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子上等待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除了在给红孩解开捆绑时又被这小子咬了。
可就是这一份平静让自己有点不安,而这份不安的来源是军队中一些人焦虑的表情。另一部分是仓库里的食物在慢慢变少,而运送物资的队伍迟迟不来。
虽然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危险因素让它们换了个地方储存,不过利维贝尔并没有诡异的举动。
事实上利维贝尔那个装针剂的盒子,上面的数量也在一点点变少,如果按照之前的说法怕是圣女会也使不上力了。
而今天小镇来了一些新客人。
正在河边钓鱼的林天看着匆匆忙忙走过的队伍,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这群家伙连战车也开出来了。
战车过不了木桥,只能顺着斜坡趁着水流少时开过去,把好不容易咬钩的鱼吓跑了。
在一旁钓鱼的凶鸟走过来问道:你说是出什么事了?这群家伙连战车也拉出来了?
在利维贝尔那的林白并没有发现什么信息,只能听到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爬上别的树屋,然后一群下楼跑了。
林天招呼了一下水里的小孩说:别玩了,收拾一下我们有事要做了。
现在的河水最高只到小兽孩肚子左右,这小子受不了长时间的等待,所以干脆在他身上绑根绳子让他下水玩。
有些湿漉漉的小兽孩游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这小子学游泳比认字快,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基因自带的。
林天拉着小兽孩过了桥朝着车队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看见车队停在了镇子边缘,说实话当初自己可以都没这个待遇。
只见车子堵住了路口,一大群人在镇子路口坐着,一群白甲士兵严阵以待的围着他们。
凶鸟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环境说:怎么这么多人?是其他村子的人过来了吗?
在一群白甲士兵中一个身带熟悉花纹的士兵带着几块白布走了过来:你们怎么过来了?快把这东西带脸上。
林天把东西接过来看,是一块没有任何特征的白布,见状也没有拒绝的给小兽孩和自己带上了。
凶鸟绑好白布后问:怎么了?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白甲士兵回应:最近几个村子突然感染了瘟疫,它们没有什么医疗用品就跑到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
林天问:什么瘟疫?就它们隔着老远的躲在山里隐居还能感染吗?
白甲士兵摇了摇道:不清楚,反正突然就被感染了。
凶鸟皱起眉毛说:正常这些村民都是一家子躲起来的,这么多人同时被感染唯一的可能是集市或者矿场出现了问题。
白甲士兵摇了摇头说:也可能是水源出了问题。
凶鸟吐槽道:谁会这么闲?投毒水源只为杀了躲在山里的平民?
白甲士兵回击说:怎么不可能?当初你们那就有个军阀这么干过,而且也可能是前面的沦陷城区有什么东西泄露了。
林天盯着不停咳嗽的人群,开始思考还病对自己的事有没有影响,这几天自己一直钓鱼也并没有难受的征兆。
虽然可能存在长时间的潜伏期,但一下子爆炸开那么多人有点不对了。
林天开始回忆脑海中关于瘟疫的信息,很遗憾很多细致的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了。不过在穿越过来之前,也有疫情来着,靠着那些知识也只能勉强防范而已。
等等!林天感觉脑海中有些东西被触动了,那好像是自己打工时所知道的东西。
不过那时候好像已经是第二波疫情了…………!!!,林天一下子感觉到了不对,那些记忆是什么时候经历的?
自己记得自己高中上学时是手机爆炸后穿越过来的,而那时候只是疫情刚刚来。所以第二波疫情是什么时候?
无数的困惑与恐慌扑面而来,是自己记错了吗?还是自己的记忆本身出了问题?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当意识到记忆的问题后,林天感觉有人一直在生活盯着自己,然而无论自己如何去寻找。
不知觉的灵魂好像脱了肉体,来到一个已经遗忘的地方那一坨被砸成肉饼而蹦出来的眼睛,那只眼睛卡在夹缝当中望着翻找东西自己。
小兽孩突然晃了晃自己的手,把自己从胡思乱想的恐慌中拉了出来,小兽孩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不安。
甩了甩冷汗,现在要镇定点最少做为小团队的队长不能表现太恐慌,不然其他小孩也会恐慌而出问题。
不过,林天目光看向人群,这里确实有双眼睛一直盯着,那是个熟悉的面庞前几天自己还去过他们家,只不过那份记忆…………,自己并没法保证那是真的。
小兽孩突然抱住了自己的手,用脑袋蹭了蹭颤抖不止的手。林天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思维尝试缓解恐慌。
首先自己的记忆在之前并没有感受过异常,又或者说自己之前并没有触碰到了异常的记忆。
假设手机爆炸之后的记忆是被编辑而塞入自己脑子中的,可为什么要把那种有明显漏洞的记忆塞进自己脑子中。
毕竟人都不可能死两次吧?手机爆炸是一次,而另一次是做为安保在帮抗击疫情时,不信染病没扛过去在浑浑噩噩中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自己不确定这是否算死了,毕竟这些死亡就好像只是闭上了眼睛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用今身的视角来看死亡,被火焰灼烧的人,如同爆米花炸开的人,压成肉饼的人。这些死亡看到时如同亲自体验一样,感觉身体被烧着被炸被压扁,
可前身记忆里的奶奶在某一天在喂完鸡之后,躺在摇椅上摇啊摇之后越来越慢直到停止,等人们发现时才意识到她死了。
人真的能在这种突然的死亡中意识到自己死了吗?说实话自己的那俩种死亡都不仓促,直到闭上眼睛之时都没意识到自己真的死了。
不过有一点很明确,无论是记忆中的那种死亡,自己差不多都已经成年了,而不是现如今这幼年的身体。
逆转死亡、返老还童都很显不是教国碰到的人能有的手段,如果是强调加的记忆不应该这么粗糙的,最少也应该把逻辑理顺才对。
所以无论是那种情况,那个危险都离自己很远。虽然对方可能一直在看着,不过现如今自己这个小虾米还什么价值都没有。
如果危险梳理好,这件事的危险可能还比吕韦带来的危险远的多,往好处想想有这么大佬看着,那自己还怕吕韦个蛋?
突然脑袋有一股刺痛传染,自己本能的找住刺疼自己脑袋的东西,下意思情况下原本井井有条的动作,又一次出现了同步。
林白扇了一巴掌向前突然摸自己脑袋伤口的红孩,这个动作是在恐慌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这种不经过脑袋的反应不知为何也同时反应在林天身上。
好在林天手臂被抓着,造成的结果也就不小心给小兽孩甩开了,这导致这家伙像是受的刺激,用了真力量让自己手到巨痛。
这份痛也让自己清醒了,很显然因为自己的恐慌传递到了小兽孩身上,也给这小子弄应急了。
林天用手摸了摸这小兽孩脑袋好一会后,才让这小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这让自己感到无语,明明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感到惶恐,这小子抽了什么风比自己还慌。
林白看向手贱的红孩,很显然红孩和小兽孩在这件事展现出乎意料相同的敏锐情绪收集。
荧光正在和利维贝尔交谈突然被这一出吓一跳说:怎么?你的脑袋流血了!!
荧光和利维贝尔连忙上来关心顺便还给自己止了一下血,从这方面来看这俩人不愧是圣女。
比起盯着自己有些愉悦的红孩和用舌头舔食血迹的蛇孩,真的诠释了什么是怪胎什么是圣女。
荧光在检查了一下不流血后说:怎么回事呀?你脑袋上的伤口突然鼓鼓的。
做为医生出生的利维贝尔说:这种情况是因为情绪的激动,导致脑子有些冲血,加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导致的旧伤复发。
荧光小小拍了拍林白的后背说道:不痛,不痛,放轻松很快就不痛了。
利维贝尔笑着说:你这样是缓解不了疼痛的,等下我找点甘心粉。
荧光倔强的道:这可是白姐姐教我的魔法,当初摔一跤时白姐姐用这一招可有用了。
利维贝尔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装蓝粉末的瓶子调侃道:到是像那家伙总是用着拙劣的借口,把一切痛苦说的那么若无其事。
甘心草磨成的粉末混合的白水止痛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也许是荧光的那个魔法真有什么其他的效果。
林天这边在被突然的恐怖事件吓到,可周围的世界并没有完全停止,凶鸟和白甲士兵在一旁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
不过它们没有安慰的想法,又或者说这俩人在评估自己。好吧,就现在林天这个形象真的不值得同情,至少这两位吃瘪过的大人不会。
直到林天似乎恢复了“正常”,凶鸟才再次用调侃的语气说:怎么啦被吓到了?要不现在就跟我走,说不定有人愿意提供医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