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在绳子另一头绑上匕首,借着教堂那边传过来唯数不多的亮光,来到圣女的树屋下。
伸着树屋突出来的一个角伸上一丢,很遗憾的事自己没那个力气扔这么高。
好在能交流的荧光,也不是普通小孩准头准差了点,扔偏了几次好在也是挂上去了。
说实话自己本来想让俩个大力乞的小孩把自己拉上去的。但自己手上的绳子比较细,毕竟太粗的绳子自己带不动。
所以只能把挂上去的绳子扭转在一起,然后涌动着向往上爬。自己问过荧光他会不会飞起来的魔法,她给出的答案也不意外的是不会。
没什么多少意外的爬上来,向下招呼了一下。荧光试了试没上来,而另一个也听不懂人话,不由的让人头有点大。
好在。还是有办法的,林天把目光放在绳梯上,把自己的那段绳子收了回来,用刀给铃铛割了下来放了下去。
这里荧光倒抓上来了,可听不懂人话的红孩,也一点没爬上来意思,似乎他希望自己抱上去。
林天也有些无奈的下去抱了抱他,在测试发现重量不算太重后,绑一条绳子自己和荧光给这小子拉上来了,这小子可能觉得不舒服在途中也是自觉的爬绳挮。
说实话比想象中那么正经,对于瞎想了半天,发现进来这么简单,让自己有种对面怎么这么菜的错觉。
爬上在打开的窗户观察室里,发现窗户对面是张桌子上面排满了各种物品,要震一下大概率会发现不少的声音。
桌子上的东西有一部分,自己还是有些眼熟的,好像就是教堂那间储物室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其中是否会有危险的东西。
如果她是把随时爆炸的东西放在桌床桌上的人,那自己这条命也给了,毕竟对方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了,那自己还威胁什么啊。
站在窗口上自己开始清理这些“地雷”,起初清理的还算不错。荧光也很配合,可红孩突然的好奇心去碰那些东西就让事情有些坏事了。
说实话带俩个啥也不太懂小孩带潜入多多少少有点在讲笑话,更何况是另一个是无法用正常语言交流的破坏王。
所以在那位圣女眉毛一皱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刀放在对方脖子上了。
林天对外面说:赶紧爬起来。
那位圣女彻底醒了,林天也眼疾手快的用衣服堵住对方要喊人的嘴巴,荧光很听话的也爬了进来。
可红孩也只是停止玩玩具的动作而已,懒惰的圣女见到自己像是见鬼了一样。
林天说:荧光用我身上的绳子给这家伙绑上。
荧光有些懵的看着自己问:我们不要搞的这么坏吧。
林天回答:先绑起来,之后你在慢慢问这些问题。
荧光看了看拿刀把懒惰的圣女压在床上的林天问:嗯…………这要怎么绑?
林天说:把被子扒了把双手双脚绑住就是了。
当荧光忙活完后,望着眼前这位满脸生无可恋的圣女,自己并没有放轻松的想法,毕竟自己还是对魔法这种未知的事物抱有最高的敬畏。
林天指着被绑的圣女说:看好她,我把红发拉进来。
荧光点了点头说:我会的!
自己没有翻窗出去的打算,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在确认没吵醒其他后,把窗口的红孩拉进了房。
对于红孩的坏事,自己也没有发脾气的打算,毕竟等会还用它来威胁呢,不过边没打算算了把他玩的那件环器套在他脖子上。
环器上面有着一些吊坠,当套在红孩身上时还会发出声响,不过声音很微小如果不用力晃动话,自己刚刚可能也听不见。
进屋后发现那位圣女很乖巧的并没有反抗,屋子很黑暗只能借窗户的亮光看见大概轮廓。
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黑暗,自己好像看到带红孩进来时,这家伙向后蠕动了一下。
林天走向前把红孩按坐下开口问:手呢?把双手伸出来。
因为对方是躺着的原因,双手双脚是绑在正面的,这也是带俩的小孩玩潜入乌龙。
一个傻不拉几的,一个乖孩子完全玩不明白,林天也没办法要求太多只能尽量弥补了。
对方很乖巧的把手到自己面前,说实话那怕自有心里准备但年龄差距太大,被抓住的话搞不好会被人丢飞起来。
所以也并没有靠近对方绑起来的双手,而是用刀背在对方脸部画面后放在了脖子上。
林天对荧光说:检查一下她的双手看看你是不是变松了。
荧光有些愣愣说道:我吗?
好在,荧光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乖乖的上手检查,在荧光检查没有问题后。
林天开口说:我们谈谈吧,不过如果你把事闹大了对你我都不是太好的事。
圣女看的一愣一愣的总算能说话问:你们想干嘛?
荧光有些急匆匆的问:我想见白姐姐。
圣女有些无奈的说:当上圣女都是白姓,你说的是那个?
林天说:李慧第一千九百八十九位圣女。
懒惰的圣女眨了眨眼睛说:那个重力女?
林天吐槽:看样子她的名声音算不算太好。
荧光问:重力女什么意思?
林天回答:你就当靠近的人会感觉到被压迫的意思就是了。
这个近现代的同是经过脑袋翻译的,要不是对这个国家近年代网络发展有过了解,林天可能不太了解这些。
荧光点了点头说:这样啊!
林天反问:你倒是一点都为你的白姐姐辩护啊。
荧光困惑的问:啊?这么说有问题吗?
懒惰的圣女见状说:你们找我不是为了这点事吧?
林天见状说:如果你觉得简单的话,我们就一直呆在这等人来吧。
懒惰的圣女皱了皱眉毛问:不会是那种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吧!
林天回答:确实麻烦,所以你最好别乱说出去。
懒惰的圣女有些恳求的说:那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啊,我只是个没啥身份没啥实权的普通人而已。
林天吐槽:能从一大堆小孩子中脱颖而出,你说你没点关系你信吗?
懒惰的圣女像是倒苦水一样说:可这圣女身份说白了是个扯大气的宣传而已,几乎是二三年我选一个。除了像李彗这种自带背景的,等到下一代圣女选就几乎过气了。
林天听完反问:所以你不打算帮忙吗?
懒惰的圣女说:圣女会内部的争斗很凶残的!要是惹上话语权和实权大一些的圣女,我可不想被突然炸死。
荧光听完眼前这位“神秘”的圣女吐槽大收震撼的盯着她。自己倒说不上多意外,毕竟涉及到“知”这个存在,这么多的圣女鬼知道哪个传的是直正的圣旨。
更何况那位神已经不知生死,圣旨几乎就看那些圣女放什么屁了。不过如果往深处想想,这也算政圈向这些圣旨的渗透。
说难听点圣女只是传达“知”意思的传声筒,谁是圣女还得看“知”的意愿。
更何况现如今“知”神已不知人事了,政圈更是被大国渗透成塞子,用大量圣女瓦解教会和神的权威性就不算难理解的事了。
毕竟当圣女比路边的野狗还多时,那种神圣性和珍贵性直接拉垮,感觉比起圣女应该是跟像偶像歌手那样的性质。
毕竟这群圣女里乱七八糟的人也真的多,那个穿的非主流模样的黑帮剩女就是典型。
不过就看她这种一点反抗欲望的没有的家伙,是怎么过那很多人的圣女选拔的?
毕竟哪怕是偶像歌手之类的玩意,玩的在低级也是可以收一点脑残的米的,而这种特权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抢的。
林天说:你能说明一下你的家事、派系或师博吗?
怕事的圣女说:我家是开小医馆的,只是当初运气好选拔的项目是我擅长的而已。
林天问:考的顶目是什么?
怕事的圣女回答:考的医术,当年有一场大传染病就被选了上去了。
林天看向荧光问:你知道那场传染病的情况吗?
荧光摇了摇头说:没怎么听过。
怕事的圣女吐槽:就她这个岁数,我当上圣女时可能还没出生。
好吧,想从荧光这搞什么机密的情报就别想了,就如眼前圣女说的年龄太小了,脑子塞不下这么多事。
至于眼前圣女所说的话,自己是一点征实的能力都没有,要搞暴力询问的话也不太可能,不然的话这事会闹得有点太大。
见状林天直接了当的问道:你能联系的上李慧吗?
怕事的圣女说:可以,只不过对方不肯接的话,打多少电话过去都没用。
林天问荧光:李慧给你取过外号或哺名吗?
荧光困惑的问:啊?为什么要另外取名?
林天想想说:算是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就好像你叫白姐姐一样。
荧光听有些恐惧的说:我没有堆积过这样的名子,它们会不会并不是特别喜欢我啊。
当荧光说出这些话,明显感受到她的声音在抖,说实话一个小孩子要是现在能脾气的话,自己没什么能力哄好她。
林天脑子转了转说:我不是常常叫你荧光吗?你到时候可以把这个名字告诉它们。毕竟大人们有时候会忙混了头,记太多名子无论是你还是对他们都会很困扰的。
荧光吸了吸鼻子说:好,不过白姐姐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林天回答:让他们给你取的名字就好了,毕竟这可是它们对你的期待。哪怕忘了别人的名字,也不会忘了这个的。
目光放回眼前这位圣女,说实话荧光的漏泄,让原本有些劣势的交谈更加困难。
毕竟漏的信息太多,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大概率都能闻道到一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