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盯着玩闹的小兽孩,向凶鸟问道:你们这次把这么大的灾难带到众人面前,以后会不会被打击报复啊?
凶鸟沉默了一会的回道:可能吧,所以你最好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毕竟我们这群人心眼小。
林天点了点头说:但本事不大心眼小,胆子不大报复心很强。
凶鸟说: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毕竟胆子大都死了。
林天站起身左右看了看说:你们打扫的倒是干净,一具尸体都没留下来。
凶鸟说:省省吧,那些尸体全被它们同伴拿走卖了。
林天吐槽:还真是自私啊,多少都是合作多年的友人,不找个地方埋了反而是卖了。
凶鸟对此有些无奈的说:人死不能复生,可活人还要继续活着。反正埋了也会被人挖出来卖,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守在一个地方,倒不如让同伴活的更久一些。
林天想了想问:你们这人肉是怎么卖的?
凶鸟摇摇头说:一般情况下那些人整个整个收,居然也有单个收部件的,但不是整个买能比的。
林天问:所以是收几个钱?
凶鸟回答:行情好时能卖二十几枚银币,差的时候也就一两枚了。
林天手中计较了一下吐槽:行情差时一具尸体卖了。他*的,还买不了几斤肉的。
凶鸟笑着说:你也可以试着吃吃,就我们这些怪胎不给你吃出病来算你有口福。
林天看了看还在傻笑的蛇孩,开始有些顾虑会不会给这小子吃傻了。好吧,对这种事情并非没想到,这群人也不像什么正常人类。
林天想了想说:你现在的状态没有问题吧?
凶鸟回答:我以前有受过比这严重多的伤,只要不再进行高剧度的战斗就没问题。
凶鸟的意思很明确,无论是红孩或者小兽孩暴走的话它帮不上忙。
林天开了个罐头推了过去问:吃吗?
凶鸟瞅了一眼林天说:算了吧,我喝点血浆都痛。
林天拿回罐头开始自行享用,一边吃一边说:你真的不吃饭的话?要是在路边昏倒了小蛇可以吃到饱。
凶鸟指了指那辆侧翻的车说:我们开那玩意走,废不了多少体力。
望向那辆烧黑的车,里面内部结构并没有遭受严重的破坏,唯一的缺点是车顶被烧的只剩一层薄薄的金属皮。
小兽孩的用小手扒拉一下,上面就有一大块金属皮掉下来,林天不开心的拍掉他的小手。
林天看向凶鸟问:这么翻过来,别等会翻起来散架了。
凶鸟指向小兽孩和红孩问:这俩小子力气这么大,你让它俩上不就行了。
林天对此没有太过反对,毕竟这辆车如果如果能用的话,以后搞到手上代步装东西都挺不错。
唯一的问题自己可能没有通行证,之前自己跟着大车司机时。虽然说不上一步一路卡,但路过一些大一点村子或者城市,会有教会的人专门来查。
林天观察了一下凶鸟说:这小子不太聪明傻里傻气的,你得做个示范给他看。
凶鸟瞅了一眼傻乎乎的小兽孩说:这小子精很,刚刚被追时还会这么专门的围着你转。
对于这点林天不可否认,可能是因为红孩,舌头上被自己开了个缺口,这小子是有点怂林天的。
其实现在自己有的是时间跟凶鸟继续扯皮,也可以继续磨时间套情报,哪怕不是重要的情报也给自己增加一些这个世界。
林天拉了拉小兽孩说:那算了,我们等你恢复好了一些再考虑出发,不然的话你那女朋友发疯我可受不了。
荧光这时拉了拉林白的衣服问:我们现在不去找哥哥姐姐吗?
一时之间自己感觉有些牙疼,确实之前自己也有去见见爱德的想法。那是一种在陌生世界,唯一算得上亲近的恩人。
可现在因为心中的计划多少会给对方惹麻烦,自己是真的很不愿意很不愿意去见他。
现在的情况圣女自己手上、本该在圣女仪式上被处死的怪物自己旁边、偷袭圣城的佣兵组织也在自己身边,加上自己身上那点破事。
虽然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结果,但你猜猜看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会不会找他麻烦拿他当背锅侠?
可能因为李慧的关系,不至于让他…………。这时自己才回味来,难怪俩边的人对爱德的态度那么奇怪。
李慧是圣女会的人,她大部分时间跟爱德呆在一起,怕不是被俩边当成圣女会的人了。
这也进一步说明,爱德的认识这么多高官,结果还是一个小镇的小牧师,怕是当做圣女会那边的间谍了。
说实话那些破烂事越想越理不清,毕竟就爱德那个性格,你真不好说背后李慧是否在帮了他一把。
好吧,其实自己感觉爱德挺倒霉的,毕竟就他那个位置太尴尬了,无论是怎么做什么样的性格都没多大用。
哪怕爱德的处境很尴尬很悲催,自己也不想这个时候补上一脚,自己怕爱德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力而倒下。
自己也想过爱德的处境都这么糟糕了,如果就这样下去也是放血,自己想过用小兽孩的背景拉线。
最少这个样子无论是爱德选择破而后立或者和老太太退而稳居,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出于私心推倒的结果,然而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首先就是爱德自我牺牲抗住这份压力。
先不论爱德是否愿意自我牺牲,事实自己自己心中就已经有了感觉。
破而后立几乎是必定的选择,爱德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他是个愿意牺牲自己去拯救世界的男人。
无论是帮助受伤士兵和流民小孩子,在受到炮火偷袭时宁愿受惩戒也会尽可能拯救身边人等等。
虽然不是圣人能把每件事都做到完美瑕疵,但已经是个大好人了,更何况老子的救命恩人。
这些还不让自己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这样的大好人,不仅要受到排挤,拿自己的命去救那些不顾他人死活的自私鬼。
这无论是情感上还是利益上,都不是让人接受的了的,毕竟那群自私鬼真有可能搞死自己。
虽然说心中有一万个别扭和不愉快,但确实是现今能找到的最优解。如果推测太多偏差的话,这是能让小兽孩和爱德有更美好未来的方法。
嗯,其实比起爱德,吕韦才是这个对接人的最好人选。毕竟对方手上的资源可比爱德好上太多,但问题是吕韦这家伙连自家弟弟都卖。
虽然之前常常听人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但利益这玩意从来没有人看得懂,又或者说利益这玩意从来没有一个稳定的抽象概念。
可往往人们谈到利益并不是真有什么大学问,与其说是利益不如说利自。
如果真要强行解释的话,利益是个群体的大他者概念,有家族的利益、国家的利益等。当人们专门强调利益时,往往是带有其他人的利益在里面的。
这么说当然不是说,不是指利益其实是为他人找想的意思,事实上人把本身利自也包含在了这个大他者的利益当中。
至于利益当中利自占站多少,或其他人的利益又站几层,那就是更复杂的事情了。
而现在如果自己选择吕韦当这个接头人,他能在这个利益当中喝口的缓解当前的尴尬,自己又能在这层利益当为小兽孩争取多少,就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别到时候吕韦直接和悬赏小兽孩的军阀接上线,把其他人的利益全部递出去那就搞笑了。
补充:(哪怕某场交易当中只有一个真正获得利益者,可人终究是社会性动物,无论是钱或权总会产生间接性的利益)
也就是说自己跟吕韦完全没有坚定这场利益外绑定物,这可是件物品可以同一个目标、同个理想或者互相抓住对方的把柄。
然后哪怕有这个绑定物,吕韦也不是个好目标,两者的体量差别太大,绑定物也只不过是别一场利益交互而已。
虽然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信谁的问题,但信任这玩意永远需要自己先踏出那一步,哪怕是欺诈也是需要信任的。
林天沉默了一会向荧光反问:你是更想见吕韦哥哥,还是更想见爱德哥哥?
荧光听完后脑子转了一会说:爱德哥哥!
林天揉了揉荧光的脑袋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人问你想见谁,你也要这么回答。
荧光小手搓一搓自己的一缕金发说:要是问的是白姐姐呢?
林天转了转脑袋姓白的人是谁,过了一会才想起似乎当圣女后被赐予白的姓氏,说实话这个国家的名字有点像前世的欧美国家。
一串名字隔开又带另一串名字当做姓氏,说实话这种姓名方式怎么看怎么别扭。加上无意间了解这个姓氏真正的含义后,真的很难让人不吐槽。
毕竟那些所谓的姓氏,与其说是姓氏倒不如说是某种职业。就像这地选出来的圣女,白这个姓氏就代表这个叫圣女的职业。
林天捏住荧光的脸吐槽:圣女会这么多白姐姐,你说的是那一位?
荧光不服气的说:白姐姐就是白姐姐!
林天松开手说:放心吧,你爱德哥哥来了你白姐姐也会来的。
说完林天看向凶鸟说:我们这一路会很险,要是想在见到自己的小情人要不要考虑配合一下?
对于林天的说词,凶鸟不开心的把头扭到另一边。对此林天也没多说什么,凶鸟那点心思并非无法理解,他大概希望出发时慢点。
无论是为队友们争取远离的时间,也是想不这么被动,在这场行动中站有一些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