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孩对于蛇孩的小偷小摸,并没有上手就打的想法,而是把糖果挪了一挪逗弄着对方。
蛇孩在几次失败后,可能是有些生气了准备上手抢,被在一旁的林白按住了。
蛇孩见到林白气也消了,可怜巴巴的抱住林白,表情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他做的事自己可看着呢?把蛇孩偷的糖没收了,让这小孩更是委屈的流眼泪。
说实话自己对蛇孩偷东西算不算太反感,毕竟自己一路偷一路抢的事也没少干,只是这小子偷自家人东西多多少少要阻止一下。
虽然说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一身偷东西的本事起码不会饿着,但大伙天天一起生活,得罪了最能打的家伙这并不是什么生存智慧。
林白来到红孩旁边,把糖果递给了盯着凶鸟的红孩,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小子看起来不喜欢糖果。
红孩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对糖果感兴趣,就如同吃饭一样这小子只是尝了一个后就失去了兴趣,不然也不会傻傻的把糖果放地上让人偷走了。
对于红孩把糖果放地上的行为,自己把糖果收了起来,这玩意能很快的补充能量。
然后面对在把准备把军粮全拆开,然后把里面糖果全拿走了的蛇孩,林白把这小子绑了起来。
*的,要不是看这小子身上有烧伤,自己指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对此自己已经开始后悔救这小子了。
小兽孩面对被绑在树上的蛇孩也是发出了尖锐的嘲笑,时不时还拿着自己的糖果逗弄这小子弄。
水烧开后分了几杯水后,林天把小刀、布、针和线放进水里消毒,然后自己洗了洗手,然后喷了点酒精。
虽然凶鸟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烧合在一起的,但经过自己刺激脖子血液流动不畅昏过去了。
这小子伤口并没有裂开,只不过能伤口起了不少血包密密麻麻的。
这是似乎是位庸医在看病,毕竟比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医学知识,就给人开刀放血多少不把人命当命了。
不过在怎么说就他这个样子,试一试他大概率要没,虽然自己动手人没了的概率也不小就是了。
而且自己所要做的也不是动刀给他脖子给移除了,是单纯的给对方清理一下伤口,抹一点烧伤的药而己。
毕竟自己手上也就酒精和烧伤药了,其他土方自己也凑不过什么药材?只希望动刀时希望对方不要醒来不然会很麻烦。
说实话自己现在的医疗情况简直太过头了,医死人可以说是毫无意外的说,病床只不过是一堆衣服,唯一的亮光是不远处的火堆。
本来想搭一个帐篷喷点酒精来说无菌室,可那些帐篷和工具店早被全部收走了,自己唯一能做卫感染的措施一点酒精而已。
林白拿着一根点燃了木棍辅助早照亮的同时随时准备启动应急方案,要是割出个大流血就直接就上火强行止血。
简单的清理工作开始,林天比没有着急割开凶鸟的脖子,而是先处理那些处理脖子表面上血包。
小兽孩的火焰虽然强行制止住了伤口裂开,但是上面的血管还是断开的,导致血液堵在了断绝开的血管处,形成的这些密密麻麻的血包。
短时间内并不会出现大问题,可时间长了多少会阻碍呼吸,而且血液停止太长时间还会形成淤血。
自己没有什么办法把血管接回来或者修复的方法,不过可以把淤血挤出来饮鸩止渴。
血管虽然还没有恢复运输能力,但凶鸟并没有失去造血能力,以后只要注意身体及时疏通,还有吃多点好东西补血,应该就没啥大问题了吧?
自己总归不是什么医生,就这治疗方案从生活经验中提取,至于脖子伤口深处的情况,在没切开之前看完全是未知数。
不过要是就这么结束了,感觉凶鸟怕是撑不了多久。毕竟虽然自己可以向慵懒圣女帮忙治疗的要求,但也是给了对方威胁了自己的条件。
虽然说如果慵懒圣女强行威胁自己的话,自己好像除了和对方鱼死网破来反威胁外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就是了,但俗话又说光脚不怕穿鞋的。
只不过凶鸟可能在拉拉扯扯中丢掉命就是了。
在路上自己也不是没想过用别的办法救这一枚棋子,只不过荧光并没有学习过那种神奇的治疗魔法,又想过拉去卫生所看看对方给不给救。
说实话如果直接启动计划顺利的话,自己只需要放一点血,让凶鸟保住性命,求来大好人爱德也许也能搞定。
可问题是太多不稳定性,凶鸟糟糕的身体状态,那怕计划顺利能否顶到爱德来都难说。
可让自己这个连半吊子的医生都不算的家伙,救一个脖子被割开的人,救活的概率可比前面的方法小的多的多。
而造成自己选择自己上手救人的选择,其实没什么大的原因,就是情绪冲动和不安全感,这点自己比谁都清楚。
所以要尝试触碰这个未知的领域吗?前一个选择甚至如果凶鸟死了,还有圣女会和教会来一起承担这一份罪。
无论是用理性还是感性来看这种趋利避害,带来的都是让荧光回家、给小兽孩未来避免一些阻碍等等正向发展。
然后大脑和你的感性、理性说拜拜吧,可能是想太多脑子烧坏了,自己进入了某种心流状态,不在想思考其他的东西。
自己用刀割开了凶鸟的伤口,里面可以说是乱七八糟,烧焦的衣物、断开流血的血管、灰尘和断开的线头。
先把一些乱七八糟异物从伤口拿了出来,然后细短的线给断开的血管帮助避免继续流血,虽然说自己手上的线可能有些粗。
拉了拉断开的血管发现还有弹性并没有完全坏掉,自己把阻血线向上记了一段,然后开始扯那条断开血管。
就如拉橡皮筋一样,借着血管那点的延展性相信强行拉了距离出来,有些强行的拉到另一条断开的血管上。
然后就是用针线给血管缝上了,这只是断开血管的其中一条而已,之后重复上面的动作。
忙活了一会,主干道的血管已经缝好了缝,这其中也并不是很顺利。
毕竟有些血管真的坏死了,几乎是一捏就断,这让自己不得不向着上面提了一些新鲜的,也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凶鸟也没吃什么东西,整个过程没流太多血。
至于一些自己从没见过的器官,自己也是给被分开破坏的地方缝上了几针。
凶鸟脖子上除了很久之前在课本上见过的器官之外,还是有些完全不认识的东西。
只不过除非上面有被割开的痕迹,自己都会尽量不去碰他们,除非上面有割开的痕迹,自己上去缝几针外就没去管了。
在如同做完题简单阅完一遍后,自己也是给凶鸟的脖子缝上了,顺便给凶鸟身上涂了点治烧伤的药。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三小个倒是并没有大吵大闹,反而是全神贯注的看完全程。
直到林天给伤口缝好,小兽孩倒是开始的叫唤。在自己给凶鸟上完药后这小子还整上来摸自己的满血的手。
林白扯着对方的耳拉开,对于这一次的治疗是否成功自己心里没个底,大不了看情况直给凶鸟分了。
林天沾满血液的手清洗过后,在次观察凶鸟经过这一段治疗呼吸变得更加微弱了,只不过自己已经看不出哪里有问题了。
之后就是给蛇孩上药,这小子可能是对自己把他绑在树上耿耿于怀,自己尝试给他抹药的时候,他还会往后躲一躲。
在次拉住屎都要尝尝味道的小兽孩,目光扫了扫其他人在确认没人在有异常之后,林白开始给林天脸上的伤按摩。
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队伍里有两个卧龙凤雏,还没等林白解决完手上的时,一道很清脆的声音砸在了废弃的战车上。
小兽孩也突然怪叫一声,让自己有些纳闷的瞅了一眼,只见蛇孩和小兽孩站在战车前不知道干什么。
小兽孩回头看向自己,他用手捂住左边额头,有金色血液不断从手中流淌下来。
蛇孩似乎有些心虚的,把尾巴卷着的东西丢在了地上。好吧,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可他真的让自己感觉到有些恼火了。
林白先把东西放好,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蛇孩像是被吓到了一股脑的躲进了树林里,不过现在自己没有心思去管他的,毕竟现在先给小兽孩止血才是主要的。
林白给小兽孩脑袋缝了几针吐槽:之前见你闹这么大都没见你受伤,现在脑袋上多了一道疤,变难看了看以后谁会可怜你?
在林白给小兽孩缝脑袋时,蛇孩居然自己跑过来躲在林天后面。
在林白缝完后,林天也一点不含糊的扯住蛇孩的尾巴吐槽:你真是一点都不认人省心,去给小疯子道歉去。
蛇孩像伤刺激开始哭,说实话小兽孩烧掉了他一只手臂,有报复心理在正常不过,虽然说砸一下额头都算轻了。
这时荧光走了过来指着小兽孩说:不是这样的!刚刚是他扔东西砸向车子,结果东西反弹回来咂到了自己的脑袋。
林天听完陷入长久的沉默:………………
好吧,就小兽孩这臭小子的尿性这种事真有可能,只不过蛇孩刚好在附近让自己误判了。
蛇孩抱着自己哭的很凶也不知道这么点事,应该不至于让他这么问题吧?
等蛇孩哭变小后,林天捧起了蛇孩的脸说:刚才是我错了,对不起。
接着林天把自己留的那份糖塞进了蛇孩怀中,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毕竟蛇孩在自己这顺便救一个即将消失的生命力而已,哪怕真是他跑掉了自己应该也不会在找这个不稳定因素回来。
也让自己认识了一下,这个团队会有多难带。荧光虽然看起来是当中最稳定最独立,但她也有自己的观察和理解,比起有些盲从的蛇孩和小兽孩。
也就是说之后在的计划,荧光可能会听从赶过李慧的话,而催生出极大的变数。毕竟独立在没有强韧性心性和透明的情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蛇孩和小兽孩虽然皮了点,但在碰到大事时,会怂会哭这种性格虽然说算不上优秀。单独个体生存来说会怕会怂能让他们能活的更久一点。
至于红孩吗?可能生长更加恶劣,他虽然也会有害怕的情绪,但有着另样的认知。
最明显的是他对负面情绪的敏感观注,他似乎比起大家呆在一起乐,更喜欢盯着周围人痛。
好吧,只希望这小子不要突然搞什么大事吓周围人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