻来覆去的摸了又摸,身份证和钱包什么都没有了。带点遗憾的走了出来,望着行人稀疏的街道,他感觉到有一点冷,街上空旷的很,天空也才有一点蒙蒙亮,还能看见躲藏在天上隐隐发光的月亮。

不远处,一位女士背着小包戴着口罩,插着耳机拿着手机,注意力都在手机上的内容里。一位小偷放慢了步子踉在后面,瞟了眼四周,轻轻的将女士背在后面的小包拉链拉开,这时候小偷脑子里紧紧绷着一根弦,用嘴轻轻的吸着气。这是他第1次在大街上行窃,他无比紧张,全神贯注的看着包里的东西,手缓缓地放了进去,夹出了几个证件,来不及细看手就被一个脏手抓住。小偷大惊失色,转身就想逃,可是手被强大的力拽住,又弹了回来,他定腈一看,原来是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一个乞丐,上衣包括裤子都完全褪色了,看不出本来面貌。小偷感觉自己的手被抓的生疼,愁着脸,有几分哀求。乞丐说话了:“给钱!不然送你去报官!”

这时候,王举才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蛇皮口袋砸在小偷脸上,乞丐不放手,小偷便只能绕着乞丐转圈圈,情绪激动的边打边骂:“窃俺钱,叫你窃俺钱,俺打死你”一脚踹上去,乞丐松开了手,小偷被踹倒在地。这时两三个混混出现了,他们“衣着时髦,打扮风光”问了下周围两三位吃瓜群众,便也加入了殴打行列“偷东西是吧?老子最见不得你们这些偷鸡摸狗的人,给我往死里弄!”原来是借着机会发泄。

一位女士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这一切方才停止了,但是王举才死活说丢失的钱包是他偷的。在警察局当着两位警察的面:“不是他窃了俺钱包,还是谁窃了我钱包,肯定是他窃的!”两位警察相视一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同一时间,在一个机械维修店,学徒耿泽兴正跟着师傅干。这一天来了一位老大爷,拿出了怀表问鉴定真假需要多少钱?师傅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需要拿去实验室分析成分,用显微镜去研究它的雕刻,用机器去测算它的精准,7天后来拿吧,收费300”老大爷忧心忡忡地走了出去。这时候学徒有点摸不到头脑了,他接过放在柜台上面的表,竭尽所能的细细看过,疑惑的问师傅:“这表分明一眼假,为什么还要弄的这么复杂,是为了给我们多挣点钱吗”师傅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过一会又来了一个人,师傅示意让徒弟看,徒弟只望了一眼放在柜台上的表,就觉得是假的,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愈加肯定了:“假表,鉴定费收30块”那个人瞬间像是煤气罐爆炸!用手指着表,怒气冲冲的说:“你看了几眼?你凭什么说他是假的,你信不信老子砸了这家店!学艺不精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徒弟被吓得不敢吭声,任由顾客大声骂。最后还是师傅出来调解,那个人最终骂骂咧咧走了。让徒弟哭笑不得,原来是这个原因。

第2天在街头,王举才跟着街边上的人照猫画虎般拦了一辆出租车,进入车内,嘴里嘀咕着这怎么站啊!于是一上车便蹲在座位上,结果被火冒三丈的司机赶了出来。落魄的站马路旁,随后发现自己一蛇皮口袋的东西忘了拿,刚才忘在了路上。心里寻思着刚才的司机师傅可真是好人。其实举才还有一个远方亲戚,叫耿平,但是举才并不认识,想投奔也无从找起。

这天,耿平去外地提车,回来以后下高速路口,直接就给吓了一跳,难以计数的警察站在出口处列队,一排排警车闪着警笛严阵以待,后面也黑压压的一片一片人与车,在众目睽睽中,耿平手忙脚乱的开向了路中央的交警,有些颤抖地探出头问了问情况。原来,今天有一批烈士要回家,是前几天在缉毒任务里牺牲的警察,不得不说,负重前行的人默默地前行着,他们身后是安稳的和平,无人能撼动的和平。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奋发,愿祖国昌盛,致敬英雄。

耿平的新房子买在魔都大学旁边,在魔都城的校园中,有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叫许梦曦。

今天也是许梦曦辛苦劳累的一天,家境不好的她不得不为了生存勤工俭学,但她一直坚持着理想,时时刻刻都在努力的学习,想要改变命运。可许梦曦并不满意自己的表现。班上有一个该死的刘清,学习成绩好就算了,长得也特别帅气,一直是她的追求者之一,一直借着给她辅导功课的名义告白,结果一心扑在学习上的许梦曦有一次傻子似的接受了,头脑清醒以后后悔不已,但最终确立了恋爱关系。为了学习,把自己给卖了,许梦曦有时候会笑自己,怎么那么傻。

这一天刘清请许梦曦吃饭,梦曦觉得好贵呀,有一点受宠若惊,但是刘清觉得没什么呀,这么便宜。梦曦要抱抱,刘清就会直接吻上去,梦曦有点厌恶、反胃一把推开,做出了干呕的样子:“要是以后把我卖了怎么办,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刘清嘻嘻哈哈的没当一回事,笑容满面的“你死了,我肯定在抬起棺材再跳舞”筷子挑起名贵的食物“来,吃菜吃菜”看着她那饱含幽怨的白眼,刘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憋着嘴多了一份严肃“陪你一起死行不行啦”梦曦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就算变成鬼我也舍不得杀你!我怎么敢呀!亲爱的”在他们吃饭餐厅的街道另一头,一位车子代练找到了指定位置,确认了雇主之后,环顾四周,问到:“宝马在哪里?”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辆真马被拴在绿化带的树旁,王捷径一瞬间脸都黑了。张着嘴用手指着马,显得有点呆滞,但是琢磨着应该也行吧。那一位请代驾的老妇人左手胳膊怜着小包,右手拿着手机,脸上那是一个浓妆艳抹:“我的宝马怎么样?告诉你老贵了”言语间透露出一种自豪。王捷径颇有一点无奈的试探着坐了上去,涂抹着胭脂口红的老夫人也在后面坐了上来,侧着头看手机,手机里传来一群人哈哈笑的声音。王捷出现了很尴尬的一幕,他很庆幸没有旁人察觉到。马怎么才能向前跑呀,这马怎么不动啊!歪着头对着马头左瞅右瞅时,周围立刻出现了两三个推销产品的人,这时候老妇人手里的手机的哈哈嘻嘻声更大了,一涌而上:“支持我们创业吧,尝尝味道,不好喝不要钱”“我们这一款饮料非常好的,提神醒脑,不好喝也不要钱”望了眼所有注意力全在手机上的‘车主’,又看着热情似火的创业者,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样子:“那好吧,就支持支持你们”接过瓶子一饮而尽,满脸都是回味无穷“嗯,还行吧,不咋地,下次努力吧”看着下面几个小子露出阴谋得逞的样子,王捷径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剧变“里面有酒精?可我是代驾呀!”几个小子满脸都是笑容,代驾怎么了?代驾可以酒驾吗?然后扯掉了外套,里面的衣服胸膛赫然印有两个大字“代驾!”然后几个人开始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去接这一单。失败的两个人立刻离开了,寻找新的目标。捷径像石头人一样从马上下来,双腿软的似乎站不住,好像要立刻昏倒一样。做梦也没想到,骑一个马居然还有人抢!但是很快骑上马的那个人就哭了,这马怎么不往前走啊?学做电视里的模样:“得儿驾,嘚驾”欲哭无泪的时候,四周出现了三四个人,热情似火:“支持我们创业吧,免费品尝甜点”“不好吃不要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需要你的帮助啊!尝一下味道吧!”少年没人察觉的笑了一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支持支持你们吧。这时候,老妇人手机里的哈哈声更大了。

一个月后,许梦曦被歹徒杀害,手段极其残忍,在警方侦破前的日子里,刘清心里很难受,就像他们说的一样,现实让我饥肠辘辘的吃掉了理想。曾经,有个女孩走进了她的心里,那种感觉很微妙,而他没有把握住机会,换来的只有一句冰冷的尸体,那几天根本就是世界末日,天昏地暗的末日。走到桥上,看着辉煌的灯红酒绿,苦楚一发不可收拾的涌现出来。

正碰巧的是,王举才正在桥底下感叹人生。已经沦落到走投无路的王举才拖着只剩一小口袋的东西,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第一次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第一次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初中文化,农村背景,前几个月挣总共也就挣了几千块钱,于是有了对自己的质疑,我真的能够像别人一样买房买车吗?我感觉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在桥底下,望着奔流的河水发呆,远方是直入云宵的高楼,城市虽然繁华但是是不近人情的。从没有如此急躁不安,我究竟该何去何从?

在倒映城市生活的倒影上,一个人影落下,溅起水花与毫不起眼的波浪。举才视力好,一眼看清那是一个人,有人投河自尽!举才赶紧跳下去,在冰冷的河水里摸索了好久,才把刘清救了上来。刘清一身酒气,早已神志不清,于是王举才抱着刘清上了医院,从超大的胶口袋里,费了老大的劲掏出了仅有的一点钱。

刘清想要道谢的时候,王举才却不见踪影。第二天清晨,也有一位流浪汉在感慨人生。

在人间徘徊的,是这曾琦。也曾经辉煌过,但是现在已经落魄成一个乞丐了。当过亲戚下属的挡箭牌,混过阴险狡诈的的官场与笑里藏刀的商场,得到过无上的荣耀,又忍受过非人的折辱,他这一生,五味杂陈,无可诉说。曾经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一个饭桌,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古代有时候不让女人上饭了。原来还真的是有道理的,在自己人生最巅峰的时刻,饭桌上,就因为政敌的引导,妻子随口而出的一句反国家的话“满盘皆输!满盘皆输呀!”曾琦想着自己这些年做的对的事情,又想了想这些年做的不对的事情,这一想,竟是一晚!不过前不久,曾琦也遇到有趣的一件事情,给枯燥的生活平添一点点乐趣,但也仅此而已。

那天刚开始亮的时候,曾琦看见一个扒手放慢了步子踉在一位小姐后边,只见扒手警惕的注意着四周,轻轻的将前方毫无察觉的女士认定为了目标,背在后面的小包拉链被拉开,这位扒手似乎很紧张,只见他用嘴轻轻的吸着气,手缓缓地放了进去。曾琦现在非常的烦,心里挣扎了很久很久。这时候,扒手夹出了几个证件,曾琦忍不了了,直接冲了过去,扒手还来不及细看手就被一个脏手抓住。小偷大惊失色,转身就想逃,可是手被强大的力拽住,又弹了回来,他定腈一看,原来是不知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一个乞丐,上衣包括裤子都完全褪色了,看不出本来面貌。这乞丐便是曾琦,这时候曾琦本来想说一些大义凛然的话,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半天说不出口,望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与走远了的那位不知名的女士。他突然明白了什么,颇不愿意的说了几个字“给我钱,不然送你去官府”没想到后面引发了群殴,看那么一群人,曾埼自己转身走了,还是想想怎么填饱肚子吧。而那位被偷东西的小姐,竟是刚毕业的警花。

陈晓雯是从警校毕业的,但是她去的单位很奇怪,同一届学员只有她被分配到了这个奇怪称呼的单位。

在毕业之前,一直顾虑自己警校生的身份,也不敢太过打扮。毕业之后也只敢在梦中疯狂反弹,各种裙子高跟鞋都买了不少,在梦中他还想着,如果单位允许的话,她还准备报了到之后,去把头发染成纯绿色,看谁敢娶她!就怕被批评政治觉悟不够高。然后睁着眼从床上惊醒!自己为什么会浮现出这些奇怪的想法?颜色有点苍白,汗颜不止。去单位报到的前一天,天未黎明,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不知何时,吃惊的发现自己后面的小背包拉链被开了,检查了一下发现好多证件不见了!唉呀,完了呀,焦急的原路返回,才发现了那一大群吃瓜群众,以及一个被暴打的小偷!而晓雯的工作也是开局即王炸。

因为学校发生了大火,最近学习可能要停顿一段时间,于是许梦曦想找个兼职,找份工作,好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她不想一天靠着男友的零花钱度日。但是刘清总是带着许梦曦没日没夜的逛街看电影,不是大包小包拎着就是把网上的购物清单清空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惹火了许梦曦,再一天缠着我就分手!刘清把眼镜取下来,单手打在方向盘上,双眼噙满泪水,抽泣着,歪着头直直的对着许曦:“你…你说我对你哪…哪里不好了?”梦曦很无奈又没有办法,又来?“能不能不要耍无赖呀!明天是最后一天行不行?”“哈哈”刘清戴上酷酷的墨镜“说话算数哈”车从郊区别墅里冲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城市驶去。玛莎拉蒂太显眼了,因此刘清选择的路线尽量都是比较僻静的,车人越少越好,进入了魔都老县城,在这房区中降慢了速度。看见一个衣着破烂的人在昏暗的路灯中消失,车已经行驶过去了,可是刘清头却好像被固定了一般盯着那人消失的地方,一个急刹车停了。“咦?”梦曦困惑的抬起头“没啥事儿,我好像看见了一个老朋友,你等我一下”刘清说完取下墨镜甩坐位上,关上车门,来不及多说赶紧跑了出去。刘清上身是定制的鲜艳红色燕尾服,造价不菲,很快就被贫穷化的贫民的人盯上了。

而在车上的许梦曦感觉不安,太寂静了,半天都没有车辆过去,刘清这到底是把他拉到了什么鬼地方?两旁的街道充斥着垃圾,路灯的光线照出垃圾箱外边飞舞的苍蝇和虫子。稀稀疏疏的住户开着灯,没有一点城市的模样,梦曦在车后面的坐位上缩成一团,给她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结果刘清电话在前面响了,梦曦翻了一个白眼,她在这鬼地方实在是有点害怕。居然敢把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扔在车上“哼”等刘清回来就分手!过了好一会,自言自语道只有渣男才会把我扔在这里吧,而且莫名的心慌。

伴随着引擎熄火的声音,许梦曦注视了一下窗外,左边一辆车右边一辆车正好堵住车门!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在位置上缩成一团,紧紧闭着双眼,屏住呼吸抱着自己靠在一起的双腿,手里紧紧拽着手机。来自挡风玻璃的一声巨响,许梦曦被吓得“啊”的一大声,颤抖的双手点开手机,披头散发显得发丝很凌乱,慌乱中点开报警电话。

在这不知名的傍晚,璀璨星河,磅礴云海映射天际,流星滑落群星,震撼的无法描写,而在这宇宙苍穹下,路旁的一辆轿车里,仅有无助的羔羊,时也命也。

而另一边,气喘吁吁的刘清用手撑着墙,缓了口气,随后站直了毕恭毕敬的:“曾老师吗?”疲惫不堪的曾倚蹲着靠在墙边,抬了下头看着刘清:“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刘清站在那里,不知名的苍蝇在飞舞,灯光让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人生导师,没有曾经的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把所有的敌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你却为何不回来?她不值得!一个女人凭什么值得你如此上心?”刘清单手一拳打在墙上,有些恼怒。曾倚开口便是语重心长“人生就这样,你不明白,属于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是属于你的。年轻人,何必向我看齐?”刘清将头甩向天空,真正的红了眼,手无奈的甩了甩。隐隐约约间传来了呼救声,压低了呼吸,这一下听得更清楚了。刘清与曾倚对视一眼,刘清想立刻跑回去,但是转过身来却只能面对一群饥肠辘辘的贫民,他们平常空洞的眼神不知何时散发着光芒,如同行尸一般没有灵魂,脸上写着两个字,渴望。

从几周前回到几周后。

那天,离婚的我(耿平)有一些失望,也可以说是失落。在家庭的逼迫下,我进行了第一次相亲,其实他并不愿意,看着对面那个羞涩的女孩,他却是第一次心动了。我露出了车钥匙,将一叠又一叠的房产证发给他的父母看,她的父母欣喜若狂,而我的父母似乎也对女孩子满意。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婚了,那时候我们是很好笑的,见面聊不了多少,私底下用网络聊天,竟聊得热火朝天。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掺杂着多余感情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平凡,生活好像我俩在甜蜜中放电,一切都是那么朦胧,在朦胧中成长在朦胧中恋爱,在朦胧中结婚生子,从来不敢想象真正的生活,却又一直在生活中的度过经历。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付出,只知道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两个人之间交流感受,或许这就是爱吧。内心有一点触动的时候,总是对方在想自己的时候,莫非这就是心有灵犀?这就是放电啦!初升的太阳温暖而不寒冷,奇异的感觉从来没有过,朦胧的感觉也从来没有离开过,真不知道是谁的错,使人沉沦。

公司破产的那一刻,她坚定地站在我身后,是我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人。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如同高空坠毁的玻璃,支离破碎的巨响让人愕然惊醒,世界并不美好,就隐藏在熟悉之后,空虚与焦躁在心中聚集,像缠上没有蜘蛛的蜘蛛网上的小虫。她指控我不努力,不坚持放弃人生,怀疑我出轨,而我只是祈求着他可以理解我的努力与付出,矛盾就像系统出现了一个无法修复的小bug,随着时间的积累越来越夸张,甚至颠覆全盘改写内容。我不明白,我的问题出在哪里?究竟在哪里?就像夏虫不可语冰,难以理解。可以给她买几千块的衣裳,限定的名牌小包包,可她会因为上街没给她买水而发火,说对她不好不关心她。我动摇了对爱情的看法,对于朦胧的难以琢磨也有了自己的看法,也许全是幼稚!那种卑微下的试探,现实的无奈,生活的苦涩,犹豫中的徘徊和彼此相见时强装镇定下的从容,我真是受够了!

爆发的矛盾很激烈,但最终和平离开,这样都好,对吧?

还有一种矛盾点是孩子,儿子学习成绩实在是太差了,我只能用一句话来评价“不堪入目!”我不是那种从小当着孩子面读书看报看新闻,读鲁迅,三国,红楼梦,把孩子踢给学校,由学校自由管教的人。不会自己出去打牌看电视,然后孩子看电视的时候说多读书,少看电视,这样子不好,然后再逼着孩子去学习。我对孩子管得非常松,却又非常关注,他倒是不争气,还时常唱反调!我把他弄去一家修东西的老店学习几年,为的就是让他吃吃苦。后来朋友跟我说,我才恍然醒悟,为什么不送去正规的网咖当服务员呢?时光让人老练,偶尔望着那一张全家照,半天无语凝噎,随后只有轻轻的抽泣。

这天,独自去外地取车,回来下高速。直接就给吓了一跳,难以计数的警察站在出口处列队,一排排警车闪着警笛严阵以待,后面也黑压压的一片一片人与车,而街道中央竟是空空如也,在众目睽睽中,我手忙脚乱的开向了路中央的交警,有些颤抖地探出头问了问情况。原来,今天有一批烈士要回家,是前几天在缉毒任务里牺牲的警察,不得不说,负重前行的人默默地前行着,他们身后是安稳的和平,无人能撼动的和平。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奋发,愿祖国昌盛,致敬英雄。赞,国富民强,叹,家务难断。只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加强儿子的家国一体意识。

而在另一边,晓雯才找到组织“哇!那么厉害的嘛,”其实陈晓雯心里想的是:唉呀,好恐怖呀!不会是弄错了吧!好恐怖好恐怖,是不是明天就会被离职呀。

在市政府地下设施中,陈晓雯经过了层层验证终于步入大厅,当身份激合以后,晓雯以后便可畅通无阻地随心出入。在晓雯卿眼中,前台工作人员是两个好看的小姐姐,晓雯戴上了类似于手环的终端,等待激活。前台看了下网络终端:“你的搭档是蒋正,同隶属于第五队侦查组”

同一时间的地面,广场上人很多,他们欣赏城市的夜景,在不夜之城寻找乐趣。雄伟的政府大楼前面是巨大的广场,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这里散步玩乐,当天暗下来之后,就会有很多大妈一起热热闹闹的跳广场舞,呈现一幅欣欣向荣之像。谁也没有注意到,拉扯出来的影子在变形,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轰然破碎。

在魔都城里,这是显眼的建筑,已经成了城市地标。就是这样一座跨国大厦里,刘清憔悴的背影坐在电脑前,偷摸摸的看了眼门,凌乱的头发,双眼布满血丝,有气无力的准备着下一次开会的材料。布满老茧的手端起电脑桌前的一杯清茶,却是没有喝下去,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对面的墙壁。

双手撑着椅子两旁,颤巍巍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墙边,仿佛走了很久很久,一只手撑在墙上很轻易的推开了墙壁,原来这是道暗门,这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这鲜血重塑的世界,血色的房间里,她一袭红衣坐在床头,黑色发丝遮住了她的面庞与凤颈,长裙掩盖了脚裸与身体,只有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好似古代新婚娘子等待夫君的到来,充满了不安与憧憬。刘清吓得眼睛瞬间竖了起来,瘫倒在地,却直接穿过地板向下落去。手脚在拼命折腾,胡乱挥舞,只因刘清见证了地狱,看见了恶魔与怪兽,这是遍地淋漓的世界,残骸堆积成山,粘稠聚之为海,以逝去之人为食的巨兽在障气间游走,这里只有两种颜色黑暗与鲜血。只有祈求怜悯的哀求在回荡着“为什么要嫌弃我?我不脏,真的不脏”随后是泣不成声。

清晨,手机铃声响了。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刘清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上精神抖擞,毫无睡意。这竟然是一个梦!略显迷茫的看着被子,上面绣有花草,不知道为什么,刘清觉得那花红的太艳了,不像绣在上面的东西。

隔天,刘清让人把他的跑车全卖掉了。刘清所认识的所有实业家,没有任何人买豪车,最好的也就奥迪宝马。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他确实也对豪车没什么兴趣。专程买几辆跑车也就为了载梦曦去兜兜风,结果人还没了,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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