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这根本是针对!蓝礼在心里暗骂道,但还是很不甘愿地走上台报到
“现在请733班班长为大家演示一下心脏复苏术的人工呼吸法”蓝礼的耳机翻译道
什么呼气东东?感请她是确认了我没认真听课故意给我难堪的吧?蓝礼心里暗暗叫苦,没留意到台下数千人在喧哗抱怨说什么蛤蟆天鹅肉
“噢对了,我忘了拿出来”白棠突然走向后台,就在这时蓝礼口袋里那支守肌震动起来,蓝礼打量了一番才按下绿色的按钮,电话那头传来鸽子的声音
“人工呼吸法就是口对口吹气”
口对口吹气是个虾饺,当我氧气瓶吗?
电话那头挂断了,就在这时白棠也回来了,还带着个全白的模特假人,蓝礼见状赶紧把守肌收回口袋,只不过看白棠那刻意绕开他的视线,就知道她大老远就看到了,只是配合着台下数千人一起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一天之内在两个姓白的兄妹面前那么狼狈,简直丢脸丢到美洲了
“忘了问你要不要换个男模特,可能会影响你发挥”白棠捂嘴讥笑道
“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你哥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蓝礼没好气地解释道,然后无精打采地看着模特假人道“对着嘴巴吹气就行了是吧,快点结束吧我还想睡觉呢”
白棠不满地皱起眉头,一个士兵在她的课上睡觉就算了,竟然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噢?那么自信说明你前几堂的枪械课都了若指掌咯?人工呼吸不必做了,你来说说洲际导弹被和平法禁止也逐渐被遗弃的原因”
“报告长官,洲际导弹射程在一万一千里以上,射程远杀伤大,加上三战后大部分载有核弹,所以也被和平法所禁止,至于被废弃的更主要原因是三战后出现了声波排雷技术,利用特定的超声波来共振促使火药内部产生排斥现象,提前引爆炸弹,后来很快被采用在防空系统上,导弹接近甚至还没跨过这防空塔前都会半路爆炸,说完了,我可以去睡了吗?”蓝礼莫得感情地遵照着轩辕先生曾念叨叨的话道
白棠根本没想过蓝礼对军事武器这么有研究,本想借此机会来损会没读过书还上课睡觉的蓝礼,反倒演变成了“学霸现场打脸老师”
“很厉害了是吧?这指导员你来做好不好?还是要我送你去青青草原抓羊?”白棠被逼得使出杀手锏翻脸道“我刚刚可是看到你和小四眼从侧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都几点了!”
蓝礼自知白棠是在转移话题处罚自己,可自己有错在先,只好默默地低下头挨骂
“迟到还睡觉,还身为一班之长,不罚你们都对不起台下几千人!你们两个给我绕着营区跑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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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营区跑五圈是什么概念?
首先,营区北面是寝舍,733班也住这,南面是饭堂,根据白棠每天早上要求众人从营区北门绕着营区跑到南门的晨跑路线,恰好是五公里左右,费时约三十分钟
也就是说跑五圈等于五乘与二的答案再乘与五,得出五圈的长度有五十公里,再以每五公里费时三十分钟得出结论,跑完五圈要三百分钟,五小时。
这丫的根本是超标的体罚!先别说跑完后半天时间没了,估计还没跑完人就先没了!
好在这判决书刚下达的时候大黄跳了出来说他就是放两人入会堂的元凶,使两人罚跑五圈的处罚改为三人罚跑十圈
谢谢你吼大黄,够讲义气。蓝礼边跑在山路里边想道,跟前还有个背着小四眼还继续匀速跑的变态体质大黄
可怜这么个又帅又壮的跟班,上天却把脑肌肉装去他全身了
“安啦,老-老大,我们跑完一圈白副-副美(白棠副班长兼美人)的基础课就结束了”大黄转过头来隐晦地跟蓝礼暗示道,过了白棠的课之后就不用罚跑了,因为轮到了他们的专业课时间
“辛苦你了...”蓝礼愧疚地小声道,大黄先是帮了他两一把,结果又跟着一起受罚,让蓝礼内心很是过意不去
“老-老大你说啥”
“让你跑快点,挡我道了”蓝礼气喘吁吁地撒谎道
“话说,小四眼你刚刚跟白少将说了什么啊,让他那么赏识你,还想拉你做他的幕僚呢”蓝礼突然好奇地望着小四眼道
被大黄驮着的小四眼转头望着蓝礼,眼珠子还在眼眶里打转,估计是在解读着耳机的垃圾翻译内容
过了一阵子后小四眼方才听懂,然后用通用语噼里啪啦地说了好长一段,轮到蓝礼解读这些垃圾翻译过来的单词了,好在有大黄这个还算精通双语的人型行走翻译机,才成功“破译”
大意就是:利用大量老早就已被淘汰退役的漂浮水雷
,但布局方式不用老旧的海床铁链固定,而是串成一条条有间隔的水雷阵,再让布雷舰倒退逆行,利用涡轮产生的反作用力将水雷阵一排又一排地漂向敌方海域,能有效地打击及威慑神州海军,加之水雷本身造价便宜,杀伤力大,排除难,能大量制作并继续投入作战

妙计妙极!不愧是战略研究班的学员!蓝礼瞪大眼睛看向小四眼,这个人没有健硕的体格,没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但却能让蓝礼感觉眼前这个瘦弱文人就是千军万马,这莫非就是轩辕先生提到过的多谋善断的谋士吗?
主角啊,这绝壁是主角!必须要抱好大腿!
然后蓝礼被大黄唤回了现实,他们快抵达营区门口了,可作者剧本弄人,蓝礼感受不到他手脚的知觉,嗓子像起火了一般干辣,视线也逐渐模糊。跑了十公里,弱不禁风的身板最终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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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礼在医疗班里醒来,这里可谓是整个营区里数一数二清爽的地儿,蓝礼值晚巡逻班时常逛到这,但都会退避三舍,其一晚风特冷,可医疗班还是会全天24小时开着空调,其二是因为中午时总有人挡不住艳阳的紫外线,常在医疗班跟前逛大街堵门口来乘凉,后来军中传出这是放死人的太平间(不用说肯定又是白棠等高层散播的),这情况才缓和了点
在这凉快的医疗班里,与外头正中午的艳阳高照对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待遇。躺在舒适的病床上,跟寝舍班里那块只有一层的榻榻米比起来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啊!
蓝礼情不自禁地伸起懒腰,无意间碰到了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立时有位左袖绑着红十字布的军医赶来

,正是值勤中的鸽子
她匆忙赶来,只见她班班长还手忙脚乱地摸着按钮想停止呼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撸起袖子差点没把这让她白忙活的班长给扔出医疗班,好在有麻雀赶来制止了她
“喂喂有你这么对待伤者的吗?”被扯下床铺的蓝礼扶着栏杆站起边抱怨道
“症状是中暑脱水,已经吊了点滴,没事了的话左拐出门不送,床位珍贵”鸽子没好气地回道,转身就想走
蓝礼瘫回床上,想着鸽子上了医疗班的岗,说明现在也是他上夜间巡逻班课程的时候,他蹦地起身,就要拔掉点滴去上课,这时鸽子却又转了回来,还带着一号特大型针筒
“呃呃这是...?”蓝礼心里有不详的预感
“来都来了,为前线失血战士献点血?”月下痕隐隐的笑应证了蓝礼的猜测
蓝礼还没来得及把“公报私仇”说出口,针头就打进了左腕,活脱脱地抽了二百毫升鲜血,疼得蓝礼都双目翻白,忘了问候对方亲属
正好这时狐狸这个不速之客就到访了,应该又是不知哪打听来的消息,说是来探望他,但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滑头是借机来医疗班避暑的,还捎带了几包小麦干粮小吃(估计是Moi顺来的),虽然没多少但至少还比饭堂的伙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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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笼罩且吞噬着天地,试图把一切化为黑暗
蓝礼摸着黑来到他的老地方,这两星期来踩点无数次才找到的宝地,能俯视着大半个营区,还能背靠着棵苹果树坐下,最主要的是这儿没像源之镇那样有核辐射!蓝礼喜欢这种自在畅快的感觉
虽然是在夜间,但北美后勤营区内仍然是灯火通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直升飞机和载货卡车发动的轰鸣声,值勤的运输兵和机组人员马不停蹄一轮又一轮地把物资往前线送
不过嘛,小山上苹果树靠着苹果树坐下的这位,同为值勤中的夜间巡逻兵蓝礼,倒是摸到了巡逻班的潜规则,在此处偷闲
训练班每人只要隔一段时间用无线通讯器汇报一声就行了,这是蓝礼在这两星期打滚巡逻班摸索出来的潜规则,毕竟巡逻班班长不会那么闲整晚绕着营区查岗,所以这整个夜间值勤时间干啥都行,也正因此大黄还特地从城区赊来个叫守肌的黑科技来给蓝礼解闷,只不过蓝礼不识字还不会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