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向凶鸟质问道:就你这三角猫功夫,能在圣城全身而退你觉得可能吗?
凶鸟不服气的说:当时搞破坏的队伍又不只我们一队,还有些人被留在了那里。
林白吐槽:确实当初可能不只你们一队人,可能调度这么多敌国佣兵,你是想说你背后有个军阀替你们谈判?
如果真按照凶鸟的鬼扯,这件事情的性质变化可太大了。虽然整体来看起来没多大变化,都是敌国间谍的搞破坏。
但奇兽国那是什么地方?军阀遍地的一个军事联盟,虽然宣称是一个国家,但其中的饭大伙是分锅吃的。
也就是说教国可以把整个军事联盟的仇恨目标,改变为单独一个地区的军阀,那么凶鸟这些佣兵队伍值得那么一份血债吗?
毕竟这都是暗地里的事情,虽然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那军阀是谁,可问题是这件事参与的人太多了,能确保所有都能一起闭嘴吗?
更别说就教会内部本身也不是那么团结,事实上圣女选拔这事其实在耳机网络上是有新闻的,甚至一些地方捡到的报纸上也有写。
除了“市长”严重文受了处分,其他人几乎没怎么提起,至于策划这种袭击的主谋更是一只线索都没有,说是奇兽国那边人做的。
说实话自己已经不太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特别会得罪人的军阀了。
如果真要强行圆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比如陈亮许诺了一大堆东西给对方之类的玩意。毕竟那家伙在军队时跟奇兽国那边有些奇妙的关系。
可那只是个污点而已,这要是这么干了那就成罪证了,还是那句话知道这事的人可不少。如果你觉得严重文是个好好先生的话,你可以继续往这个方向找补。
林白向凶鸟问:你的靠山不会是野鸡派系吧?
居然暂时军阀这个答案否了,那也就教会内部的其他人指使的,可能是过一二手才把人摇过来的。
虽然教会看起来的组织架构也就那几个派系,但那些往往指的是人员的工职位。
就好像大灵峰冲突立马就会分为两个帮派,这玩意看的是共同利益。
举个例子就是有点像秘书帮,你说它不存在吧,它又有可能存在,你说它存在吧,他又有可能不存在。
凶鸟对于林白的轻视感到不满的说:滚犊子!你才是野鸡,你全家才是野鸡!
林白吐槽说:那你也别婆婆妈妈的,我倒想听听你的野鸡派系干过什么大事。
凶鸟虽然突然生气骂人,但被林白激将法一下?他倒是冷静下来再也不说什么了。
林白对此也不想呛这小子,事实上凶鸟给线索已经很多了。一个在边境起家的派系,能在奇兽国军阀遍地开花地点拉了这么多人。甚至说可能曾经干过曾经的让俩国都震惊的事件。
虽然线索算不上完整,但就这个履历,怎么感觉就不像是陈亮能完全控制的。
林白笑了笑说:怎么了?刚刚不是很神气吗?
凶鸟回答:你别想激我,比起我的事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林白摇摇头说:怎么了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搞这些弯弯绕绕?
凶鸟没有避讳的说:最起码被你卖之前,留自保的东西。
林白说:你还真信那些大人物们巴巴的保证啊?
凶鸟转过头说:那总比信你们这群骗子好。
林白吐槽:所以你还留下来干什么呀?又不信我又不信那些大人物,你是跟过来找死的吗?
凶鸟很不开心的说:我有自己的逃跑路线,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林白问:那你是觉得跑了就一了百了吗?更何况你不一定能走,你们的朋友们也走不了。
凶鸟可能是气火伤身,咳了几声血后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只希望这小子别突然醒过来就是了。
对于凶鸟背后的派系,虽然不在自己的计划当中。毕竟自己想法也只不过跟圣女会碰碰而已,随便把荧光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过经过这么点试探倒是发现了意外收获,在破坏圣城事件当中有一个很关键的白手套。
对于只干见不得光事的黑手套,白手套虽然也是工具属性。这玩意是见光的,当然你也可以转移注意力让其不这么明显。
可终归是一张明牌,而这张明牌在圣女选拔炸缸的情况下。陈亮好像没把这张牌丢掉,严重文也没有选择吃掉这张牌。
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无论是那种情况都说明这张明牌在其中的重要性,既然它们不想用,自己是否可以借用一下。
凶鸟现在对自己提高了警惕,之后想问出点什么都困难。
算了。先把车子翻过来在说,林白开始把这收集而来的植物纤维和身上的绳子开始组合。
车辆的外皮被烧的太薄了,没什么好发力的点,小兽孩也不知道怎么搞,教了一会给车子推二里地。
自己怕身上的绳子给这小子拉断了。把绳子绑在最原的车底盘上,在找一颗粗壮的树枝把绳子挂了上去。
这里手把手在前面演示,四人合力总算是给这车翻了过来。说实话自己其实还可休息几天在出发,只不过新的发现让自己有了更多想法。
提前出发不是修改现在准备做的事情,而是为未来争取更多生存空间。就好像收留红孩一样,都是为以后提供操作空间,虽然这么做有可能要猝死的风险。
对于翻过来的小车,小兽孩开心的绕着转了转,而帮忙的荧光十分兴奋的跳上了车。
至于其他三个货,二个伤员不用考虑帮忙了,唯一的有力气的红怀衣服被扒不开心,不上来捣乱就算是好的了。
荧光从车窗伸出脑袋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白有些无奈的说:最少等唯一会开车的醒了在说。
荧光点了点头说:好,我们要不要去采一点花呀?
林白问:采花?现在有点太晚了,为什么要采花啊?
荧光回应:虽然哥哥姐姐去看伤员时都会带花朵去,你说花朵是不是有什么法术,能让人们身体恢复过来啊?
林白想了想说:有一部分花朵确实能疗伤,不过有认识的吗?
荧光点着手指说:我认识花朵的颜色有蓝的、白的。
林白看着被烧的黑漆漆的车说:嗯,如果你希望这辆回家的车变好看一点的话,有点困难。
荧光听完看周围被破坏的树林有些失落,嗯,小兽孩的破坏力太大看来也是种麻烦。
林白挥了挥手说:这样吧,你下来我教变出花朵的魔法。
荧光听完开心的跑下来问:花朵魔法吗?听起来好厉害!
林白拿画笔说:来看花朵。
林白开始在黑漆漆的在辆上画画。可能是心血来潮吧,自己没选择安静的睡一觉。在一辆废弃的车辆上画这种奇怪的东西。
林白的画技算不算高级,最少自己的画永远无法展现自己所思所想,只能在记忆里尽量把它画下来。
荧光看着车上的花问:为什么要画红色的花?
林白手上的画笔交给荧光说:只是单纯以物思情而已。
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狂热的爱国者,对于自己来话只要在那里,安稳的生活就好了。
自己生长在一个快速变化的时代,很清楚东西是会变的,无论人还是环境。自己所对于现在的思交,无非是对于陌生环境和以之环境的比对产生的严重不适应而已。如果真要说出来什么,就当是发泄情绪吧。
把画笔交给荧光后,自己选择坐回温暖的篝火旁睡觉,毕竟之后可有的事要忙。
然而只是小睡了一会,周围的一小骚动让林白起来瞅了一眼。怎么说呢,荧光、小兽孩和蛇孩在为车车唯数不多的空位吵了起来。
说实话这三个小家伙在车上的鬼画符,让车车看起算是恢复了神气。只不过三个没接受过正经的画工教育,上面东西其实跟古代出土的文字和图案差不多。
林白按住吵闹的小伙子们说:好了,差不多要睡觉了。
俩个话都不明白的家伙,指着车上的绘画胡言乱语,只能看出这俩人对车上为数不多的空位很有意见。
林天有些无奈的问:你们也用不着为这点小事吵起来吧?
荧光说:那可是唯数不多的位子了,我还想在画点花花。
林天把彩笔全部收了回来说:现在太晚了,这块地方先空着以后在说。
荧光倒是很听话小跑回来火堆旁边躺下了,蛇孩和小兽孩倒是有些直扭被拉回到火堆旁边,不过红孩倒是不见了人影。
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一时之间忘了那小子的存在,也许是让这小子跑了。
林天简单扫了一眼周围,倒是发现了点东西,一对小脚印朝着森林除出走去。
嗯,他应该并不是想去找食物,毕竟这里的森林被烧毁了不少,那怕火熄灭了还是能感觉到热浪,自己也是跟凶鸟去马路对面的森林找东西吃的。
跟随着对方的脚印走到了一条小溪旁,那这子不知道为什么爬在溪流上被水流冲刷着。
林天走进问:你很喜欢水吗?
红孩听完有些迷茫的看向自己,说实话自己这种行为算不算作死,毕竟那怕对方能局部变大,也并非是自己能抗衡的。
林天见对方并没有抗拒的表现伸出了手说:走吧,我们回去去。
红孩并没有第一时间伸出手,让自己有些拿不准,可就在自己收回手时,他倒是抓住了自己准备收回来的手。
林天得寸进尺的用另一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说:走吧,我让小疯子把衣服还给你。
对方好像是听到了自己的话,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回到火堆边,林白简单的用干衣服给这小子擦干后,大伙包在了一起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