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晚见到星垣一的时候...
“新年快乐,铃岛。”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道。
穿着也没有那么花里胡哨呀,白色长袖与蓝色的牛仔长裤,清清爽爽的。
只是她脸颊上的那两道红色痕印格外显眼。
“该不会还想说,你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毁灭世界的计划吧?”
我们所有人都不太欢迎她。
在哈梅尔01号上,排队的热潮降低到零点。
“并没有。作为市长,我有义务向你这位英雄祝贺新年。”
“有这么好心吗?不是很喜欢和我处处作对吗?”
“作对?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意见不同罢了。哎嘿,你这是,在喝酒吗?”
她指着我手中拿着的一罐草莓味Rio调味酒,诧异的问。
紧张的气氛瞬间中止。
“是饮料!我才不喝酒!”
不知为什么,我特别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有一丢丢喜欢酒精味,尤其是酒精味饮料。
难道是上次被一罐冰岛啤酒灌醉后而上的瘾吗?
“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作为市长,我有义务对你进行正确价值观的扭正和教导。”
星垣一轻快的笑了起来。
她又挥了挥手,站在她身后的星卯月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礼盒。
我皱皱眉,轻轻看了一眼身边的露飞。
她咬着嘴唇,一时也无话可说。
星卯月没有看露飞一眼,她的目光在我眼里还是如此的冷漠。
“你好烦,我不想见到你。”
我扭过头,不想看星垣一这个笑里藏刀的家伙。
“要不是我们铃岛比较善良,在半维世界放过你,我早就来补你一刀了。哼!”
小姐姐也是那次战争的受害者,自然有些话不吐不快,但是在这新年派对上,保持一个克制与良好心态才是更为重要的。
“难道送礼物也变成了一件人人喊打的事了吗?铃岛,我想你不会如此草率的拒绝吧?”
星垣一话说完,星卯月便不顾我是否答应,将蓝色小礼盒递到我面前。
我愣了一会,星垣一,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过我不觉得他能使什么阴招,毕竟小偷小摸的伎俩伤害不到我,况且作为新年,大家都为讨个好彩头,或许星垣一并不是那么坏的一个坏蛋吧?
我接过了礼盒,只有手掌打么大,冰冰凉凉。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星垣一市长。”
“姐姐?!要她的东西干嘛呀?我很不爽好不好?!”
露飞拉着我的袖子低声说。
“她...其实伤的不轻,没道理才过一个月就对我有什么想法吧?虽然我也很讨厌她,但是,我不希望我苏醒的第一天,就发生任何让大家不愉快的事。”
我摇摇头。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能应付!
身体内的力量给了我自信!
星垣一点点头。
”嗯,就这样。下次再见吧,铃岛。“
仿佛真的无话可说般。
我沉默了一会。
她见如此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
我喊道。
“嗯?”
她回身看着我。
“一起喝罐酒吧。算是回礼。”
我想了想,说道。
就当是我不欠你的吧。
但是出乎我意料,星垣一居然慌张了起来。
“不必了吧?我们下次再喝好了...”
听口音和表情,却是怯了?
“你...怕喝酒?”
星垣一润润喉咙。
“不喜欢喝。”
“嘿嘿,怎么,不敢收我的礼物了?”
根据我多年的心理学研究,星垣一对酒绝对过敏!
哼,要是不喝便是胆小鬼,我要嘲笑她一辈子!
露飞和小姐姐她们也看出来了,顿时想到了好玩的事。
一雪前耻的好事终于来了!
“胆小鬼才不愿收礼呢!虽然我们没有你厉害,但好歹还会喝两口,你呢?哈哈哈!”
“大魔王居然怕喝酒?真是过分,还不如让我来当魔王呢!哼,以后参加酒宴要怎么办呀?结婚怎么办呀?哦,把牛奶代替啤酒吗?哼,大笨蛋行为!”
蓝吟之前喝着饮料,见星垣一有个怕喝酒的弱点,于是拿起一罐樱桃味的Rio,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族长...”
星卯月抬头略微担忧的望了星垣一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
“罢了罢了,喝一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她走进了甲板排队会场。
“不过事先说好,不许拍照,不许拍视频。”
“绝对不拍照!”
“绝对不拍视频!”
“绝对灌醉你个大混蛋!”
我都乐了。
怎么可能不干损人的事呢?她们可都不是什么文明人!
这个曾经最大的敌人,差点毁灭我的世界的对手,加入了我们夜晚的派对中。
这一天真的蛮开心的。
或许是因为玩笑开的比较多,或许大家都想和不敢喝酒的大反派一教高下酒量,心中的那份杂念也随之慢慢融化。
虽然我喝了两罐,但却异常清醒。
倒是星垣一,喝了两口身体便开始晃动。在星卯月紧紧搀扶下勉强没有倒地,狼狈之色也让所有人都充满了信心。
虽然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一口酒能够让她如此失态,但也间接的了解,其实星垣一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直到很晚很晚,她和星卯月才离开。
在微风吹拂下,静静的看着她们消失在黑暗中。
“这就是她送给我的礼物吗?”
此时已是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在床被上,我枕在窗前默默的注视着持在头顶的玉佩,不知星垣一送给我这个是怎样一个想法。
淡红色圆环型,左右刻着紫色的花瓣,上下却是明黄色的火焰。它们散发出来的颜色汇聚在圆环中心,缠绕,融合,非常的漂亮。
这是给我戴的吗?
我还是不戴了吧...
正想着,我听到窗户传来一声碎想。
啪
一只棒球嵌在我的玻璃上。
还好我用的是防弹玻璃,没有被打破,但就从将玻璃击出一大片雪花裂痕,也足以看得出威力巨大了。
气不打一出来。
“谁啊?敢打我的窗?!”
我披上外套打开裂痕的窗户,凉快的清风迅速的吹过我脸颊。
还没等我看清外面的情况
“天天来捣乱,发什么神经呀!”
蓝吟拿着汤勺指着一个男生骂道。
那个男生看起来十五六岁,头上绑着一根白色的运动饰带,左手拿着一枚棒球在空中轻抛,右手倚着白黄相间的球棒别在肩膀上。
他努努嘴。
“打劫!给钱我就不搞破坏!哼!”
和他年龄不相符的粗旷声不屑的说道。
“打你妹!再不滚蛋本小姐可要收拾你了!”
蓝吟生气的说。
“一个厨子,保姆,哪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叫你们主子出来,我要打劫!”
他挥动球棒继续叫嚣。
手中好的棒球随之又再次啪在我另一面完好的窗户上。
看到两面窗都被砸个粉碎,我当时就来气了。
我拔出棒球就朝他扔了过去,但是没砸中他。
“搞破坏的啊?还打劫,是不是欠揍奥!”
说着我从窗户上跳了下来,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他见我身手不凡,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干嘛干嘛?想打人是吧?那我打死了你要偿命!”
他的嘴真硬。
“谁要打你了?臭不要脸的混蛋!铃岛,他打碎了我们好多窗呢,而且几乎天天来,除了下雨天,烦都烦死了!”
蓝吟走到我身边,气急败坏的骂道。
“他…天天来?”
我好奇地问。
“对呀,抓也抓不住他,还跑的贼快!简直可恶死了!”
“昨天不是没见到他吗?”
“他来打劫的时候你还没睡醒呢。”
“哦,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来打劫啊?”
“哼,说什么家里揭不开锅了,弟弟妹妹都要饿死了,不打劫就没饭吃。谁信啊?叫他喊弟弟妹妹过来见一见他又不肯,说煮饭让他带回去给他们吃又不肯,非要钱。我才没有钱!”
蓝吟抱怨道。
“铃岛,这人很奇怪,不像是来打劫的。”
这时露扎趴在隔壁的阳台看栏上,双手托着腮帮静静地说。
“胡说!我就是来打劫的!不给钱我就天天来捣乱!”
打劫犯急了,忙给自己辩解。
“那你说说,要给多少钱你才肯走啊?”
我想了想问。
“不多不少,一个亿!”
他竖起那根粗壮的中指,得意的回答。
“你还是去死吧!”
我差点没给他气死。
哪能随随便便拿一亿出来?而且打个劫也不至于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吧?这是为了填饱肚子该打劫的树木吗?
分明就是为难我!
“嘿,吃我聚融合拳!”
我挥动双拳,闪过一阵粉红色耀光,朝着那家伙的面门打去。
“啊!~”
那人怪叫一声后便不知所踪。
“人呢?”
没有打中身体的感觉。
一切恢复平静。
“那小子去哪了?哼,反正明天还会来的。”
蓝吟嘀咕道。
“那小男生挺烦人的,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打劫。但是都被我们‘劝退’了。也不说自己是谁,也不说从哪里来,性格貌似还蛮倔的,被蓝吟扔中好几次石头,也不知道害怕。总之,我们拿他没办法哎。”
露扎补充道。
“是吗?现在他消失了,如果要抓他只能等明天了。”
我想了想。
“嗯,明天他还会回来的。”
露扎点头道。
“哎???那个小子又来了?这回我可要烧死他奥!”
古蕾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润了润嗓子,准备发射火焰弹。
“他已经跑路啦!看你们天天睡那么久,哪能抓到这个混球呀!哼,又要去买玻璃了,铃岛,这次该你出钱啦!”
蓝吟指着破碎的玻璃对我说。
“好吧,那暂时先这样吧。”
不过古蕾娅还在嘀咕。
“我起的够早了…总德酝酿一下情绪的嘛…”
古蕾娅揉揉眼睛,亢奋的情绪顿时失去活力。
吃完了大厨夏因和跑腿蓝吟的早饭,我们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准备五黑玩王者荣耀。
好久没有玩游戏,莫名的亲切感。
“你们的段位现在是多少呀?”
我上了游戏,ID【兔兔十元四只】,段位钻石二。
“哦,我已经王者35星了。”
露飞说。
“我看看…王者33星咧!”
古蕾娅捧着手机高喊。
“42星…我也是王者…”
露扎微微一笑。
“嘿嘿,荣耀王者66星了…铃岛大人…”
夏因怪害羞的回答。
“不是吧?你们都这么高星?那怎么带我?喂喂,是不是经常开黑啊你们!”
我惊的一时融入不进她们的段位。
“嗯嗯!夏因好厉害的,都是他带我们赢得!我负责躺!”
古蕾娅舒舒服服的躺在抱枕上,一副安详。
“那怎么办呢?不能一起开黑爬分呀?”
露飞为难的问。
“要不就玩匹配吧?反正输赢无所谓吧?姐姐?”
“那不行!怎么可以拿宝贵的生命玩匹配呢?那我自己单排好了!”
我略微不满的朝他们看了一圈。
就知道玩自己的号,也不帮帮我。
哼。
正当我们聊着天准备玩游戏,就听到敲门声。
咚~咚~
不紧不慢。
“来啦,谁啊?”
坐在离门最近的蓝吟跳下沙发,前去开门。
门开了,是穿着绿色超短裙的艾草星。
“是你?”
我们都好奇的问。
“怎么了吗?我不可以来吗?”
她笑道。
紫色的长发与紫色的眼睛与她鬼魅般的笑容,让我每次见到她时都心里不舒服。
“没说不可以来。但每次来都准没好事。”
我瞥开视线,拿起手机准备匹配,不理她。
“哦,那可能有段时间你要见不到我了。”
艾草星在没我的答应的情况下擅自走了进来,并且身后还带着一个拿着镜子的小女生。她面无表情,白色的眼睛居然没有瞳孔。随后艾草星拿了一张椅子,围着茶桌坐在我对面,那小女生就站在她身后,一声不吭。
“你要干嘛?一点都不像是来送礼的。”
最爱面子和金币的蓝吟不爽道。
“艾姐姐,又有啥倒霉事要告诉我们呀?”
露飞盯着艾草星问。
“是你的族人?”
露扎也嘀咕道。
“问啥问,让她自己说不就好了?”
我不满的说道。
艾草星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反而蛮有兴致的仿佛喝了酒般。
“我要回神迹之书一段时间,所以这次来看你们,是来道别的。”
“道别?”
我们都吃了一惊。
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嗯,至于原因,或许这几天已经有些预兆了。比如,你们早上见到的那个自称来打劫的挥棒少年。”
艾草星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一脸悠哉的笑道。
“他?难道要来破坏这个世界吗?哎太离谱了吧?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破坏世界呢?当大boss有什么好的?麻不麻烦啊?”
我有点厌倦了拯救世界,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悠闲的生活。
“有赏金吗?!”
倒是见钱眼开的蓝吟蹦出了让我再熟悉不过的话。
“哎赏金?这么说来古蕾娅还欠着蓝吟的赏金咧!”
古蕾娅惊呼。
“蓝吟还是那么喜欢钱呀~哎嘿~”
露飞也略尴尬的笑着。
“应该,没有赏金吧?”
艾草星也被问住了,扭头看向少女。
白发少女转动着眼珠。
摇摇头。
“那就是没有了啦哈。”
“啊?那我不管了!管他世界破不破坏,都与我无瓜!”
蓝吟没趣的嘟着嘴。
“有话直说,我耳朵都要生茧了!”
我说道。
“哎呀,叙叙旧也总行吧?对我这么排斥干嘛呀?”
艾草星苦笑一声。
“好吧好吧,那由你来告诉她们,发生了什么事吧。镜梦。”
身后名叫镜梦的少女点点头。
她的手在镜子里动了一下,我就发现自己眼前的空间发生了扭曲,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发生了变化。
“在镜子里…”
没等我问,露扎首先回答道。
“镜子?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我不满的问。
“当然是,看清未来呀。”
艾草星起身向我挥挥手。
“梦很短,不会耽误你很久。”
我犹豫了一下。
“要不我们还是去看下吧?反正也没什么危险。”
露飞拍拍胸脯信心十足的说。
毕竟她可是+13镇魂武器外带纳斯德后裔战斗天使转职。
“所以,再这样下去,成为主角也仅仅是帮别人打工而已吗?”
露扎低吟着。
一时语塞。
好像是这样的吧?
这是一片竹林,竹林旁有一间小屋。
【大尉占卜屋】
这是一年前爱着艺术的大尉说要来这里开店我给他选的地址,结果到现在,他还在鸽子ing。
破破烂烂爬满青苔的小木屋,灰褐色牌匾上的店名若隐若现,乍一看还有些许灰白色的网丝。
但这都不是重点,我能听到从竹林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沉重的敲击声。
“什么声音?”
我问。
“啄木鸟吗?咚咚咚咚?”
露飞看着我说。
竹林后是一个常年保持50热度的天然温泉,我们经常聚在这里一起泡澡。
“去看看吧,或许能见到熟人也说不定呢。”
艾草星故意卖关子。
“好啦,就你罗嗦。”
“嗅嗅,这个味道,好熟悉呀!”
古蕾娅柔软的雪白色猫耳朵竖了起来,鼻子所感知的嗅觉使眼睛变得明亮。
“在梦里也能嗅到味道?”
我羡慕的说。
“不知道呀,就是好熟悉!快点去看看是谁!”
古蕾娅不晓得拿来的劲,拉着我二话不说就往竹林中走去。
绕过一排密不透风的青色竹林,我们终于在转角的一块石头旁见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穿着华丽,镶嵌着五彩斑斓宝石的绒毛外套,亮紫色的长发披在衣帽上,似乎正单膝跪在地上,肩膀拿着什么东西敲击着。
“这是?”
我们都停下脚步,猜测她的来历。
“呵啊,扎死你!混蛋!混蛋!”
令人毛骨悚然的憎恶之声荡漾在竹林周围。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这是...
而露飞和蓝吟还有露扎早已齐齐看向我。
“姐姐...?”
我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铃岛姐?”
古蕾娅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和眉心都出汗了,心跳也急剧加速。
“铃岛,她该不会是...”
如露扎这般冷静都渐渐沉不住气了。
我很确信,我很确信这般难受的感觉,心脏仿佛被扎的特别疼痛。
那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声音,以及熟悉的气味...
我松开古蕾娅的手,缓缓的走到她面前...
她的模样,分明
【是我!】
和我一模一样的我。
我在...做什么呢?
一副险恶且憎恨的模样,脸上绷紧着血管,眼中没有一丝光芒。
右手拿着一根透明且散发着红光的锥子,正不断的扎着用左手压在竹干上的一个娃娃。
这个娃娃...
【也是我!!】
她扎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扎自己?
但是,这该死的疼痛是怎么回事?我的心脏...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梦境,她全然没有理睬我。
一边扎娃娃,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该死的家伙!接受我充满爱意的诅咒!扎死你扎死你!哼,呵,哈哈哈,这么多窟窿,肠子都掉出来了吧?嘿嘿嘿,太讨厌你了!混蛋混蛋!”
她不停的扎着,仿佛特别享受。
“怎么回事?艾草星?我好像,经历过这痛苦般,浑身感到恶心...”
我的脸色煞白,并夹着愤怒。
“哎这真的是铃岛?!”
爱吃八卦的蓝吟张大嘴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并跑过来看扎小人的我。
“哇真的是铃岛!喂,你在干嘛呢?你该不会经常做这么恐怖的梦吧?扎人?诅咒?下蛊?!”
“蓝吟你给我闭嘴!”
我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似乎见我露出恶鬼般凶狠的眼神,便又跑到夏因背后躲了起来。
“应该,有隐情吧?”
露扎围着那个“铃岛”观察了一圈。
“一点都不像你。”
她看着我说。
“可是,真的好像铃岛姐!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古蕾娅蹲在“铃岛”面前,凑近看了又看。
艾草星扶了扶额头,向镜梦挥挥手。
“你告诉她们吧,镜梦。毕竟这件事是你发现的,我可无权参与哟。”
真是一贯给人不爽的腔调。
镜梦点点头。
“平行的两条线出现了----裂痕。她夹在中间,开始和这里----交融。”
艾镜梦指着“铃岛”说。
“你的意思...”
“两个世界融为一体,所有人都不再是'自己'。”
她淡淡说道。
“或者说,她已经意识到,那个世界的她,不是唯一的主角。更明确的说,她不是那个'主主角‘。”
“难道说,她想,杀了铃岛!”
我呆住了。
【我自己要杀我自己吗?】
“是!平行裂痕会越来越大,最终世界将会交融。除非让另一个世界你的自己消失,如果让事态在这样下去,我们将不再是我们自己。”
“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吗?”
“嗯。她似乎还不知道如何进入平行世界,所以我们还有时间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你,应该主动进入她的世界,找到她,并改变这个世界的主角!”
“改变主角?可主角不就是我吗?改变之后,世界还存在吗?”
“不存在。那个世界,将会从你的平行世界中消失。”
“额?!”
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铃岛...”
露扎的手搭在我肩上。
“也就是,让她消失吗?”
我自语着。
“裂痕无法复原。没有其它办法。”
艾镜梦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们所见到的那个打劫男孩,便是无意间从裂痕中跑过来的幻影。与其说是幻影,或许可以解释为,他在那个世界所做的一切因世界的碎裂而倒影在了这个世界。它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无可想象的灾难。”
原来是这样。
“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铃岛?”
艾草星叹了口气,关心道。
我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我,摇摇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找出平行世界出现裂痕的原因!
以及...
拯救我们两个世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