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子严肃的说: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毕竟各个派系在圣城都有点资源,如果真让圣城的各个派系统一,大抵是要出点大事的。
林天想了想说:你之前说的新经造成的影响力应该也不算大吧,毕竟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几十年前圣城虽然推出了新经,可是推广的并不理想,后面那个圣女就是旧经的拥护者。
金发男子回答:虽然新经的推广引起了很多当地教堂的不满和阻拦,但圣城无论是新经还是旧经都是十分重要。
林天点了点头说:看来你都知道,哪怕圣城的教会实际上也完全使唤不了当地的教会。
金发男子无奈的解释道:可各地朝圣者是源源不断的,当它们去朝拜圣者遗体时,发现另一本圣经之时各种麻烦就会涌的到处都是。
林天吐槽:真是麻烦啊,宗教。
这里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世俗国家,前世虽然也从短视频、游戏浅显的了解过宗教,可当真正接触后才有一些新的微妙理解。
林天点了点头说:我算是有了点对事态的了解。
金发男子隆重的说道:我愿意跟你说这些,除了一些私心之外,其实也是希望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要乱说话,就当是为了这个国家还请斟酌一下言词。
嗯,倒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家国情怀,毕竟自己对宗教国家的士兵全停留在中世纪的圣骑士、圣战等影视作品里,最起码这个国家还没到影视里这么疯狂。
不过很可惜自己也只是看到那件事的表面皮毛而已,毕竟自己真分不清楚严重文和陈亮背后到底代表的什么?
虽然说之后离开教国在去追究这件事有点闲的蛋疼,不过自己感觉到有些被忽略的东西。
林天问:你说国家都成这样了,圣经也被篡改了。那个圣人为什么不复活拯救一下这个国家。
金发男子困惑的看向林天问:你是说那个圣人能复活!?
林天摇摇头说:嗯,不清楚你就当是我猜的吧。
死人复活的事无论是在那个宗教都是向世人展示神迹,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复活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那怕现有的能力做不到,可圣城的不是能搞复制人的能力吗?搞个和死去的圣人一模一样的人出来,那不更利于统治和传播新经吗?
顺着之前金发白甲兵所说的新“经”传播的逻辑,一个活生生的“圣人”出面传播新“经”,这种做法也可以进一步加深圣城的影响力。
说实话连圣女都敢搞复制人,更何况死去的圣人,那么唯一阻止这种可能性出现的因数是什么?严重文背后上国的管理者?
这个推测有很多很多空白漏洞,毕竟上国管理者都能搞出来“偶像”圣女了,那为什么不搞“偶像”圣人来瓦解这次神圣性等等各种问题。
可陈亮又有什么底气,去碰瓷有上国管理者撑腰的严重文呢?靠在着手底下武器都不统一的俱乐部成员吗?
陈亮的各种行为,在物理世界中推理都感觉有些奇怪,可当从物理世界的视角转向信仰世界的视角,很多的行动逻辑都好像有了一点走向正规了。
虽然这只是从无限中的可能性当中,找到的最符合当下的情况,可想要把这件事情坐实还有更多的信息。
陈亮无论是复活圣人也好,还是叫醒“知”也好,自己对它们是一点战力基础都不知道。
如果白甲士兵是像前世的人民长期训练而的普通战士,而小兽孩无伤完全碾压他们,李慧又能按住小兽孩打。
可这么算战力又好像有点不对,在和凶鸟初次见面时他可是被小兽孩一巴掌按在地上了,可后来龙化之后反而能和小兽孩周旋了。
说实话光看战斗场面,凶鸟手上但凡有一件能攻小兽孩防的玩意,打到最后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输。
而跟小兽孩同级别的红孩,那时自己刺他时,战斗力差距跟大都难以想象。
这里的战力差完全没办法按前世那种战力量化,那是否理论上无论是“知”还是圣人都是有简单的解决办法的?那怕自己手上没有办法。
可比教国还要大的上国,难道那里的人全是猪吗?难道在那个基数下难保不会有比自己脑袋聪明的人,加上数不上的资源真找不到解决“知”或圣人的方法吗?
那严重文又为什么不借着其中的那么一丝丝,解决了陈亮这个可能搞出更大麻烦的人?
唯一的解释是这俩贷半斤对八两,教国的上国看来没多想派重兵或派人管理这里,真是越推越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腐朽。
这么想的话陈亮其实还是占优势的地方,毕竟上国的人似乎真的懒得管教国政治上的事情。
严重文背后底牌看起来虚,而陈亮那怕圣人或“知”都是手无缚鸡之类的普通人,可这俩无论是那个在教国这个宗教国家里头都太重太重了。
盘到现在似乎并没有得到很多很有用的信息,可这些信息在圣城可能没啥用,不过在圣城以外可就价值连城。
自己可以借此编一个故事,给那些想插手的组织或个人一点小小的帮助,借着故事收集信息或者需要的资源。
甚至说可以这个故事,如果拼凑的好的话,可以拿去当谈判筹码,只不过这个筹码可并不是那么好吞下来的,现在可以说这个筹码烫熟的要命。
而现在这个故事要换什么筹码呢?这里的军官真的吸引自己的东西吗?现在这个故事最好的买家,其实是那个李军。
他做为圣城的那件事的参与者之一,无论是态度还是行为都是中立附近,可在陈亮强严重文弱时他选择旁观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只不过他真的会相信这个故事吗?又或者直接上来灭口,这似乎是个盲目的赌博。
毕竟态度这东西只在完全理性或完全感性下使用价值才高,不然很大概率都不太好。
不过自己其实应该不用触碰太深,自己所需要换的东西是一个故事去换另一个故事,简单来说就是跟陈军做信息交换。
这样无论换到的信息是真是假,这个故事也是打上半个陈军的背书,让有些虚构的价格去换更多的真金白银。
望着窗户外时不时眺望的众人,只希望这个故事不会把这里不幸的人们带到更不幸的结局吧。
开车的凶鸟吐槽道:你们能不能把躺在路上的石头清理一下,车上还有伤员呢?
不过自己这个故事想要真正卖个难以想象的高价,那只有让陈亮请口认下这个故事。
虽然说这是最理想的情况,毕竟在这个宗教国家,无论是复活圣人或者唤醒“知”,都是十分危险的事。
毕竟有人愿意相信这个故事,就有人会否认甚至判为异端,“新”经已经很好的前车之鉴。
如果当初宣布“新”经的教皇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恐怕尸体都不知道去哪找。
这也算是宗教这个神奇玩意的通病,毕竟一本不到五十万字的书,又怎么描述这广袤土地上让生活的人们呢?
更何况有时候传播的经书,有裁剪、会丢失的、会篡改,最后能不能剩下几千字都难说,更多时候只是地方流传下的几百字故事。
至于派遣传道者更是不可控制的变量,距离近还好说稍微远点就比经书更难更正。首当其冲就是环境差异,其次饮食,最后是忠贞。
事实上在没有特殊的环境下,这种靠一个人和一本书传道听起来就搞笑。当然上述条件还只是明面上的问题,其实真正影响传道的东西只有时间而已。
一座连自己门口养的狗死的还快的教堂,那怕里面的自称是神的使者。除了失去生活支住的人,就没有几个人会信。
虽然说教国有着禁飞令的限制,除了军队牌照的飞机几乎都禁止起飞,但自己不相信它们没有更快的手段。
说实话其实如果骗到足够的资源,说不定可以直接带这些小伙子们远走高飞。
毕竟有钱有力谁想在这如同粪坑的国家仰泳呢?虽然说之后可能会碰到追杀的人员,但只要逃的足够远说不定就能直接摆脱了。
不然只靠一双肉脚可别指望走到对岸了,之前自己也了解教国周围的国家,最少在网上查到的都是异教徒和疯子的评语。
说实话虽然没有具体接触过,但对于奇兽国的人网上几乎也是差不多的评价。鉴于奇兽国的炸弹人,自己还是对这些国家做保留评价。
在不了解周围的情况下乱走山野土匪,哪怕有俩个小怪物护航,可疾病、受伤无论是哪一件都可能要自己的命。
说实话还是对这个世界太陌生了,毕竟难保外面在打什么世界大战,那怕是冷战不动刀兵,那也不是自己这个小身板能受得了的。
路过熟悉的街道又一次来到教堂门口,这里的防御系统看上去刚早早开过级,一些冰冷的管道物质随着汽车移动缓缓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