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大街上,人们你来我往,热闹非凡,时值夏日,阴云密布的天气为这火热的气氛,带来了一丝凉爽和寒意。
而在人们头顶正上方,飘荡着一缕悠悠的‘白云’,‘白云’离人们的距离并不远,甚至说抬头可触,但是人们却对这一奇观异景不理不睬。
“唉~我就这么没了啊……”
掉了个头,‘白云’叹了口气,顶端的一头出现了人性化的表情,一脸的生无可恋。
阿哲,打工人一枚,在无数的艰苦斗争中,存活了下来,春节当夜,休假一月,这对于一个常年为老板奋斗在前线的他而言,相当于猴子脱离五指山。
如此喜事,自然要彻夜狂欢。
可谁承想,狂欢进行到一半,自己就魂飞天外,是真的那种……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坨,哦不,一朵云一样的物质,谁都看不见自己,就更别提说话了,地方也不认识,他就这么任由大风吹荡三天三夜。
通过人民交流的内容,以及一些大屏幕播放的信息,阿哲大胆推测,这可能已经不是他来赖以生存的地球了,想不到自己嗝屁后居然穿越了。
“珍爱生命,远离修仙,唉~乐极生悲啊!”
翻了个身,阿哲看着天空中被乌云遮住的太阳,有感而发。
“……看样子,这也没什么牛头马面,牛鬼蛇神之类的带我投胎转世了吧…天啊!我该不会真的要这样飘飘荡荡到天涯吧!”
提高的声调散播在空间中,没有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里。
“……好吧,看样子我要进化成咸鱼了,从此告别努力的人生,迎接新的鱼生…”
………
“其实就这样也挺不戳的,每天晒晒太阳,跟风漂流,感不到热,觉不着冷,还……”
“兄弟,没事吧?你咋了?”
下面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阿哲条件反射的转了个身,很快他就被一个人吸引住了眼睛。
下面一群人围着一个木讷的年轻人,有人拍照,有人议论,那个年轻人没有理会发声的小哥,他的脖颈一直往下流血,湿染了衣裤,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机械的向前木讷的走着。
“这人怎么回事?恶作剧吗?”
“不知道,我打救护电话了。”
“哎!哎!”
走着走着,年轻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双膝跪地,瘫软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死了一样。
向下飞去,阿哲往那个诡异的年轻人面前凑了凑。
“怎么回事?这是嗝屁了吧?”
转了个身,他脖颈上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阿哲往伤口处近了近。
“喂?喂!”
一个热情的小哥走上前去,打算探一探那人的气息,而阿哲这时也看到了那人脖颈上的伤口,表情随着凝重,这好像是…牙印,很深的牙印!
“吼吼吼!!!”
“哇啊啊啊!”
瞬间,原本在地上安静趴着的年轻人,如同猛兽一般,突然暴起,扑倒在了那个小哥身上,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口咬在了脑袋上。
“卧槽!咋回事啊!这这这,狂犬病吧!”
“快救人啊!”
四五个大汉从人群中出来,将那发狂的人,硬是从那小哥身上扯了下来,一同下来的还有他脑袋上的一块肉。
“哇啊啊啊啊!!!”
鲜血狂涌不止,那小哥疼的满地打滚,没一会也停止了动弹。
“卧槽,他把…你们看!”
三个大汉将那疯子制服,其中一个看到了一幕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疯子嚼也不嚼的将就从那人身上扯下的肉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阿哲早已飞的老高,虽然以退人躯,但刚刚发生的一切,任然令他胆寒。
“…这是丧尸吧!”
“吼!!吼!吼!!”
被制服的疯子挣扎着,几个大汉死劲压在它身上,汗流满面,心惊胆战。
“你没事吧?大哥?”
“嗯?糟了!喂喂!别过去啊”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背后响起,阿哲一个激灵猛的回头,一个女孩走向那个受伤的小哥,情急之下阿哲大声呼喊,然而并无卵用。
那小哥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那个女孩离他不远,他猛的抬起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深渊映射着女孩!
“吼!!!”
原本受伤的小哥,如猛兽附体,飞扑过去,一口咬在那个女孩的脖颈上,鲜血肆溢,喷溅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身上!
“哇啊啊啊!!”
“杀人了!杀人了!快报警!”
“快跑啊!!”
“快,快拍照!”
场面混乱无比,人们四下逃散,现场任有几个不显事大的在哪里拍照。
“吼!吼!!!!”
被大汉压着的疯子猛地用力,挣脱了众人的束缚,抱住其中一个大汉撕咬起来。
血越流越多,随着鲜血的蔓延,一个个残肢断臂的丧尸从血泊中站了起来,将越来越多的人拉入地域。
上空漂浮着,亲眼目睹一切的阿哲,满脸的不可置信,刚刚还其乐融融的大街,现在就只剩了几个零零散散漫游着寻找猎物的怪物。
“这就末日啦?”
怎么说呢,就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吧。
看着底下一只路过的丧尸,阿哲飞到其面前,狰狞可怖动的脸穿过阿哲的身体继续向前走去。
“好吧,它看不见我…”
做了个既无聊又恶心的实验,阿哲朝着刚刚随着人群追逐的始作俑者飞去,一座挤满了丧尸的大楼。
“看样子,我也只能看样子了……”